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霍叔叔,你醒了啊?”此时杨梓瞳正照顾着琉璃,看到我来了,立刻笑着和我打招呼。

    “嗯,谢谢了。那个,一会我要出去,你再帮我照顾一下琉璃好吗?”我点点头,看着琉璃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本来我是想直接告诉她安倍纯一郎的事情,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只好作罢,等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这个事情告诉她再说。

    杨梓瞳应了声,这个小家伙这段时间都住在我们这里,跟空樱琉璃的关系十分好,所以我也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情,接下来就是需要解决武藤里美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然后走到琉璃面前,看到她的小脸还是有点发烫,脑袋上正敷着冰袋,嘴上还放着一只温度计,正宗的一套病号装备,看起来也十分的萌,让人忍不住怜惜。

    “琉璃,你好好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拍了拍琉璃的肩膀,用温柔的语气跟她说道,将她的被子往上挪了一下。

    “尼酱……”琉璃果然在生病中都是堪比空樱的温柔属性,一把将小手伸出来抓着我,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发出令人心碎的声音,看起来很不舍。

    我心头一动看,只好将她的手放回去,唉,这丫头要是平时的是时候也能对我这么温柔,洒家就是少活几年也愿意啊。

    “没事的,我一会就回来,小瞳照顾你呢,乖。”既然她是此时是温柔属性,我也趁机捏了下她的小脸,真是太喜欢她这个状态了。

    “嗯,琉璃等着尼酱。”琉璃还故意用小脸蹭了下我的指尖,一脸幸福的模样,足可以秒杀掉任何一个萝莉控。

    安抚好琉璃之后,我又嘱咐了杨梓瞳几句,然后才往安宁别墅区进发。途径楼下老王饭馆的时候,我还是买了份午餐带给她,免得她没有被杀死结果被饿死,那我就真的要哭死了……

    来到别墅里后,我缓缓打开房门,准备先想办法让武藤里美吃饭。只是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直接傻眼了,因为床上早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昨天绑住她的四根绳子,把我吓得不轻。

    “尼玛!糟了,居然让她给逃掉了!”我脑袋差点就充血,脸色十分难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女的可是比我还厉害的人,这几根绳子想要困住她确实不太可能,老子真是太天真了。

    而武藤里美现在也不知道倒哪里去了,但多半已经回去找安倍纯一郎,到时候只要她在警察面前一说,我的身份可就全部暴露了。想到这里我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留下,都不敢再想下去,这才明白什么叫后患无穷,早知道真特么的该听那个黑袍人的话,一刀灭口,也没有这么多事情发生了。

    但我也不是拿着坐以待毙的人,或许她没有走远,既然她是跟着安倍纯一郎的,那最后去的地方肯定是医院,到时候我就在医院附近守着她,实在不行只有灭口了!

    “咔嚓!”就在我准备去打探消息的时候,房间里的厕所门突然间发出响动,把我又吓了一跳,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方向,还以为安倍纯一郎的人是不是已经在这里埋伏我的。

    厕所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正事武藤里美,没想到她居然就在房间里,太好了,省的我去找她了。

    “你,你怎么逃出来的!”虽然刚才的担心接触了,但更加麻烦的事情却摆在我面前,武藤里美既然挣脱了捆绑,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真要打起来恐怕怎么算都是我吃亏。

    “我,我刚才实在是想去上个厕所,所以才挣脱绳子的。非常抱歉,我这就把自己给绑回去!”武藤里美顿了顿,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用询问的口气询问我。

    我皱了下眉头,看来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几根绳子确实绑不住武藤里美。只是想不通她既然都挣脱了,为什么还不逃跑找人来埋伏我?但我下一秒就想通了,人家可比我厉害,好像就是跑也是我跑吧……

    只是她刚才的态度又让我有些奇怪,似乎感觉不到敌意,还说又把自己绑回去,尼玛当我是傻子吗,鬼才会相信啊!

    “好了,别演戏了,你是不是找人在周围埋伏我?告,告诉你,老子也有人呢,有本事别躲躲藏藏的!”我立刻打断武藤里美的话,悄悄的移动到房门面前,准备随时逃走,把她所在房间里呼叫洛炎来救驾。

    “埋伏?我没有啊,主人,里美是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请您相信。”武藤里美愣了下,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间说出这种话,立刻站在原地鞠躬示意。

    “切,少来,你丫上次还……等等!你,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我冷哼一声,想到她上次还要杀我,我还干掉了她的老大,现在早已经是血海深仇,她的话我根本不会相信。而且听到她刚才对我的称呼后,还以为听错了,愣了好久才再次确定到。

    武藤里美咬了下嘴唇,迈着小碎步朝我走过来,微微的低着头。我猛然一惊,已经转开房门锁,准备先逃出去再说。只是对方很快就停下,噗通一声跪下来!

    第1107章 服从

    “武藤里美参上,见过主人,从现在开始,里美就是您的奴仆,愿意为您杀掉任何人!”武藤里美跪下后,跟宣誓一样跟我说了一大堆,然后将脑袋直接磕在地板上,表示最大的诚意!

    “纳,纳尼!我靠!你,你少忽悠我,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分心!”看着武藤里美的动作,我背脊都忍不住发凉,诡异,太特么的诡异了,她的那声主人不仅没有让我有任何舒适感,反而更让我觉得像是催命符,只是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旁边埋伏的人就好给我一击必杀。

    其实也不能怪我神经过敏,毕竟我们两个上两次见面都是你死我活的立场,这第三次见面冷不丁就被我洒家给俘虏了,老子就是陈冠希上身也没有这种逆天的本事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老子要是相信,这十多年的学渣就白当了……

    “啊?不,不是的,主人,你为什么不相信里美?”武藤里美缓缓抬起头,依旧保持跪着的姿势,十分不解的问道。

    “废话,相信你?那老子宁可相信吕逸涛肯让孙悟空上春晚了!”我冷哼一声,反正是打定主意不会去相信她,不停的观察着四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藏人的地方,难道埋伏的人会忍术不成?

    然后我们两个就这样以诡异的方式对峙着,完全不在一个次元的情况下思考着,令人有些哭笑不得。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几乎将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扫视了一遍,包括床头柜都看过,但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如此说来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那些人藏得太好了,要么就是根本没有人埋伏。只是没有人埋伏的话,真的有可能吗?

    “那个,武藤里美,你说我是你的主人了,那我说什么你是不是都要照做对吧?”我实在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既然无法再周围找出破绽,那只能在武藤里美这里了,于是我准备先试探一下,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可以见分晓。

    “是的,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是让我死,里美也绝不反抗!”武藤里美点点头,用十分坚定的眼神看着我,表情十分认真。

    我呵呵一声,你丫是真的让你死就死,那我还真不担心了,直接让我对昨天晚上的事情闭嘴就好了。可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本来我想说一句让她先自杀一个给我看,但想想还是算了,万一是真的,老子去不是真要搭上一条人命。我抓了抓头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最佳微微勾起。

    “行了,不需要你死。那个,你把衣服给我脱了,办得到吗?”我点点头,故意提了个十分过分的要求,心想她要是骗我的,绝对不可能答应,到时候狐狸尾巴就暴露出来了,只要苗头不对,我肯定就要先溜了再说。

    “脱,脱衣服?这……嗯,里美遵从主人的命令!”武藤里美虽然已经做好了我任何要求,但还被我的这个奇葩要求给吓了一跳,但只是经过短暂的犹豫,武藤里美便已经接受,毕竟主人的话是不能违抗的!

    武藤里美立刻缓缓将手抬起来,只是这个动作让我意外她是要动手了,立刻将房门锁扭动,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出现几个黑衣人集体拿着武士刀把我看成辣条……

    只是我的狗眼却看到的是她真的用手脱掉自己的外套,然后一颗一颗的解掉衬衫上的口子,脸上浮出一丝红晕,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看起来是本能的害羞,但最后将身上的衣服全数褪去,只留下一件白色内衣,胸前那傲人的风光不停的刺着我的神经!

    “咕噜!我靠!这女的也太拼了吧!奇怪,她的同伴这个时候还能忍,不会也躲在暗处欣赏,然后一边留鼻血吧!”看到这里我本能的吞着口水,内心的想法产生了动摇,她这样都能忍,完全不科学啊,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怎么就突然间要做我的女仆了?

    “这,这样可以了吗,主人?”武藤里美脱掉衣服后,依旧跪在那里,身体有些瑟瑟发抖,抱着两边的手臂问着我。

    被武藤里美这么一问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实在她都这样了,我说什么也该信了。但其中的原因我总是想不明白,总感觉自己是不是在某个对方断片了,发生了连我都不记得的事情才会这样?

    “这个……当然不可以,你站起来,把裙子也给脱了!”我的脑子不停的天人交战,始终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于是继续命令到。咳咳,不是哥要故意想要干这么猥琐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必须要彻底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然后果真的十分严重。

    “嗯,里美遵命!”这次武藤里美连迟疑的时间都没有,缓缓站起来,还真的把裙子拉链松开,然后那条还不算短的裙子直接滑落在地上,她那几乎只用了遮羞布掩盖的完美身材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让人根本无法把持。

    “嘶……”当看到她竟然真的这么听话的把衣物就这样脱掉,我这下就是再不相信也没有办法了。因为以她的本事来说,根本没必要对我搞什么色诱之术,完全可以上来摆平我,或者让周围埋伏的人集体出动,老子就是跟螃蟹一样长出八条腿也没有用。

    我算是接受了眼前的事实,但依旧满脑子疑问,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突然间换了个人似的,完全没办法用常理来推断,看来还是问问她原因吧。

    “主人,我,我还需要脱吗?”武藤里美此时已经冷的全身都在发抖,但拼命忍住,继续询问我的意思。

    “咳咳,不用了,你穿上衣服吧,别感冒了!”我这才回过神来,面红耳赤的转过头,老子又不是禽兽,肯定不可能趁机做出什么事情,于是对她吩咐到。

    “嗯,谢谢主人!”武藤里美这才如蒙大赦的鞠躬道谢,然后就这样挡着我的面前穿上衣服,一点都没有让我避讳的意思,无论从那个细节上来看,都应征了她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