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探案时放肆的笑加放肆,还带着兴奋,双眸的冷绿在黑夜中仿佛染上碎光并浸进凉水,亮得惊。

    让怀疑他不是在做那种事,而是准备生吃肉,我一始怂得直往后退撞上墙壁。

    后来尝到甜头就不怕了……真实……

    “所以你在找什么?”

    “找结婚的地方啊。”乱步用放大镜在世界地图寻找,“要非常完美的地方。”

    “呃……”我哽了哽,“婚礼吗?不需要。”

    “桃酱不要吗?”乱步愣愣地望着我。

    我顶着他直白的视线淡定点头:“因为你和我的朋友圈那么小,又没有亲戚,浪费钱。”

    “唔……”乱步茫然一瞬,他对种平常的平常事反而极度不擅长,一副全我的子。

    我瞥一眼地图:“再说,世界地图是什么意思……世界范围吗?你在玩笑?”

    “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做。反正……”乱步踌躇,有点迷茫地皱起眉头,突然变得小心翼翼,小声道,“我只是想要桃酱心。和平常一就可以了对吧?”

    “不哦……”我顺势拍拍他脑袋,“平常也有不办婚礼的。”

    “是吗?”

    “是啊。”

    乱步仰着头盯视,忽然伸手戳了戳我的腿肉,指腹刚好戳到白皙腿肉上的其中一个红印。

    我:“!”

    乱步却说道:“我弄的呢。”

    “当然了!”我正要多久饭,乱步随即低头,我皱眉,意识到他好像在看我的光脚。

    在侦探的目光中,我的脚趾都忍不住一缩,“看什么……”

    “呃……”乱步不语,缓慢伸出手,我看到他袖口露出的手腕,如说我是粉红,那么乱步就是深深的红色,以此可见他当时是多么放肆,根本不顾自己的疼痛。

    反而是我,没什么感觉,乱步绑法十分巧妙,并且也全程护着我,我一说取就真的取下,手腕不痛不痒的,粉红很快消散个彻底。

    就是一愣,让乱步得逞——他握住了我的脚腕,火辣辣的一圈温度附着在脚腕薄的皮肤上。

    我恼羞成怒:“你干什……喂!!”

    他松,却猛地站起身,肩膀顶在我的腹直接将我扛起来,我倒着看地板惊叫一声,双脚踩不到地板。

    “唔,搞错了。”乱步慢吞吞说道,变换姿势,视角变化,我和他平视,等于是被抱在怀里。

    他放下来一点儿,我的脚没踩中温暖的地板,踩中了乱步毛茸茸的拖鞋。

    我慌乱之中还多踩了几脚。

    他高兴得使用蹭蹭的传统艺能,我被蹭了片刻就推他:“等我去洗漱。”

    洗漱间的镜子映出我的模,衬衫领口处的锁骨都有红点,暧昧向下,隐入衣领。

    话说……就本垒打了?我估计乱步虽然过程表现得很可怕,但是时间上是克制的,所以我没有多难受。

    洗漱完,要去卧室换衣服,半路被乱步一把抱住:“桃酱……”

    我腰本就酸软,他一抱正正好抱在最酸软的位置,我一下子向后倒在他怀里。

    “你穿的是我的衣服。”乱步陈述道。

    我:“所以?”

    衬衫从他手臂那里始皱起,乱步嘀咕:“就套个羽绒服出去吧。”

    “蛤?”我,“别想了,不合身。”

    乱步始撒娇,说什么只是出去吃顿饭没什么的之类的歪,我只说了一句:“再说锤你。”

    “呃……”乱步哼唧几声,不情不愿地放弃。

    我成功换了衣服,下楼和乱步吃饭。

    吃完饭我又困了,回到卧室卷起被子倒头就睡,乱步悄咪咪爬上来企图把我从被子里剥出来抱住睡觉的,我迷迷糊糊间硬是揪住被子角不放,乱步扯两下,没有用,当然没扯动,最终只能委屈地放弃。

    变成树袋熊一地抱住裹着我的被子。

    暖气生困,伴随两个的浅浅的呼吸安然入眠。

    其余的事都变得不那么重要,胜村的事我早忘了,看见报纸刊登判下来了的消息才想起来,然后该怎么过怎么过。

    我以为戒指什么的得需要一段时间,我和乱步是把结婚届手续办了,正式进入已婚状态。

    千绪目瞪口呆:“好……好快……不愧是你!”

    春绯依旧淡定地笑道:“真好啊……”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恍惚了几天就恢复原状。

    最近有点忙我很少时间见乱步,等忙完就直接被一脸焦急的国木田生找过来。

    他的焦急不那么露,推了推眼镜:“乱步生出了点儿事。”

    我一愣:“出什么事了?”

    “他……就是……”国木田憋了憋,“反正就是出事了。”

    我:“……”

    国木田生,有说过您说谎真的非常明显吗?

    我突然觉得可能是乱步有什么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