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大娘负责的,我喜欢她。”

    薛大海听了这画,噌地从地上蹦起来,呼地一巴掌扇过去,儿子应声倒地。

    “做孽啊,造化弄人!”薛大海冲进器材室,随手抄起一把扫把,便往儿子身上呼啸而去。

    “年纪轻轻,怎么敢闯这么大的祸!”

    “负责,我让你负责!”

    扫帚的荆条在年轻人身上留下痕迹,锐利的枝条将衣服划破,带出血花。

    薛大海打了好久,打得自己都没力气了,这才停下。

    打在儿身,痛在自身。

    “儿子,你跟着我去负荆请罪,祈求原谅!”

    “你得去坐牢!两年牢饭,做好准备吧。”

    年轻人自然没想到这层,道:“爸,要坐牢吗,我不想坐牢。”

    余氏跟着道:“老二,别吓着孩子。”

    “我保证,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告诉大虎,这样一来,孩子就不会遭殃了。”

    薛大海看见儿子和嫂子站在一起,顿觉恶心。

    “隐瞒不说?嫂子,破镜能重圆吗?”

    “我都替表兄感到气愤!”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何必要干这些糊涂事?何必要给我开门!”

    “我到底作了什么孽!”

    “如果上天要惩罚我,请换一种方式吧。”

    余氏埋怨道:“要不是你敲了门又跑去躲起来,我们也不会开门!”

    “多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行径。”

    “大海,为了我们两家好,还是别告诉大虎,他性子直,恐怕受不了。”

    “算嫂子欠你的。”

    薛大海沉默。

    他既为难,又痛苦。

    难道真的不和兄弟讲,就这样瞒着?

    那以后怎么好意思和兄弟相处,见面必抬不起头!

    可讲的话,怎么讲?

    兄弟,告诉你个事,我儿子把你夫人睡了。

    兄弟,对不起,你夫人和我儿子在搞破鞋。

    这种话能说的出口吗?

    脸皮再厚也说不出口啊。

    妨害他人婚姻家庭罪,是要判刑的!

    方才在气头上,才说要送自己亲儿子进监狱。

    现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也恢复理智了。

    儿子还小啊,以后自己老了,走不动了,还得靠他养。

    养儿不就是防老吗。

    把儿子送进监狱,等同于亲手毁了儿子。

    “不行,我儿子不能进监狱!”薛大海几乎癫狂。

    现在已经不能去纠结儿子和嫂子谁对谁错,发生了这种事,两个人都难辞其咎。

    甚至连自己都有责任,没有好好教育儿子,没有尽到管教责任。

    “嫂子,瞒着大哥是绝不可能的,我们应该祈求他原谅!”

    “年轻人犯大错,希望大哥能再给一次机会。”

    余氏肯定道:“大虎的为人你也清楚,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为达目的不罢休,一根筋性格。”

    “要是告诉他真相,我二人难逃法律惩罚。”

    “大海,你为何寻到此处来?”

    薛大海瞪她一眼。

    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要是不寻到这里来,你好跟我儿子继续快活?

    你是我嫂子啊,怎么能和我儿子做这种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