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装的,还是真轻松?

    罗什甩甩尾巴,心想,林烁知道押注的人会更换这件事情吗?

    如果不知道……那他的一切计划都落空了,看一向胸有成竹的人被追债也挺有意思的。

    如果知道……他准备怎么办?

    为什么要到明天才能知道结果?

    “喵。”尾巴不悦地甩了甩,坐在第一排的黄沙城主眉头微皱,表情更冷,让旁边的执政官根本不敢和他说话,之前准备好的那些试探的话,更是被抛到九霄云外。

    罗什意识回到本体,皱着眉,心想要不然立刻找个人,把斗兽场负责押注的人明天会更换透露给林烁好了。

    他问执政官:“斗兽场有押输赢的地方吧?”

    “有。”执政官受宠若惊,一指石台,“那里。”

    罗什对自己的侍从招招手,说了几句话。

    侍从点头,走了。

    执政官终于又找到话题,笑着问:“黄沙城主也喜欢押注?押的哪边赢?”

    罗什:“不吵闹的那边。”

    执政官:“……”

    ……

    林烁对斗兽的流程已经很熟悉了,等主持人开始介绍出场的奴隶与凶兽,他便起身,将一堆贝币交给石台后面的人,交换了个眼色。

    正准备离开,从贵族席位的方向过来一个侍从,倨傲道:“我们城主押奴隶赢。”

    “好、好。”押注的人收下钱,双手将蓝色的石牌递给他。

    侍从突然问:“明天还是你在这里押注吗?”

    那人道:“不是我,明天有人代替我,您……”

    “那就好。”侍从道:“随便问问,我们城主嫌你长得太丑。”

    “……”

    侍从扬长而去,留下一片惊呆的目光。

    林烁回到座位上,唇角微微勾着,心道,原来他是城主。

    很任性,不过也对,是没多少人长得比他好看。

    “唔……”摸摸下巴,林烁问:“喵蛋,你说我和城主谁长得更好看?”

    “喵!”冷冷的猫爪在他肚子上无情地拍。

    ……

    一下午押注,林烁又赢了许多场,不过他这次没有连续押中,赢得少,输得多。

    侍者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红了,简直就像是自己兜里的钱被抢走了似的。

    终于熬到下午的斗兽全部结束,他把林烁堵在斗兽场门口,咬牙切齿:“你不是说自己每场都能押中?”

    林烁抛着钱袋子:“你傻?每场都押中不是明摆着说我有问题?你还想不想继续赚钱?”

    侍者被堵得哑口无言,林烁目光一扫,上午跟踪他的六个冤大头人齐了,于是把他们带到没人的地方,倒出钱袋里的钱,分赃。

    贝币相互碰撞,叮当作响,仙乐一般,在阳光下闪耀的色彩像是最美的一幅画。

    几个赌徒欣喜若狂地数着:“二十、四十……亏了,早知道我应该投更多钱进去。”

    “我也是……都怪我们不够信任他。”

    “如果……”

    “唉……”

    灰翎在一旁小声道:“他们不是赚了吗?”

    “对。”

    “那怎么还唉声叹气?”

    如果不说的话,还以为这些人赔惨了。

    林烁:“你不了解赌徒。”

    有能赚2个亿的机会,却只赚了一个亿,心底便会产生巨大的失落,赚到一个亿的快乐,完全被失去一个亿的痛苦给抵消了。

    这就是赌徒,他们的贪婪是无止境的。

    鱼儿已经上钩了。

    林烁故意叹了一声,道:“说的没错,这样赚的钱的确是太少了。”

    “我辛辛苦苦押注,因为本金有限,最多也只能赚这么多,实在是太浪费了,唉……”

    “要是……起码能比现在翻几番。”

    正在数钱的几个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你说什么?”

    林烁:“我有个赚更多钱的想法,你们要听吗?”

    “你说。”

    “就我们几个人,本金毕竟有限。你们介绍其他人,把他们的钱给我,我带着你们一起赢。”

    “等等,”有人提出问题:“你不是说押注的人多了,我们每个人拿到的钱就少了吗?”

    林烁招招手,示意他们附耳过来:“傻不傻?他们的钱是少了,你们的却不一定啊。”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比如说你——”他指着侍者:“你介绍10个人,加入我们的投注计划,每个人投入10枚贝币,一天之后我还给他们14枚。”

    “而你……”他又道:“用他们的钱赢来的那些钱里,剩下的我们五五分,我一半,你一半。也就是说,每介绍一个人,你们什么也不用投入,就可以白拿三枚贝币。懂了吗?”

    “也就是说,介绍一个人,我拿3枚,两个人6枚,十个人,一天就是30枚,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