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鉴定,其次得找专门的评测机构获取公证。

    轩宝阁两兄弟在看着那副水墨,直摇头:“各种迹象表明,这是真迹,明代项圣谟的原作!”

    两兄弟互相印证,纷纷交换彼此所看到的细节。

    “人物形象深刻悠远,衣带有明显的写意气息,仿宋人作。”

    另一人点头:“山水笔力很了不得,线条融合在景色中,看似若有若无,实则奔放而有气魄,如脱缰野马,恰似项圣谟早期作品特点!”

    吴海波算是听明白,好奇道:“这幅画是明代所留?那得多少钱?”

    他算是问到了症结。

    吴海波心里其实挺尴尬,本以为周阳除了佛门舍利以外,再无其他藏品,没想到还有明代的画作。

    由于是外行,吴海波对于画作价值并不敢下定论,只是猜测可能破四位数,达到千元级别。

    “会不会破四位数?”

    轩宝阁两兄弟纷纷看向吴海波,面露嗤疑之色,一前一后道:“四位数?你也太小看项圣谟了,他生于明末清初,自幼受家庭文化熏陶,精研古代书画名作,不求仕途,将毕生精力投入书画,大有成就。”

    “山水,人物,花鸟,无一不精,此外,他的画重写实,反映民间疾苦,这在同时期难能可贵,因此艺术价值很高。”

    “这幅放鹤洲图,5000元,评上万宝会百大级别藏品应该不成问题。”

    此话落毕,场中陷入久久的安静。

    “百大级别的书画!”吴海波啧啧称奇。

    面前这幅不起眼的画卷,价值竟不属于他最珍贵的私人藏品—玉佛!

    紧接着,吴海波和轩宝阁两兄弟来到周阳面前,想询问其他动西的来历。

    他们能隐约从这些东西上看到年代的气息,但不是专业人士,还真不好判断。

    直觉告诉他们,这些东西不像是赝品!

    长期与古玩打交道培养出来的直觉!

    “二位,来看看 这些瓷器。”

    “这也是真的?”吴海波吓得不轻,考虑到秋瓷在瓷器方面有发言权,便安静下来听其讲解。

    秋瓷按部就班道:“先说这件清代的各色釉人物大瓶。”

    “色彩艳丽,器形端庄,六面六画,作山水鸟兽虫鱼,寓意极好,价值500上下,升值空间巨大。”

    “再说这件嵌玉石染牙盆景,做工细致入微,甚至能看到树根的纹理血管,不输于橄榄核舟,价格也在500上下。”

    …

    第五件瓷,秋瓷指向一件小的人物瓷器雕像。

    “这一件最为了得,我觉得能够冲一冲今年的十大级别藏品,就算不够格,也能在百大级别藏品中名列前茅,一骑绝尘!”

    “这是什么?”

    “一件瓷器塑像,那么珍贵?”

    秋瓷点头道:“别看这玩意只有小臂高,它可是达摩瓷器塑像,采用整体烧制的方法,如此品,保存如此完好。很稀少。”

    “加上达摩题材的瓷器塑像本就为冷门题材,这东西就更加珍贵,价格可能破五位数!”

    “秋老板,你没开玩笑,这玩意真值得上万元?”

    “我相信秋老板。”吴海波道。

    秋瓷能够这么说,就绝不是无稽之谈,而是有所判断。

    在场对各式瓷器最有发言权的,非秋瓷莫属。

    至此,几位老板得出结论:其他东西姑且不说,就已知来看,至少两件百大,还有四件真瓷,价值逼近两万。

    吴海波此刻只觉得尴尬,来到周阳面前,赔笑道:“周老板,是我吴海波浅薄了,竟认为你没有藏品,还想着要出借藏品。”

    轩宝阁两兄弟也道:“希望周老板原谅。”

    秋瓷直接允诺:“周阳,我有几件瓷器收藏,价值不大,加起来不超过千元,就送给老板,希望原谅小女子。”

    见女子如此舍得,轩宝阁和亨通小院纷纷表示好意。

    “周老板,我也有几幅字画,价值一般,也送于老板。”

    吴海波跟着道:“我也有几件小东西相送。”

    周阳见到事情暴露,倒也没有太过意外,毕竟在面前的是同行。

    “别,用不着送,多少钱算清楚,一分钱一分货。”

    吴海波摇头,回到自己店里,良久后折返,拿来三件东西,两颗宝石,一颗血核桃。

    三件东西的确价值不大,但也是入手把玩的好选择,至少东西没问题。

    他把东西交给周阳,道:“周老板,请你收下。”

    “我们送你东西,是有私心的。”紧接着,吴海波拉着轩宝阁两兄弟,以及秋瓷到一旁商议。

    趁着周阳面前无人,几位挑夫放下背篓,纷纷问:“老板,他们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