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一块钱的冰露。

    好过分。

    真的好过分。

    傍晚放学,茶茶走路小心翼翼,看不出脚腕的异样,她闷闷不乐坐上沈执的单车,她忍不住,先是问了一句:“阿执,你和姜妙颜合不来吗?”

    平素只听不回的沈执,这次回答的很快:“没有,怎么这么问?”

    茶茶抓着他的t恤下摆,“你们总是吵架,我以为你们合不来。”

    沈执笑了。

    弯了弯嘴角,虽然这抹浅浅笑意稍纵即逝,但还是被茶茶捕捉到了。

    他说:“我们那是在闹着玩。”

    茶茶低低哦了哦。

    她张了张嘴,“那你是不是……很喜欢和她一起玩啊?”

    沈执没有否认,他说:“她人其实不坏,很开朗外向。”

    “嗯。”

    茶茶想,也许是她太小心眼了。

    车子刚骑出校门不远,沈执接了个电话,对方急急忙忙的和他说:“姜妙颜放学被人堵在校门口了!”

    沈执立马刹车。

    茶茶的额头撞上他的后背,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沈执撇下,少年眼神慌乱,很抱歉对她说:“茶茶你先回家,我还有点事要忙。”

    他说完就掉了个头,骑着车就要走。

    茶茶下意识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很小:“阿执,我今天脚疼。”

    沈执抿直嘴角,温柔地说:“茶茶,我真的有要紧事。”

    他以为她是任性撒娇。

    茶茶握紧书包背带,脸是白的,唇色也是白的,脚腕上钻心的疼痛好像都不算什么。

    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好酸好胀。

    茶茶身上没有带多余的钱,每天带多少花多少。

    最后几块钱都用来买水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拖着肿起来的脚腕,忍着疼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家。

    茶茶的脚腕已经疼的没有知觉,经过家门口还听见胖胖妈和街坊领居说三道四,言语非常的刻薄:“我跟你说,楚清映就是给老男人当小三去了,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那个车好几百万呢!车里的男人又老又丑,但人家有钱,估计人陪睡也乐意,难怪她那个花店一直都没倒闭。”

    “不过她可能不是小三,说不定是小四小五。”

    “我儿子骂楚茶是野种还真没有骂错,鬼知道她爹是谁,不三不四什么人都有可能。”

    第8章

    江软这天晚上回家,上楼的时候被站在客厅里的哥哥叫住了。

    江软心里十分高兴,哥哥对她并不亲近,从不管她,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她有些紧张:“哥哥,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眼前身形高瘦的少年,穿着白色t恤,腰窄肩宽大长腿,骨架优越,五官俊俏,薄唇抿成一条冷冷的直线,眸色被阳光折射成浅浅的琉璃色,他弯下嘴角,不带丝毫感情地说:“我不是你哥哥,不要叫我哥哥。”

    江阮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下去,如遭重击摇摇欲坠。

    他一点心疼的情绪都没有,双手插兜,表情冷酷平淡,唇齿间吐出的每个字都非常冷漠,“江软,我警告你,不要再去招惹楚茶。”

    他今天从父亲嘴里得知这件事,气的冷笑。

    江软是抱养来的这件事,江家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江软自己。

    他们江家不曾亏待过她,江软仗势欺人,就是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

    茶茶是他的亲妹妹,江软什么都不是。

    江软眼眶里蓄满泪水,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连声哥哥都不敢叫,哭着跑回楼上房间。

    刚刚那个说话无情冷漠的有些可怕的才是她哥哥,学校里对楚茶温柔说话的哥哥,是装出来的。

    江软从小对哥哥就又敬又怕,她有些嫉妒的想,凭什么楚茶轻易就能得到哥哥的喜爱?

    茶茶和胖胖妈吵起来了。

    她听不得那些诋毁她妈妈的话,顾不上钻心泛疼的脚腕,她走过去,声音超凶:“你不要胡说八道!”

    其他人也就是听个热闹,被茶茶听了个正着,老脸烧了起来,感觉很不好意思,立马闭嘴。

    而胖胖妈当了多年包租婆,性格泼辣,脸皮极厚,说话非常刻薄,她还会怕一个小孩子不成?

    胖胖妈说:“你吼什么吼,我都亲眼看见了,怪就怪你妈自己做人不检点。”

    “你妈当年来嘉里弄堂的时候,房子还是我租给她的呢,大着肚子身边也没个男人,又有那么多钱,不是当小三被人赶出来还能是什么?你跟我生气有什么用啊。”

    胖胖妈之所以这么讨厌楚清映,也是有原因的。

    不只是因为楚清映长得漂亮招人嫉恨,当年她看楚清映大着肚子一个人,有钱好骗,于是用高出市场价不少的价钱把对面那套房子卖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