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身穿粉白色和服,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将脸衬得越发白皙小巧。她画着精致妆容,表情却是颇为颜艺的龇牙咧嘴,如小丑般滑稽。

    我暗自评价道,再定睛一看,赫然发现原来这个小丑竟是自己。

    瞳孔随之地震,崩坏的表情僵住。

    紧接着,伴随着清脆叮咚声,电梯门自动打开。

    我见状,便强行按下心底的后悔,忽视身体的不适,抿着嘴装作平静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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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后,我趴在羊驼毛绒绒的背上,冷不丁撞上虎杖关怀的眼神,心中则再一次庆幸起自己没有让五条悟来上课。

    “飞鸟老师,你是身体不舒服么?”他问。

    “没事,”我回过神,随口扯了个谎应付道,“就是生理期到了。”

    虎杖闻言,便松了口气,然后尴尬地揉了揉鼻尖。

    对此,钉崎脸上露出了“身为女孩子我也超懂生理期痛苦”的了然表情,她说:“要我去帮忙找硝子姐么?”

    用反转术式来缓解痛经,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腹诽着,果断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下一秒,教室门便被人敲响。

    打开门,我茫然地盯着家入硝子那黑眼圈严重的疲惫脸庞,不禁出神想道。

    她是有感知自己姓名被人唤起的特殊天赋么,不然为什么刚提及她就出现了。

    大概是我眼中的好奇过于明显,家入硝子看向我,表情淡淡地说:“五条悟让我过来为你治疗一下。怎么,有哪里受伤了么?”

    听到这儿,我彻底无奈了。

    一个想用反转术式缓解痛经,而另一个则用反转术式来缓解事后。

    他们可不愧是师徒啊!

    甚至连脑回路都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第一卷 第52章

    家入硝子将双手抱在胸前, 目光则锐利地上下打量起我。

    晃神间,我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脑中不禁生出即将被她解刨的错觉, 右手下意识地揪住羊驼脖子处短而浓密的柔软绒毛。

    下一秒,便听见它发出几道颇为哀怨的“哞哞”声。

    羊驼扭过头, 如黑宝石般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在抱怨我弄疼了它一般。

    我见状, 连忙松开手, 伸手揉了揉自己快要把它揪秃了的地方, 愧疚道:“对不起。”

    面对这句道歉, 它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手背, 脾气温和地低吟了一声:“哞。”

    仿佛在告诉我,没事,一点也不疼。

    我悄然松了口气,转而将目光看向前方半阖着眼眸的女子。

    她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般,眼底青黑, 神情间满是困倦。

    “说吧, 哪里不舒服。”家入硝子等了片刻, 还没等我的回答, 她口吻不耐地问道。

    我张了张嘴,迟疑了片刻后, 还是选择继续用生理期这个理由来应付着她。

    毕竟总不能真把那处的不适挑到明面上吧。

    尤其是学生们都还在场的情况下,说了大概就是社会性死亡案发现场。

    想到这儿, 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是悟那家伙太大惊小怪。只不过是生理期所导致的难受, 等休息一会,就会好了。没什么大问题。”

    家入硝子犹疑地看着我。

    对此,我重重地点下头,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所说的都是实话。

    真的是生理期,而不是其他方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总是如脱了缰的野马,越想遮掩,它就越朝着我害怕的方向飞奔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耳边骤然响起一道陌生男声,“果然是群蠢货,居然还真相信她口中所谓的生理期。”

    语调懒懒,却莫名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倨傲恣睢之感。

    我错愕地朝着出声地方看去,只见虎杖侧脸上竟长出一张小小的嘴巴。

    心中渐渐升起不安,我小声问道:“虎杖,这个是?”

    紧接着,便看见那嘴巴一张一合了起来,露出一颗颗尖利牙齿。

    他嘲讽地笑着说:“不过,一个个还是连女人都没碰过的毛头小子,也难怪你们发现不了她身上的属于初尝情事的气息。啧啧啧,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句话刚落,我便敏锐地感觉到有四道视线正无声地看过来。

    沉默,是足以令人窒息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