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赫舍里庶妃挑拨她和荣妃,那不难猜出就是赫舍里氏安插在荣妃身边的人。

    所以,温暖让人查赫舍里氏的人找证据,没想到让红缨察觉到了。

    因为七阿哥受伤,后宫妃嫔派奴才来表示关心。

    那红缨胆子倒是大,温暖前一步收到阿玛的书信,后一步就被威胁。

    “娘娘,就这么忍下吗?”

    锦秋有些气愤,被一个奴才威胁,着实可恨。

    “不然呢?联合荣妃查出赫舍里庶妃?赫舍里庶妃有前科在,皇上知道后只怕会容不下她,到时候索额图会如何?”

    阿玛在京城她还没那么担心,但阿玛是随行护送使团。

    噶尔丹正乱,索额图难保不会对她阿玛手动,然后推到噶尔丹的头上。

    或者找个其他借口,天高皇帝远的,她不敢赌。

    所以只能暂时如了赫舍里庶妃的意。

    但荣妃并不会认下这罪名,回去后就让人去查。

    她也明白她以为的忠心的奴才早已不忠心,不然如何会攀扯她?

    她让人查的同时,荣妃还不忘亲自去了趟凝春堂。

    但温暖并没有让荣妃进凝春堂。

    荣妃皱眉不解。

    温暖让人带了话给荣妃。

    “此次的事是有人有心算计七阿哥,稚子无辜,本宫不接受道歉。”

    恩?

    谁说是来给她道歉的?

    本来就不是她让人做的,而是其他人算计好吧?

    荣妃被堵在凝春堂过门不让进,自然也是有气的。

    她能主动过去,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大的程度。

    那淑妃竟然认定是她所为。

    “额娘别生气,淑妃只是因为七弟受伤,所以……”

    三公主荣宪瞧着额娘回来气愤的模样,安慰的说道。

    “本宫以为她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她是个蠢的。”

    竟然看不出来有人故意挑拨?

    “关心则乱,额娘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是女儿受伤,有人指证是淑妃,您是不是也会如淑妃一样?”

    荣妃听了虽然气愤,但到底比刚才好一点了。

    如果换做是她,她自然也会恨的,毕竟那奴才是三阿哥身边的人,到底她也有御下不严的责任。

    荣宪看额娘听进去了,又接着开口。

    “如今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查出背后之人,那奴才一直都是额娘的人,为何会突然咬您一口?那个人是谁?谁有那个能力?”

    “又或者他一直是别人安插在您身边的人。”

    荣妃听了,皱眉思索,最后不可置信。

    “仁孝皇后……”

    温暖想得到的,荣宪一提醒她自然也想到了。

    当年宫里的奴才全是仁孝皇后安排下来的,那奴才在她有孕的时候救过她,故而一直把他当成心腹。

    赫舍里庶妃算计挑拨,然后用三阿哥身边的奴才加深她和淑妃之间的恩怨。

    荣妃想明白了就让人盯着赫舍里庶妃。

    赫舍里庶妃知道荣妃那么快就查到她头上,但并不慌。

    因为,那奴才被梁九功收押之后,没多久因为受不了疼痛咬舌自尽了。

    那就没有直接的证据了,即便猜到她,荣妃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荣妃恨的牙痒痒,憋屈的紧,恨急了赫舍里氏的人。

    恨的同时有些庆幸,那奴才在三阿哥身边那几年,幸好没对三阿哥做什么,不然她只怕得疯了。

    康熙在知道那奴才死了之后,让梁九功扔去乱葬岗,那人故意害皇子受伤让他自尽便宜他了。

    而荣妃,康熙知道荣妃去凝春堂,也知道温暖扬言不接受荣妃的道歉,当下下旨把荣妃送会宫里,收了宫权禁足一个月。

    当然,给的罪名不是谋害七阿哥,而是御下不严。

    皇家宫闱之事,一向是不可外扬,毕竟荣妃还有用三阿哥和三公主。

    三公主已经及笄,是到了说亲的年纪了。

    温暖自然知道皇上不会重罚,听了荣妃的处罚,并没有再追究。

    而是如在宫里一般关起门来带孩子,让七阿哥静养静养。

    七阿哥伤了左胳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孩子恢复的要比大人快,那起码也要一两个月。

    但是一两个月不去上书房,课业就跟不上了。

    故而,四阿哥得空的时候就给七阿哥做笔记,来给七阿哥讲课。

    因为六阿哥学习不咋地。

    而安哥儿,温暖一直让安哥儿再学堂里低调,给人平庸的感觉。

    所以,四阿哥作为哥哥觉得有责任照顾到七阿哥课业。

    所以,四阿哥来看七阿哥伤的时候,便自发的给七阿哥讲课。

    园子里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很快孝懿皇后的忌日要来了。

    康熙最近的心情不好,不仅是因为孝懿皇后几日,还因为噶尔丹的缘故。

    大清使团与沙俄使团商谈签订条约的同时,噶尔丹领兵进攻漠北蒙古。

    因着这缘故,本来打算中秋回宫的康熙提前安排回宫,召集朝城商议噶尔丹一事。

    七阿哥的手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但是不能太用力。

    康熙到底是疼儿子的,让七阿哥在园子里再养一些时候,等痊愈之后再回宫。

    所以,康熙带着其他后妃回宫,温暖和要上学的阿哥们留在了畅春园。

    这让温暖有机会在园子里培养自己的人手。

    中秋过后七阿哥的伤已经好了,宫里中秋前后忙碌,荣妃倒是解禁了,但宫权并没有给回她。

    所以,就宣嫔,端嫔帮着贵妃忙不过来,温暖就被圣旨召回了宫。

    从六月到九月低,温暖一直担心她阿玛,过得忐忑不安。

    这期间一直等着宫外的书信,在颁金节前总算等来了宫外送进宫的平安信。

    她阿玛回来了,信里说路上倒是碰到过几拨劫杀使团的蒙古人,倒是有惊无险。

    温暖知道后后怕,知道阿玛没事之后心一直没平静。

    看了信之后,温暖立马写信告诉阿玛让他暂时告病假,

    因为接下来应该有场硬仗要打,她不想阿玛再去。

    虽说使团此次成功的签订了中俄尼布楚条约,但此次康熙并没有心情论功行赏。

    噶尔丹攻破了喀尔喀,康熙自然高兴不起来。

    因为沙俄在签订尼布楚条约的同时,暗地唆使噶尔丹进攻漠北蒙古。

    此时的蒙古分漠南,漠北,漠西三部分。

    漠南蒙古早已归属大清,其他两部也是臣服大清的。

    但自从噶尔丹统治了漠西厄鲁特蒙古准噶尔部以后,便存了野心。

    在沙俄的怂恿下,为割据西北统治蒙古,进攻喀尔喀蒙古土谢图汗部,与大清发生了直接军事冲突。

    历史上征讨噶尔丹之事从康熙二十七年开始准备。(征讨噶尔丹具体时间从康熙二十九年开始,这里提前了。)

    温暖本想此时对索额图发难,再收拾赫舍里庶妃,为七阿哥此次受的罪报仇。

    顺便解开和荣妃现在对立局面,免得荣妃彻底恨上了她。

    但征讨噶尔丹拖住了她的脚步。

    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便是手里有索额图不利的东西,皇上也并不会处置索额图。

    且她记得历史上三征噶尔丹,头一次击败噶尔丹索额图因未即率兵追剿,放走了噶尔丹,索额图连降四级留任。

    所以,温暖知道皇上要亲征之后,只让人盯着赫舍里庶妃,并未有其他动作。

    此次康熙亲征,命裕亲王福全为抚远大将军,大阿哥胤褆为副将,出古北口。

    恭亲王常宁为安北大将军,简亲王喇布出喜峰口。

    康熙二十八年三月中旬,福全率军南下,阻激噶尔丹军队。

    四月,御驾出京,巡行边塞,欲亲临前线。

    温暖早就让阿玛告假,年后温暖还让锦秋带着安哥儿回去住了几日,她千叮咛万嘱咐不想阿玛再出去。

    可是,在皇上御驾出行的第二日,温暖收到消息他阿玛作为此次护驾护军临时上任。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阿玛告病,就是不想他太拼命,不想他为军功冒险。

    第一次雅克萨战役,他走了之后温暖才知道。

    上次护送使团她又是之后才知晓,现在又是这样。

    她知道,因她虽位居妃位,但背景比不得别人,阿玛为着她才一次次的瞒着她。

    跟着御驾确实容易立功,但危险系数也高,如果有什么那是得豁出命去保护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