“我们言归正传。”穆之祁刚说完,服务生送来咖啡,他礼貌的将一杯咖啡推到梅越面前。

    梅越握着咖啡杯,皱了皱眉,并没有要喝的打算。

    他低着头盯着穆之祁修长的手指咽了口口水,没等穆之祁坦言,抢先开口说:“嗯,我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毕竟这事……嗯,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梅越匆忙的要给自己找台阶下,依照他目前对穆之祁的了解,这个人应该不是缺少结婚对象来相亲的人。

    更何况原来双方老人定的娃娃亲,是自己和他妹妹。

    对方已经知道他的性取向,所以一定不会让自己妹妹过来,而穆之祁过来,估计也是想把这件事做个了断。

    很好,一想到这梅越轻松不少,只要自己主动将这件事压下去,那么两人就可以打成共同协议。

    穆之祁坐在梅越对面,敲了敲桌子打断梅越的思绪,他语气和缓看不出情绪:“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

    “啊?”梅越抬眉望向穆之祁。

    误会?

    穆之祁的目光加深,双手交握放在桌面:“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夫之实,又是娃娃/亲,不如结婚怎么样。”

    “哈?”

    “你说什么?”梅越愕然道。

    穆之祁重复说:“结婚,跟我。”

    梅越卡壳半响,很不负责的吐了一句:“据我所知跟我有娃娃亲的实际上是你妹妹吧。”

    说完梅越就想咬住自己的舌头。

    他都在说些什么?

    这不明显的有点,嗯,渣嘛!

    穆之祁好笑:“所以你跟我滚了床单,还要跟我妹妹滚?”

    梅越愕然。

    “不!不!不!”他拼命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梅越因急于解释,脸蛋涨得通红,红彤彤的脸蛋映在白皙的皮肤上,如白雪皑皑的雪山上开放的两朵梅花,引人瞩目。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穆之祁倏然起身,隔着桌子向梅越凑近,菲薄的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梅越白皙的脸颊,落在他耳旁。

    磁性的声音如天籁之音,字字滴落在梅越的心上,引得他浑身颤/栗。

    那一晚被他刻意压制的记忆,瞬间回来。

    梅越僵着/身/子越发的不知所措:“我……我没什么意思。”

    穆之祁轻笑,重新坐回椅子,“既然这样,好好考虑我的建议,我想这是目前我们共同选择最好的办法。”

    “好,我答应。”

    梅越没有细想,当场答应,就依照穆之祁之言,两人结婚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于情于理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狭长的眉眼弯弯,这是穆之祁今天笑的最深的笑容,他如此淡定,好像已经拿定主意梅越会答应。

    “好,明天早上九点,我在你家等你,领证。”

    “我有你的地址。”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么快?”梅越的引申之意是不相处相处吗?

    还是穆之祁打算弄个合约恋,

    又亦是他怕自己纠缠他妹妹?

    又或者是穆之祁有什么难言的隐疾?

    正想着,梅越的目光不自然的落在穆之祁的腿上。

    刚刚恢复的脸蛋又是一顿/燥/热,

    他,嗯,怎么,会有,隐疾啊!

    穆之祁并不知道对面男人在胡思乱想着什么,但看到梅越惊呼不定的面容,他觉得有必要在稍稍提醒梅越一下:“嗯,既然已经决定还是尽快落实的好,你说呢?”

    “是。”梅越点头。

    正经事说完,穆之祁眉目间终于流露出暖意思,他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啄一口,浓郁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坐在对面人依旧很窘迫,穆之祁忍不住打趣他起来。

    “你的伤怎么样?”

    梅越:“……”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梅越盯着穆之祁干笑两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好了,你开的药……挺好的。”

    “我们医院的药一向很有效。”穆之祁的话带了些玩世不恭,梅越尴尬的不知如何接下去。

    穆之祁不在打趣他,放下咖啡杯,起身:“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待会还要回医院,先送你回家。”

    梅越匆忙起身要拒绝:“不用不用,你先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穆之祁目光倏然深邃,想了想解释道:“送未婚夫回家,这算是婚前的义务。”

    梅越:“……”

    婚前?还义务?

    他当真这么体贴的么!

    翌日早晨

    梅越跟着穆之祁从民政局出来。

    他摸着手中属于自己的红本本,看到两人相靠在一起的照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真的就这么仓促的把自己嫁了,还嫁了一个几面之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