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坦荡,太直接,太自我,永远忠于自己,从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与谢野京子么,那还真是个可怕的敌人啊。

    那样一个几乎对所有事物都不在意的女人,她唯一的逆鳞大概就是与谢野晶子。

    森鸥外对此深有体会。

    云雀初和中原中也此时已经从这条街打到了另一条街,似乎整条商业街都是他们的表演舞台一样。

    “啊,真是……难得还挑选了风纪财团名下的商业街会面以示诚意呢。”

    就是因为这一点吧,反正是自家产业,所以对方下手没有顾忌,结果就被毫不留情的打成了狗。

    “哎,还真是一如既往,嘶……心狠手辣的女人。”

    刚才他去店里取冰块敷脸时,咖啡馆的侍应生看着他的表情都不对了。

    “就是这个人被理事长殴打还能存活么真是勇士不过这个人是个会对幼女出手的人渣

    此时,姗姗来迟的正义伙伴在他面前投下阴影,对他伸出锃亮的银色手环。

    “这位先生,你参与打架斗殴,以及涉嫌破坏公共设施,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森鸥外:“……”

    结果还是没能逃掉被逮捕的命运么!!

    而且他可是单纯无辜的单方面被打啊!云雀初可不是什么无辜群众,你们这群警察都是瞎吗!!

    “啧,我就知道,果然是你啊!森大树。”

    与谢野晶子一脸不爽地狞笑着:“你还真敢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啊。”

    “呀,晶子,我的天使。”

    感受到冷冽的杀气扑面而来,森鸥外下意识地露出微笑,结果牵扯到脸上的伤口,他顿时“嘶”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如果可以,请好好叫别人的名字,不要用那个称呼。”

    这让他老是想到当初的某个人一边疯狂抽他,一边附赠粗暴的语言和精神攻击,顿时让他整个人生都灰暗了起来。

    “森大树,身为一个会对幼女出手的该死的人渣,你的要求还挺多呢,真是恶心死了。做好被解剖的准备了吗?!”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有志一同地对森鸥外投以死亡视线。

    福泽谕吉淡定颔首,看了眼他手上的镣铐,“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呢,森。”

    森鸥外:“……”

    我也没想到呢。

    哎。

    晚节不保啊。

    虽然他是否有这个东西还存疑,但还是……

    森大树顶着一张青肿的脸,再一次回想起了十多年前被凶兽统治的恐惧,忍不住深深地叹气。

    真是悔不当初啊。

    他就不该招惹这个煞星。

    明明让“云雀初”加入港黑就是最优解呢,结果……

    他就亲身体会到了惨烈的下场。

    哎,当初看到芥川横着躺进医院那么多天,他就应该醒悟的。

    云雀初的功夫太好,拳头太硬,巴掌太脆,连击太快,攻击太强,搞得现在他刚才被捶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条街,被战斗波及的场所,空气里迸发着硝烟的味道,激斗中的二人都动了真

    “我还真是喜欢你啊,中原中也。”

    “啊,我也一样。”

    那双燃烧着的眼睛里没有退缩,满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快乐,这让中原中也同样感到愉快起来。

    他用手背狠狠擦了下嘴角,像是感受不到鲜血的存在一样,用那双充斥着战意的眼睛看着她,兴奋又恣意地笑起来。

    “你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啊。“

    这熟悉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在与谢野京子离开之后,他都没有像样一点的对手了,不管什么战斗都缺少一点味道,都会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谢谢夸奖。”面对称赞,云雀初总是显得非常坦然,“但不要说得我们很熟一样。”

    软妹一脸嫌弃,露出一个短暂又恶劣至极的微笑,她的眼睛里里似乎折射着无尽的光辉,凛然无畏的、闪闪发光的、宛如实质的,令人产生能在瞬间被贯穿身躯的错觉。

    “从刚才就想说了,你这家伙似乎把我认成了其他的什么人啊,你这混蛋是在瞧不起谁啊?!”

    与中原中也的战斗一向是很愉快的。

    但是这家伙眼瘸就算了,还开始信口雌黄,真是没药救了。

    云雀初冷笑一声,善解人意地开口说:“我可以免费帮你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