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神医居然还是一个真正的武者?”杜文龙在惊骇之后,复又狂喜,他在这一刻是真正地对吕重的医术有了信心。

    “呵呵,看来我的十亿花得并不冤!”心中一喜,杜文龙眼里的惊色迅速退了下去,整个人显得一派从容。

    看着吕重带着杜文龙进入了特护病房,张显德心里一急,连忙跟了上去。对着吕重讪讪一笑,道:“前辈,我来为您打下手。”

    这杜文龙可不是女性患者,他自然屁儿颠颠地跟了进来,为的就是观摩吕重施展那行云流水一般的针灸奇术。

    见张显德赖皮地跟了进来,吕重颇有些无语。不由瞪了张显德一眼:“张院长,你不是华医,有必要凑热闹么?再说了,我施的针炙秘术你也看不懂呀。”

    “嘿嘿,他……他玉之石,可以攻玉。看不懂也可以学嘛!”张显德嘿嘿一笑,不为所动,他还真的要耍赖了。

    不单是张显德,就连程应诺都跟了进来,再也不肯移动脚步。先前吕重为段诗晴施展针炙秘术治病,他被吕重转移了注意力,是以,他也不想放弃这一次观摩陈儒施技的机会。

    吕重皱了皱眉头,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心思去理会张显德、程应诺两人了。因为他震惊地发现杜文龙得的病根本就不是恶性肿瘤!也就是说他得的不是癌症!

    暗暗展开显微阴阳眼,吕重发现杜文龙体内的生气并没有向体外流逝,而是直接被他膀胱内的一个神秘的东西给吸收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东西,让他的精、气、神流失的速度加快。

    这个神秘的东西看起来与几个月前吕重在颜妍母亲体内的吸髓虫有些相似。

    在b超、ct照片看来,它的形状就像是一个肿瘤,而且还在快速地恶化。但是,通过显微阴阳眼的观察,吕重发现杜文龙体内的这只神秘的东西,是真正有生命的!

    吕得还发现这种小生命在吸收杜文龙体内生气的速度上是远远比不上沐琼芳体内的那种吸髓虫。甚至,这只神秘生命,就算吸噬了杜文龙体内的生机,可它顶多只能炼化万分之一的生机,用来维持自身的供给。

    可以说,这只神秘小生命做的完全是损人不利己的事。

    如果不是最近它越来越越不安静,吕重相信这家伙就算还在杜文龙的体内呆上二十年,杜文龙体内的生机也应该不会被耗尽。

    吕重认真地推断了一下,能够知道这个神秘的小东西在杜文龙的体内起码呆了近三十年了。

    如果按瘟神吕岳的记忆来讲,吕重是不会认识这种神秘的小生命的,但是,吕家先祖行医几百年,见过无数的疑难杂症,恰巧那无数的病例中就有这种东西的记载。而且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事。

    这东西是苗族的同心同命蛊,是情蛊的一种。

    杜文龙应该是被苗人下了这种情蛊,而且下蛊的是一个女人。

    这种同心同命蛊,是由苗族女人的精血喂养的,如果得了她们身子的男人是真心对他们好,那么苗女不会让这同心同命蛊发作。可是苗女一旦决定让同心同命蛊发作,就代表着一尸两命。不旦辜负了她的男人会死亡,就是她自己也会当场死亡。

    这端的是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极端招数!

    杜文龙身上的这种情蛊是三十年前被人下的,也就是说他在三十年前辜负了一个深深爱着他的苗族姑娘。

    原本在三十年前,辜负了那个苗女的杜文龙就应该死亡的。不过,很显然,那个苗女依旧深深爱着杜文龙,强行以自身的生机、气血去喂养她体内的同心同命蛊的母蛊,防止母蛊引动子蛊异动,而害了情郎的性命。可是,这个苗女如此做法,势必引起同心同命蛊母蛊的反噬。这样一来,她体内的精神、气血将会加倍地损耗、流逝……

    透过杜文龙体内的这同心同命蛊子蛊的异动,吕重知道,有一个深情的苗族姑娘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守护了杜文龙三十年。

    而且吕重也明白,那个苗女应该也坚持不住了,她体内的生机比杜文龙消耗得更快,已是时日无多,她快压制不住体内同心同命蛊的反噬了!

    一旦这个苗女死亡,那么,杜文龙绝对会跟着死亡!

    吕重是有能力救杜文龙的,可是他如果就这么救了杜文龙,吕重将无法对得起那以深爱守护了杜文龙三十年的深情苗女!

    当年的吕家先贤医者,也因为不懂这其中的缘故,却是出手相救了一个人。但是却间接害死了一个有情有义的苗族姑娘。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亡!

    这事让那位吕家先贤医者懊悔了一辈子。

    自然而然,吕重不想与吕家先祖犯同样的错误。

    关闭了显微阴阳眼,原本对杜文龙已经有了好感的吕重,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就这么看着杜文龙,漠然道:“杜先生,你得的并不是膀胱癌。所以,对不起,这次我不会出手医治了,先前我提的两个条件自当作废。”

    第0144章 同心同命蛊!即同心,当同命!

    “什么?你不会在玩我们吧?”苏田恬惊愕地张大了双眼,看着吕重,不由骄横地尖叫起来:“小子,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们善良,就当我们仁慈。得罪我们,你的下场绝对不会太好的。”

    早就一肚子火气的苏田恬,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手指几乎要指到吕重的鼻子上去了。

    “住嘴!”杜文龙目光儿狠狠地瞪了苏田恬一下,一向儒雅的他,看着吕重的眼神也是冷冽了许多。他想不通,刚才明明谈得好好的,怎么面前的这个神医在转眼间就变卦了?

    正如苏田恬所言,他也觉得吕重在耍他们。

    杜文龙的两个保镖这时候也一脸不善地进入病房,两个保镖的脸上满是怒火。他们跟着杜文龙很久了,也得了杜文龙极在的恩惠与帮助。对杜文龙这样的真心善人很是爱戴,吕重这么突兀地反悔为杜文龙行医,这让他们差点愤怒得直接动手。

    压下心头对吕重的不满,杜文龙深深地看了吕重一眼,苦笑道:“前辈,您就算不想医治我,也总得让我明白是为什么吧!”

    “是呀,前辈,您就说说原因吧。既然杜董得的并不是癌症,照理应该加容易治好才对,您怎么会拒绝?”张显德连忙过来为杜文龙帮腔。

    听张显德这么说,程应诺、程琳、程风三人也是一脸好奇地凑近了吕重,目光中同样很是不解。

    吕重无视杜文龙,目光在张显德等人的身上一扫,好一会儿才道:“他得的不是膀胱癌,而且被人下了蛊。这是苗疆情蛊中的同心同命蛊——”

    “蛊?”

    程风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道:“怎么可能?这现代社会居然有武侠小说中所说的那种东西?”

    旁边的张显德、程应诺两人也曾听过“蛊”这个词。不过两人都是西医,对华夏民间的东西了解不多。更不知道这同心同命蛊的背后代表着什么。

    “噗!”

    倒是杜文龙听到“蛊”这个词后,禁不住内心的惊骇,情绪有些失控之下,不由喷出了一口鲜血。脚步更是一阵踉跄,差点摔倒。还好跟进来的两个保镖眼疾手快,双双出手扶住了杜文龙。

    “呀,老公,你怎么样了,别吓我……”苏田恬尖叫着扑向杜文龙,发福的身体竟然相当地迅捷地闪到杜文龙的身边,双眼盈泪。

    “暂时还死不了!”杜文龙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