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找不到的。

    “别担心, 要对我们黑蜥蜴的特工有点信心啊, 嗯?”

    “工藤新一。”

    如果新一真的在这个世界的话,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平成年代的救世主这个名号他们是不可能没有听说过的。

    果不其然,森鸥外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

    刚刚那厚厚的一摞文件中,并没有一个叫做工藤新一的人。

    所以说, 不可能啊。

    那是她那个世界才有的人。

    “林太郎,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可以吗?”

    “那我出去等你……”

    由喜子摇了摇头。

    “你回去吧,还有黑蜥蜴的大家,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森鸥外皱了皱眉,看着少?女有些苍白的面孔还是妥协的叹了口气, 而后将腰后的枪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虽然知道她完全有能力自保,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还是感到难过,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吗?”

    白色手套的触感在脸上轻轻滑过,森鸥外帮她将?卧室的灯打开后便带着黑蜥蜴离开了。

    由喜子透过窗户看着汽车远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为什么没有回去?

    伸手摸向床头柜上森鸥外给她留下的两粒安眠药,她去厨房接了水,毫不犹豫的将?药粒吞了下去。

    睡意很快便侵蚀了她的大脑,眼前的景象也逐渐陷入黑暗。

    适量的安眠药的确会让睡眠好上很?多,由喜子很?快便进入了深度睡眠,一丁点做梦的苗头都没有。

    意识完全被睡梦所剥离,她这半年来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好、这么香甜舒服过。

    一觉醒来,窗外已经投进了夕阳的余晖,由喜子有些茫然的揉了揉眼睛。

    “布丁?”

    没有任何响动。

    她伸手却摸了个空,原本应该出现的毛茸茸、湿漉漉的触感已经很?久没有在手掌下出现过了。

    由喜子猛地弹坐起来。

    内心不停的震颤,连攥握住被子的手都在无法控制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放松了力?气,少?女惊惧的盯着自己白嫩却带着薄茧的手。

    床头柜上的手-枪静静的放在那里,她心中的恐惧却瞬间无限扩大。

    她被、困在这里了吗?

    ‘今井由喜子’的灵魂去到了现实世界里,成为了她吗?是这样吗?

    灵魂交换了?

    还是什么别的情?况?

    她从未如此恐惧过。

    她并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她胆小的要命也怂的要命,可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总能强压住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但?这次不行。

    她觉得,在这样非自然的现象下,在平行宇宙、在穿越、灵魂什么的这方面,她一个今井由喜子竟然如此渺小无力?。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又怎样?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在这个偌大的世界中她根本算不得什么,最多也不过就是一望无际的海洋中的一滴水罢了。

    一滴水吗?不到吧,或许只是半滴而已。

    无数滴水的确可以化为倾盆大雨、化为滔天巨浪,可是现在……只有她自己而已啊。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着自己弱小的灵魂、在面对这种完全失控的情?况下无助的颤抖。

    不仅是她,谁都无能为力?。

    什么世界、什么光明、什么希望、什么人民啊,她现在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可笑的是,她分明继承了‘今井由喜子’的一切,分明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却连一个可以放心倾诉的人都没有。

    毕竟是她夺走了属于他们的‘今井由喜子’的身体啊。

    在那个世界,因为她就是她自己,她可以轻易的把自己所有的烦恼一股脑的告诉新一、小兰、园子、小哀、国光、外公、安室先生?。

    不,这种事情?……

    由喜子猛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