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吧?

    放心,不会抢注你商标的。

    他又指着后方的薛大海,介绍道:“他是我的美术老师,马大河。”

    “我和老师此次到马家山,是来写生的。”

    中年挠头:“什么是写生?”

    周阳耐心解释道:“写生就是对实地景观进行写实采访,就像作家写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总要去当地体位一番,积累创作灵感。”

    中年若有所思点头:“就是来考察来了?”

    周阳苦笑。

    我他喵编也不容易啊。

    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瞬间get到点上?

    “不能get就不能吧。”周阳放弃解释的念头,顺着对方道:“理解成考察也无妨。”

    中年人点头,旋即穿过周阳,和后方的薛大海打招呼。

    “马大河老师,你好你好。”

    薛大海嘴皮子抽动。

    怎么就大河了……

    姓也改了……

    周阳这小子,扯谎怎么跟翻书一样容易?

    你还是个孩子啊,这么下去可使不得。

    薛大海决定把这些事告诉周阳的父母。

    他不愿意见到周阳这么堕落下去,本来是一个好苗子,可别因为这些陋习给毁了。

    “嗯对,我是马大河,江河中学老师。”

    老农一听薛大海是知识分子,高兴得紧,握住薛大海双手便往家里拉。

    老没读过什么书,对这种教书先生是尤其佩服,本来还有不小的戒心,一听薛大海是教书匠,戒心打消了很多。

    “薛老师,来家里坐。”

    “我们还是本家呢,都姓马。”

    农夫内心的戒备更小了。

    都姓马,马家人,本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姓马的人都老实呢。

    当然,这也是周阳起名的缘由所在,就是要他打消内心的戒备。

    不求接受,至少不要敌对。

    ……

    面对邀请,周阳拒绝道:“那样不好吧,我们还是不打扰了,耽搁你手头上的事……”

    周阳的想法是,能在今天之内上山,自然就在今天内完成。

    有了三江市一行,此途已经不虚此行,周阳心里上的担子相对轻了些。

    但周阳喜欢先苦后甜,喜欢事情做完一身轻的感觉。

    马家山是重头戏,而重中之重又在于山上的庙宇。

    作为墓葬联系阳间的门户,那里值得一去。

    先办正事,办完正事再娱乐也不迟。

    薛大海自然理解周阳的意思,一同推脱道:“这位乡亲,我们就不打扰了,我这学生距离考试不远了,得好好抓住这一次描生的机会。”

    薛大海是个外行人,撒谎也不在行,把写生说成了描生。

    他自己都不知道写生什么意思。

    但好在老农更外行,也完全没听出来写生和描生的差别。

    只当是通假字。

    “可现在天快黑了……”乡亲想要挽留,但周阳二人去意已决,他也只能作罢。

    二人沿着路一直走,只要有向上的分岔路,就往上走。

    虽然不识路,但马家山并不高,只要有机会就往上走,用不了多久也能登顶。

    “薛老师,你们拿根木棒在手里吧,这山下的狗可多了去了,每家每户都有。”

    周阳满脑门子黑线。

    他已经发现了。

    这才走短短一截,又出来三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