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这药算是很普通的春.药,副作用不大,贝勒爷只是受一时刺.激,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阿哥的身体尤为重要,太医反复查看过,不然他也不会只开退热的药了。

    “那就好,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

    温暖确认过了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娘娘放心,贝勒爷只是有些发热。”

    太医出去后,屋子了就温暖母子二人,温暖不说话,也不看他,

    胤祤一脸忐忑的看着额娘,张嘴想说话,这时候锦秋端着药进来了。

    这是退烧药,温暖接过锦秋手里的药。

    试了试温度正合适,这才木着脸端着药给一脸忐忑的胤祤喂药。

    那药多苦啊,本来一口就能喝下去的。

    硬生生的一勺子一勺子喝了好一会儿。

    胤祤皱着眉,整张脸苦的皱了起来,温暖只当看不见。

    等她喂完了,丢开手里的药碗,一句话不说打算站起来往外走。

    胤祤一把拽住额娘的衣袖。

    “儿子让您担心了,额娘别生气。”

    温暖回头看他一脸后悔的模样,冷哼一声。

    “你还担心额娘会生气?”

    “事发突然,儿子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怕传到宫外……”

    胤祤是怕传出去被人笑话,笑话他被宫女爬床下.药。

    所以当即就让人守着们不让人随便出去。

    夜间的时候,也不想额娘担心。

    感觉到那药效还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所以,就忍着让人准备了冷水。

    “你就不怕这药不是简单的助兴的药,会伤身?你简直……”

    温暖气的指着胤祤,话说到一般说不出话来,被气的。

    胤祤看额娘气的喘气都不均匀了,坐起身,用手给她在后背顺气。

    “额娘别生气,儿子没事,以后再不敢了。”

    温暖很生气,看着胤祤苍白的脸,现在也不是和他算账的时候,站起身冷着脸。

    “你用了药躺着休息吧,等你好了再和你算账。”

    太医出了阿哥所,直接朝着乾清宫去了。

    此事娘娘不想让外人知晓,但皇子的身体状况他得如实禀报给皇上。

    **

    那个给胤祤下.药的宫女,温暖让锦秋让人带着回了长春.宫。

    那宫女有几分姿色,长得眉清目秀的,十四.五岁左右,是胤祤后院儿里安排在侍妾身边的宫女。

    温暖这两年一直留心胤祤的身体,男孩子到一定的年纪就会变声发育,然后出精,出精后就算是长大了。

    开年后胤祤长大了,康熙就说给他安排侍寝的宫女。

    温暖想着皇上的话也是有理的。

    孩子长大了,总会好奇这方面的事情,那就满足他这方面的好奇心,平时让他约束着一点就是了。

    她不能拿现代的那一套来要求古人,毕竟七阿哥是接受古代思想长大的,当真不能等到十八二十的年纪再说。

    故而询问胤祤是否需要女人,她好给他安排。

    胤祤说不需要,等过两年再说。

    温暖听了很高兴,但康熙却不高兴了。

    他觉得胤祤对这方面不好奇,觉得不正常,亲自询问胤祤。

    康熙不知道和胤祤说了什么,胤祤出了乾清宫回去没多久,康熙就让梁九功领了个宫女过去,给胤祤当侍妾。

    只是,这个侍妾进了胤祤后院儿,胤祤并没有去睡。

    温暖以为是胤祤不好意思,也没过问。

    没想到这主仆进去没几个月,侍妾稳住没动作,侍妾身边的宫女忍不住了。

    温暖冷冷的看着跪在那里的宫女,猛地一拍手边的桌子,怒声说道:

    “胆子真大,竟然给七阿哥下.药。”

    那宫女听得那声响,加上淑妃娘娘愤怒的声音,吓得一抖,拼命的磕头求饶。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温暖看着她求饶,只觉得更怒。

    “哼,不敢?你敢的很。”

    “皇上安排过去的侍妾他都没动过,你这奴婢倒是比阿哥先动了心思。”

    宫女爬床,温暖是不喜的。

    但儿子院子里的,她可以不理让儿子自己处理。

    但这宫女不止爬床,她还下.药,简直胆大包天。

    那宫女现在很害怕,只会痛哭磕头求饶。

    “奴婢有罪,求娘娘饶恕。”

    温暖等她磕的头上开始冒血的时候,冷冷的问道:

    “你背后可有指使的人?”

    她怀疑这宫女是别人安排在胤祤侍妾身边的人。

    胤祤身边锦秋把的严实,外人根本安插不进去。

    只有后院儿的才容易一些。

    毕竟,那侍妾是皇上赐的,带着个内务府分配的宫女。

    宫女摇了摇头。

    “奴婢只是想要伺候贝勒爷,并没有……”

    并没有人指使她,是她自己想当主子,不想当宫女供人使唤。

    温暖冷声喝道:

    “胡说,没人帮你,你的药那里来的?”

    一个宫女上哪里找来的春.药?

    宫女出宫都很困难,进宫后身上的东西都得搜查。

    这药是药铺里普通春.药,怎么进来的?

    说到药,那宫女身子抖了一下闭着嘴不开口。

    锦秋看她这样,上前捏着她的下巴给了她两巴掌。

    “问你的药是哪里来的?还不如实招来?”

    宫女犹豫是不想出卖帮她的人,但娘娘冰冷的眼神,仿佛她不说下一步就要把她拖出去打板子,只得抖着嗓子开口。

    “娘娘饶命,是奴婢求了相好的宫女出宫给奴婢买的药,让她把药藏在胭脂盒的夹层里带进宫的,奴婢是想乘着福晋进门前伺候贝勒爷,求娘娘恕罪。”

    贝勒爷的身份在皇子当众多尊贵?

    且他年轻俊逸,还没大婚,还没传过女人侍寝。

    她想着等贝勒爷传了后院儿主子侍寝后,贝勒爷身强体壮,一个女人自然是不够的,她模样还不错,是不是也可以?

    这样的心思有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她只想成为贝勒爷的女人。

    只是,大选过后,皇上都下旨赐了福晋,贝勒爷还是没心思去后院儿。

    她便等不得了。

    福晋嫁进来,她怕就没机会了。

    所以,她就想到爬床,为了稳妥起见,打算用点儿助兴的药。

    所以,她托之前相好的姐妹给她带了药进宫。

    她起了心思就一直留心着正屋。

    那药她藏在身上,乘着夜间大家都睡着了的时候,偷偷来到正屋外面,

    乘着守夜的太监进屋到夜壶的时候,溜进了正屋里。

    她偷偷的把药下在贝勒爷要用的杯子里。

    她留意许久了,知道贝勒爷夜间还要起来用水。

    事情按照她预想的一样,贝勒爷睡了一个时辰后起来用了水。

    慢慢的药效出来了,她这才从角落里适当的站在贝勒爷的床前。

    今日.她特意穿了她最好看的衣服,还打扮了一番。

    贝勒爷面色潮.红,盯了她许久,久到她以为那药没用。

    她有些胆怯的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贝勒爷看她动了直接起身拽住了她。

    那手掌的灼热都透过衣服传给了她,她满心欢喜,以为她就要成功了,正开心。

    哪知道贝勒爷直接用帕子堵了她的嘴,用腰带缠住她双手让她跪在地上。

    然后冷静的传了人打水进去,直接泡了冷水澡也不碰她。

    她一个晚上胆战心惊,她知道天亮之后等着她的是什么,一时间很后悔……

    温暖听到说有人帮着买进药宫,让她说出帮她的人,锦秋去核对口供。

    等到确认了之后,这才放心是这宫女自己的私心,而非其他人背后操作。

    “你若凭本事让七阿哥对你另眼相看,成了他的女人,本宫不会多管,但你用药本宫就容不得。”

    温暖冷冷的说道:

    “捂着嘴拖出去,杖毙,对外宣称包庇。”

    “帮她的宫女打三十大板,丢去辛者库,让她把嘴巴给我闭严实了。”

    那宫女听到淑妃娘娘说要杖毙她,整个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抖着嘴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晕了过去。

    小春子直接进来把人拖出去了。

    温暖等人拖出去之后,方才顺了气,揉了揉因怒急发疼的额头。

    锦秋突然跪在娘娘面前,一脸的懊恼,请求娘娘责罚。

    “请娘娘责罚,是奴婢的疏忽才会让这奴婢有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