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怎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难道要把江谨言的小孩也从楼梯上推下去吗?

    感应星还想再问的仔细一些,就看见笛好已经从便利店里走出来了。

    江时掐灭手里的香烟,把搭在驾驶台上的大长腿放下来,规规矩矩坐好:“对了,你用你的那个数据库帮我查查,哪里可以搞到比较有用的春药。”

    ?

    ???

    !!!

    感应星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根弦绷断了:“搞、搞、搞搞春药干什么?”

    “哦!”

    它想到刚才江时说的话,忽然明白了所谓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什么意思,兴奋道:“您是想让季夏夏也尝一尝自己被江谨言绿的痛苦?”

    “神经病,我干嘛要管季夏夏痛不痛苦。”

    男人嗤一声笑,活动了一下手腕,“当然是让江谨言再被绿一次更有意思了。”

    啊哈?

    “但可是”

    ——后面的话来不及再问。

    笛好已经拎着东西走到了车旁,通过车窗先往江时嘴里塞了一个热腾腾的包子,然后再拉开后排的车门上车。

    “嘣”的一声,车门被利落关上。

    “走吧。”

    “嗯哼。”

    江小爷慢悠悠咬着嘴里的红豆包,一踩油门,“坐好了哦,小爷现在就带你去开房。”

    江时的作战计划其实很简单。

    归结起来真的只有那一句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最好是给江谨言下春药,再给季夏夏下迷药,然后把他们关进一个没有灯的房间里。”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季夏夏怀孕。”

    “那万一季夏夏怀不上呢?我的意思是,怀孕这种事情,我们怎么保证一次就中?”

    “那就多来几次,或者你去沟通一下送子星,让它过来给季夏夏开个光,以确保江谨言的精子和季夏夏的卵子成功结合在一起。”

    “也不是不行。”

    辽阔虚无的里世界,眼前是巨大的数据屏幕,感应星在男人头顶上盘旋,十分困惑不解:“但是为什么要让季夏夏跟江谨言怀孕?不是应该让季夏夏跟别的男人怀孕才更让她后悔吗?”

    江时笑了:“你觉得,按照季夏夏一贯的行事作风,她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会不会把孩子打掉?”

    “应该不会她不打掉然后呢?”

    “然后我再去跟她谈心,劝慰她好好养胎,向她保证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感应星飞旋的动作停了下来。

    “结果不到一个月,在她还没显怀的时候,我就不小心、无意间、很偶然地把这件事在江谨言面前说漏了嘴。以江谨言的性格,你觉得他会不会大发雷霆,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和季夏夏吵架、冷战、互相折磨?”

    “很有可能。”

    男人唇角的弧度弯的更深了些,眉目含情非常温柔:“然后我再找个她女儿在旁边偷听的时间去安慰她,让她千万保重,把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谨言的这个意思强调三遍再重复五遍,你觉得那两个小孩知道了这件事后,会做什么?”

    “”

    感应星彻底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它没有脖子,但看着男人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它忽然觉得自己后颈一凉。

    有一种毛骨悚然的警惕感。

    江时慢悠悠地给了它最后一击:“等季夏夏的那两个孩子把他们那个破坏家庭和谐的弟弟妹妹处理好之后,我再告诉他们一家人,这孩子就是江谨言亲生的。”

    “这样一来,他们应该就会意识到自己的禽兽不如了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

    如果这个计划真能成功,江谨言一家四口怕是要后悔到死。

    但是——

    感应星偷偷看了眼他苍白艳丽的面容,小声道:“殿下,你今天看上去有点像个在地狱里摸爬滚打了半年的虚弱死神。”

    “”

    总而言之,事是这么个事,计划也暂且先这么定。

    至于在这中间江死神会不会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更方便快捷又丧尽天良的办法,那只能待论。

    镜头转到光明一点的外世界。

    因为买完卸妆水开好房间洗完澡卸了妆做好护肤上床睡觉时,已经是早上四点多了。

    所以九点半江时按照生物钟准时醒来时,笛好还在做梦。

    江时也很想做梦。

    但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搞,只能烦躁地爬起床,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拎起车钥匙回江家老宅。

    临走前,他还拿笛好的口红在浴室镜子上写了四个字:

    快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