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他吸毒吗?”南宫皓皱了皱眉,难道还得去找禁毒队的人帮忙?

    “不是。”唐觴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过他有吸毒的痕迹,很有可能那东西是死者死前第一次碰的,或者是别人偷偷喂他吃下的。”

    所以这就解释了大刀的尸体为什么会安详的躺在冰库里。

    一时间,几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沉默蔓延开来……

    唐觴总觉得这样的沉默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之意,总让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皓队、盛队,尸检报告我已经送到了,那就先回去了。”

    南宫皓朝他挥挥手,唐觴立刻就像是逃命似的飞奔而去,南宫皓还疑惑这个小实习生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盛队,你怎么想?”

    南宫皓将盛奕丞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也将自己的双手交叠在围栏上,一起俯看下面的人流。

    这还是他们在读书时的习惯来着,不管是要讨论什么还是思考或聊天,他们以这样的姿势一起站在高楼上,看着下面的所有,总能让人的心宁静下来。

    “我总觉得这个小兰有点问题。”

    南宫皓点了点头:“这个零度酒吧……你有听说过没?”

    南宫皓自认还是对祁州市比较熟悉的,毕竟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八年多了,只是这个零度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

    “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开的酒吧,听说人还挺多的。”盛奕丞顿了一下,说道“不过他让我最好不要去。”

    “为什么?”

    盛奕丞口中的这个他南宫皓还是知道的,这个人是类似于盛奕丞管家一般的存在,名字叫做辜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露过面,反正南宫皓是一次都没有见过。

    “他说里面有很多黑色交易和限制级,这些都和缉黑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我的身份敏感,进去有可能会惹到麻烦。”

    南宫皓嘴角微翘,微笑着看着他:“那你害怕麻烦吗?”

    盛奕丞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那我们就去找找麻烦,正好看看它长什么样子吧!”

    两人相视一笑,非常默契的一个伸手,两掌相击发出了一记清脆的响声。

    “今天太晚了,都快到我们的下班时间了,我可没忘记你要在微影请客来着。”南宫皓邪笑了一声“所以这个麻烦,我们还是明天再找吧!”

    “……”盛奕丞都快忘了还有这一茬来着。

    唐觴一路愁眉苦脸的走回法医室,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盛奕丞见到他的反应。

    他是昨天才被安排到市局实习的,先前和盛奕丞也从来没有接触过,倒是在学校里听说过不少盛奕丞和南宫皓的事迹,那时候还很崇拜他来着,按理说他们之间不该有什么交集才对的吧!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盛队了?要不找个时间去和他道歉?可是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朗枂一回到法医室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徒弟愁眉苦脸的模样,不由得好笑。

    “怎么了你?这才第二天,就受不了了?”

    唐觴这才发现朗枂的存在,把自己吓得一蹦。

    “至于吗你?我又不是恶魔,你用得着那么害怕么?”朗枂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是,师傅……”唐觴的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去了“师傅,我好像得罪人了怎么办?”

    “不是吧!”朗枂张开了嘴,惊愕的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大的能耐,才来第二天就得罪人了,说说,你是怎么得罪的?”

    唐觴哭丧着脸:“问题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他了?”

    “嗯哼!”朗枂挑了挑眉,拖过一旁的椅子坐到他身边来“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得罪他了?”

    “就是我刚才去送尸检报告的时候,他看到我就躲,还刻意的避开了我的目光,我往前一步他就后退,完全是和我保持距离……”

    “等等、等等!”朗枂连忙打断了唐觴的叙述,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小徒弟,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盛奕丞吧?”

    唐觴倏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朗枂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大笑了起来“都多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哈哈哈……”

    唐觴被她这样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

    等朗枂终于笑够了,这才停下来摸了摸唐觴的脑袋:“你以后还是离盛奕丞远一点,小心南宫皓会来找你算账。”

    “啊?”唐觴更懵了。

    朗枂:“其实你并没有得罪过盛奕丞,不过他对所有法医都有意见,这是整个法医组都知道的事。”

    “为什么?”

    朗枂一摊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听南宫皓说过盛奕丞对法医非常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