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吃一样的!”

    我拿着桌子上的菜单默默想自己是不是顺毛顺过头了。

    点完面条乱步确实和我吃一样的,我有心点了个不太辣的。

    乱步躺在后面靠背上在哼歌,而我不能玩手机,手机会没电,于是想了想有什么娱乐方式。

    嗯……

    我极其自然地伸手进乱步揣弹珠的兜,明明没用力乱步却想我按住他兜把他拽过来似的顺势靠过来。

    “玩什么。”乱步说道。

    我拿出一个弹珠,运气不错是蓝色的:“没玩什么,就看看。”

    将弹珠举起放在眼前,折射的阳光变得五彩斑斓,弹珠中央也变得透亮,白得晃眼。

    我:“你都收集多少了?天天装口袋里。”

    “我卧室还专门拿了个盒子装。”

    我:“挺专业……”

    面条好了,被服务员端上来:“请慢用……”

    我要将弹珠塞回去乱步死活不肯:“送你了!”

    我:“?”

    我没说他送我的弹珠很多都在我不经意间不翼而飞,反正乱步也知道。

    随意放口袋里,开始嗦面。

    乱步是常规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吃,我是用筷子把面条先卷成一圈一圈缠绕在筷子尖一口吃。

    面条的香味直冲鼻尖与舌根。

    乱步看我一眼,也学我卷了面再一口吃。

    我:“这都要一样?”

    乱步:“没有,桃酱这种方法更方便吧。”

    我:“唔……的确……”

    吃饭的时候我们会很投入,全程只有嗦面的声音——甚至因为都是卷面连嗦面声都没了,只有吵闹的人声背景音。

    安安静静吃完饭,我和乱步走出去——原本是他付的钱。

    我坚持各付各的他才蔫蔫说行。

    我倒是很好奇,乱步以前能自己带钱都算不错的了,居然还有这种意识。

    他不愉道:“喂清桃,还不是因为你同学说我是吃软饭骗你的。”

    我一愣:“哈?”

    我勉强回忆起是几个社团里的学长学姐说的。

    主要就是我和乱步在甜品店因为没钱被扣押,中岛君来赎我们的那次。

    我也因此迟到了……虽然中途用手机请了假。

    他们知道我迟到的原因后十分忧虑,在社团场地把我拉到一边:“木野,你说你男朋友是在外面工作几年了对吧?”

    我乖乖点头:“是的……”

    学姐担忧道:“不会骗你吗?外面的男人,还让你付钱,这是工作几年的男的吗?”

    “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乱步和普通工作男人的不一样,绞尽脑汁,“不会的。而且乱步很厉害,真要骗肯定所有人都没办法逃脱。”

    然后学姐露出了更加担忧的眼神。

    她向我传输了社会险恶、男人靠不住、学生可能玩不过社会男人的道理。

    我由衷感谢学姐的担心,开心道:“放心吧学姐。”

    “反正……”学姐别扭道,“别轻易和他那个。保护好自己。”

    我点头:“好的。谢谢学姐。”

    仔细想想每天都会看我的乱步岂不是早就知晓。

    甚至很有可能知道学姐抱着怀疑的心思打听武装侦探社的消息,她猜测是不是一个空壳或者编造的社,乱步那时候估计会因为别人的话在侦探社跳脚。

    走出面馆,我意外道:“你不应该在乎别人的看法的。”

    按照我对他的理解,乱步不在乎才是乱步啊。

    “我当然不在乎。”乱步,“但是桃酱的我可以勉强在乎一下。”

    我:“好叭……”

    这篇算是翻过去。

    吃完饭我们两个懒人一致决定回宾馆睡午觉。

    一拍即合,立刻就走。

    回到宾馆我脱掉外套扑上床,卷被子盖住自己。

    乱步也躺下,提醒:“清桃……”

    我都闭上眼了,闻言睁开,哦了一声,滚过去刚好滚进乱步怀里。

    乱步正好张开手臂,我一靠上他的胸口就抱紧。

    “昨天晚上你压我,这次该我压你了。”乱步边说边将腿架到我腿上。

    我:“我不要,我比你矮,比你更需要腿。”

    乱步:“??”

    我再说道:“我脑子没你聪明,头的长度是无效增高。所以更需要腿。”

    乱步:“什么啊??”

    我才不管,把他的腿翻下去自己架上。

    乱步不同意,却只不满意地嘀咕几句就作罢。

    我动动腿,微凉的脚背碰到他的小腿下部,乱步的睡裤凌乱地卷上去,所以我直接碰到了温热的皮肤。

    我暖和了,乱步却一凉:“清桃你脚好冷啊!”

    我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嗯……等会儿就不凉了。”

    他安静下来,房间静悄悄的,我很快睡着,进入梦乡之前察觉到有人在捏我的后颈,仿佛是无意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