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看着也有食欲了:“喂,你们还有其他什么招牌推荐吗?我也来一个。”

    齐木:‘鸟束,该你营业了。’

    ……

    雨一直下到傍晚。

    太宰治淋着雨回来了,中原中也一见到他便起身,和千果道别说这两天都会呆在东京有什么事随时找他后,便走了。期间顺便踩了太宰治一脚。

    “嘤嘤嘤中也也太狠了吧qaq…”太宰哭唧唧地一瘸一拐将湿淋淋的外套挂起,看到千果仍在坐在那没动,笑道:“月彦小姐,再喜欢吃咖啡果冻也要当心自己的胃哦,不然还不如跟我一同去殉情呢?”

    千果撑着下巴,望了他一眼:“你可以叫我千果。”

    太宰意外地眨眨眼,随即道:“我去对街的月彦家看了一圈,除了损坏的家具之外,你两个哥哥都帮你把能搬走的搬走了。除了屋子里没有窗户,外围有结界的痕迹外,没什么其他怪异点了。”

    “……结界?”千果蹙眉。

    太宰刚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忽然张不开了:“唔?唔……”

    千果不知道他在自嗨些什么。太宰怨念地转过头,发现齐木正在厨房盯他。

    齐木:你已经被我禁言了。

    太宰:qaq

    太宰治是个可怕的男人,短短几周已经推出他超能力者的身份了。

    用太宰的话说,就是大家都有超能力,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说不定我的【人间失格】关键时刻还能当你的抑制器呢~

    哪来的自信,这家伙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总之齐木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还故意赖在他们店不走!而且已经自说自话自称店员一名了!甜品店能在短时间内达到这么理想的营业额都是他(招蜂引蝶)的功劳!

    齐木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千果小姐这么晚还不走,是有话想跟你说吧?”后厨,太宰一边靠在摇摇椅上吃棒棒糖一边说。

    齐木瞥了他一眼,没理。

    太宰观察了下他的表情,继续没心没肺道:“我觉得现在是好机会哦~正好她丈夫出了这么大问题,这可是你重获人家姑娘芳心的最好时机啊!”

    “……”

    “你不会真的对恋爱没有丝毫兴趣吧?你要知道一旦谈了恋爱,就会变得更加感性、变得生机勃勃闪闪发亮的哦~”

    呵,真是抱歉啊,我这么阴沉沉的。

    “还是介意对方的身份?”太宰轻轻挑眉。

    与你无关。我只想做我的咖啡果冻。

    太宰轻笑出声:“确实,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确实是人生最重要的理想呢~”说罢,他的笑容微微敛去了几分,“可是,恋爱却是不同的哦,恋爱是人生本身。”

    齐木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向他。

    “——残酷,且污浊不堪。”鸢色的眸子里一片意味深长。

    ……不要用一副人生导师的腔调跟我说话。齐木忍无可忍,再次禁了他的言。

    到了打烊时间了。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炭治郎说要和富冈义勇一起去市区巡逻,鬼一般会在晚上出没。

    齐木收拾完厨房,出去走向了坐在窗边一直没动过的千果。

    还没说什么,忽然听到她问:“人为什么非得知道真相呢?”

    音量不大,接近自言自语。齐木抬眸望向窗子上的影子,对上了她的目光。

    雾气穿过缝隙,带来雨后的潮湿气。

    千果回过了头,一手捧着脸,抬头看他。

    雨下了多久,她就发呆了多久,这会眼里的焦距仍然不甚清晰。

    “有些荒谬的真相知道了,反而不如一辈子蒙在鼓里来得舒坦吧?”

    齐木不甚赞同:“沉溺谎言太久,就再也分不清真实了。”

    千果缓缓眨了下眼,努力朝他扬起一个疲惫的笑:“说得也是呐。”

    大概是她的世界早已哀鸿遍野,所有的声音都隐匿于暗无天日的谎言之海,而她背对着整个宇宙,以为身后的世界空无一切,万籁俱寂,什么都不曾发生。

    “你看上去很累,送你回家?”齐木说。

    千果只是看着他笑,懒洋洋地撑脸坐在那儿,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店内淡淡的暖黄色光线浸上她的眉眼和半张脸,和水下光润的釉面相仿,美好,又有种不甚真切的感觉。

    “回真田家吗?”她问。

    “嗯。”

    千果撑着脑袋的手指轻轻点在脸颊上,明明在思考着回去应该怎么面对爷爷他们,嘴上却说着完全不搭边的话,像是有两种思绪同时出现在大脑,或者说,在那一瞬间大脑和声带脱节了,也就导致下面一番话有些没头没脑。

    “昨天好神奇啊,当我以为自己快死的时候,脑海中倒是没有走马灯之类的情景,但有一刻我真的想到了你。”

    齐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