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解读有很多,有争议的大多是后半句,死者见二。

    有的说,是失败的人能看到z,有的说,是想离开的人能看到z。

    说法不一。

    但总的来说,见到z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z长什么样呢?

    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锦华堂里所有的会喘气的,都无一例外,深深恐惧着那位素未谋面的z,即使她可能只是一个吃奶的娃娃。

    y不同,她一直特立独行,从不害怕z。

    只因她身上有着常人少有的傲气,商南玉时是这样的,y时虽然不怎么表现,可显而易见的,仍旧未变。

    她觉得a强,却并不认为自己比他弱上太多。

    同理,她对z亦如此。

    今天,她却真真正正地畏惧了。

    从未见识过,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如此强大,更兼之玩弄人心的权术掌握。

    此生所不能极。

    死在这里,也是最好的归宿了。

    至少,她现在不会去怀疑自己深爱的,想要陪伴一生的人。

    至少,她现在,还愿意把那个记忆里的女孩永远当成活下去的信念。

    至少,她现在,未失去生的希望……

    太快了,门上,车上,衣柜上,甚至相框上,每一个都刻着古朴简易的字母,闪着光。

    晃得人打心底里疼。

    以后不会有y了吧?

    那自己是什么?

    有钱的,活着的,成功的商南玉吗?

    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喘气之余只想再重申自己对那人的连绵爱意。

    定然永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好中二,写得我尴尬 [猫猫挠头jpg]

    商南玉:嘛时候我能见到我老婆?

    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呃,大佬,有话好好说,咱先把刀放下行不?

    商南玉:什么时候?

    我:马上马上,下章就搞。

    第9章 第 9 章

    离开的那晚,远珠微笑着收起了羡慕,望向天空略含伤感道:“可是我猜,永远不会有了。”

    因为我欺骗了那个女孩。

    自始至终。

    远珠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爱一个人最终却落得如此地步也算是可笑。

    远珠念中学时,后桌是一位不大受大家喜欢的同学。

    远珠却很喜欢,每日送人家糖果。

    一学期下来,糖罐子空了几个。

    人家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又自作主张的把人弄到自己父亲那。

    结果却是,一步步看着那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后来的事便不想再看,再瞧下去,选择了离开,可走了,依然不能放心那个女孩,那个在泥泞中挣扎活着的女孩,那个在自己回头时露出笑容的女孩,那个轻声说“学委,老师在看你”的女孩。

    其实一直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算计来算计去,最终选择还她自由,是对她的放手,更是对自己的放手。

    远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出身于肮脏,心便一定会沾染黑色。

    亘古不变。

    这一次的任务,远珠知道,商南玉绝对完不成,早已算计好等她晕过去,再去。

    可后来才发现,忍不住。

    看到那个人在将死之际,还愿意把一线生机留给别人的时候,就忍不住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着世界好。

    自己却在一步步的算计里,自欺欺人地蒙蔽住内心唯一一束光芒。

    喜欢你,你不知道。

    不敢告诉你,

    因我是卑鄙的小人。

    好想喜欢你,在阳光之下,无所畏惧,淡然地牵起你的手,笑着说,“我喜欢你好久了。”

    可我走不了,便送你到这里——我能触碰到的光与黑暗交界处,我从未离开的地方。

    -

    “远珠,远珠!”

    病房里,一声盖过一声的凄厉叫声入了人心。

    “苏医生,病人高烧不退,情况好像不太好。”

    苏玖月听了小护士的话,摆摆手笑道:“别着急,之前指不定死了多少回的人,现在矫情起来,多半是因为被宠的无法无天了,放心,死不了的。”

    太不负责了,小护士愤愤地想,却无可奈何,人微言轻没有办法,她只能拿出湿毛巾给病床上的女孩子擦擦汗。

    “小姐姐,你要加油哦。”

    目送小护士出去的背影,苏玖月微眯起眼。

    现在的小孩,啧,真不懂事。

    “喂,商南玉,最好的药给你用了,手术也做了,你到底在矫情什么呢?”苏玖月轻轻拍了拍y的脸,忽而笑得很高兴,“你这样闹腾那个人也不会来的,还是说,你就是一心求死?”

    床上的人不说话,睫毛颤了颤。

    良久,苏玖月又无奈地笑道,“是啊,我竟忘了,你是生了病差点死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