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蜕皮之后,他的等级已经从高级武王再度突破,达到了武帝级。

    禁武玄铁锁链对他已经没有用了。

    亓官锐盯着子车书白的脸看了很久,他第一次这样犹豫不定。

    他憎恨自己还抱有希望,却又忍不住地依旧抱着这个希望。

    终于,他决定静观其变。

    他要看一看,子车书白要怎样对待他。

    如果……如果……

    再将他重新束缚起来,也不迟。

    顾白洗完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就看到亓官锐在发呆。

    他顿时乐了。

    蛤蛤蛤蛤你这死变态被锁住了没办法了吧,活该!

    亓官锐听到动静抬起眼,敏锐地发现了顾白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子车书白在高兴?

    他把我锁起来了……他很开心么。

    亓官锐顿了顿,语气很温柔:“哥哥,你真的不怕我吗,我觉醒了血脉……”

    顾白披着湿漉漉的头发,扔了条毛巾过去。

    亓官锐侧头:“哥哥?”

    顾白:“给我擦头发。”

    亓官锐“哦”一声,就老老实实给顾白擦头发。

    顾白眯起眼,觉得这样被变态服务很爽。

    小子诶,你觉得劳资像是怕的样子吗?

    自觉已经把变态捆得严严实实了,顾白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禁武玄铁能禁锢人的武气,变态最多能把腿变成尾巴,想变蟒头吞了他,那是不可能事件。

    而且只要身上捆了链子,就算腿上能用武气,也是爆发式的。

    变态要想变蛇尾,那肯定是变一下、变回来、变一下、再变回来。

    有啥可怕的?

    顾白很大爷地等亓官锐给他擦完了头发,就往自己腿上 :“捏。”

    亓官锐就被他的腿抬起来,给他捏腿。

    捏完了腿,顾白再指指肩膀:“捏。”

    亓官锐又给他捏肩膀。

    捏完肩膀顾白要他推背,推完背了得全身按摩,全身按摩了以后,顾白又乐了。

    因为亓官锐又硬了。

    顾白:“……”

    你这条淫蛇!

    要是以前他当然没办法,但是现在嘛……

    亓官锐凑过来,蹭蹭顾白的侧脸:“哥哥……”

    顾白一巴掌呼开他的大脸:“不许。”

    亓官锐蔫儿了。

    顾白看着亓官锐满脸憔悴的样子,满意地打坐练功起来。

    呵呵,要你以前翻天覆地做劳资!

    别以为现在劳资不让你做就会给你去找妹子!

    给劳资憋死憋死啊啊啊!

    从这天以后,顾白终于开放地下演武场,让管家送进来各种食材,开始了每天折腾变态种马的日子。

    他让种马给他烧水给他梳头给他洗脚给他端茶倒水……

    他让种马给他做饭给他打扫屋子给他洗衣服给他晒被子……

    他让种马给他全身按摩但硬了以后就被他赶到一边憋屈着……

    他让种马……

    总之,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变态种马做。

    而且他还会嫌弃衣服不平整嫌弃饭不好吃嫌弃水烧得不够热嫌弃按摩不舒服各种嫌弃。

    亓官锐每天被支使得团团转,但他却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那叫一个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