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祁开。”

    祁开含混地“嗯”一声,正在疼爱他柔软的小腹,在肚脐旁边印下一枚吻痕,形状颜色都漂亮,越看越可爱,于是满意地再添一枚。

    乐知攸飘飘欲仙,追悔道:“我...我要回去找你...”

    “回哪儿?”

    “回好多年前...我要敲开你家大门,求求叔叔阿姨,不要带你走...不要离开我...”

    祁开稍愣,心窝里泛酸。

    要是能回到好多年前,他也---

    “那我太自私了...”乐知攸嗡声吐露心事,“我就...回到高考后,把浪费掉的这两年...找回来...”

    祁开捧着他两团屁股肉揉揉,又歪过头在这条颤巍巍的大腿上咬上一口,这里太敏感了,禁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登时就爽得绷紧了。

    乐知攸倒吸着气,再顾不及伤春悲秋:“祁开,呜,别、别咬!”

    祁开整个人都滑到床边去,空气中压制气息又浓郁了几分,他道:“宝贝儿,别想那些了,享受当下吧。”

    乐知攸隐隐感觉不妙,掰开的双腿被用力摁住了腿根儿,所以在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一口含住的时候,剧烈的快感让他只能惊慌地叫出声,以及徒劳地在床单上踢蹬出凌乱的褶皱。

    祁开吃得很小心,如果他的宝贝是吃热狗,那么他现在就是在吃一团棉花糖。

    或许可以试试,嘴巴里有魔法,把这团软软的棉花糖吃成一根棒棒糖。

    祁开闭着眼,耐心伺候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心来回抚摸乐知攸痉挛的腰肢和腿,而响彻屋子的一声声呻吟就是他判断他的宝是否还好的依据,现在听来,他应该已经让他的宝贝销魂到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地步。

    乐知攸快死掉了。

    本来是惊慌的,在意识到祁开要对自己做什么的第一时间,乐知攸想到的是:绝对不行!

    他的那里不会像热狗一样,在几个眨眼的时间里就竖起来,他不行的,场面会变得特别特别难堪。

    可是下一秒,信息素让他除了臣服,什么都想不了。

    乐知攸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被托着屁股往上挺动了第一下、第二下之后,本能就驱使着他继续不要停,有一处温柔的地方会贴心接纳住他,让他舒服。

    耳畔有浪到不堪承受的哭喘和呻吟。

    那盏水晶吊灯渐渐模糊,变成一片炸开的烟火闪烁在眼前。

    屋子里陡然陷入安静之中。

    祁开伏在乐知攸身下,仍旧抱着那两团颤成了白豆腐的屁股肉,缓慢地、小心地吞吐着,帮他享受得彻彻底底,把最后一絮湿滑的奶昔咽下肚去。

    在浴室里就出过一回,味道尚可,没有很浓。

    祁开终于直起身,抿了抿唇,抿出一点笑,又抬起手擦了擦嘴角。

    比想象中容易多了,至少没想到会一次就成功。

    祁开难掩得意,再垂眸瞧瞧三分钟就缴械、泄完就软的宝贝疙瘩,还吸着鼻尖抽搭呢。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竖起来了啊?

    还是只光顾着爽?

    祁开扑到乐知攸身上,替他高兴也嫌他脑袋瓜里怕这怕那,胆小鬼都没他这么怂包。

    祁开吧唧一口他湿润的唇瓣,笑骂道:“笨死你得了。”

    第40章 准时宝

    四十.

    之前祁开说:“乐知攸,别以为就万事大吉,是我还没开始跟你算账。”

    乐知攸被抵在酒店印花的墙壁上,哭得眼泪都要流干了,在祁开的肩背上新添了不知多少长长短短、新旧交替的抓痕。

    他也不想的,他都把指甲修得圆润无害了,全都要怪祁开淫魔附身,简直是往死里面蹂躏他。

    这才来开房第二天,才周六,距离五月十五号下周一还有两天,先不说发情期会不会被成功引诱出来,就说眼下,就现在,哪怕这个alpha再尽显神威也没办法攻占进他的生殖 腔,干什么要这样凶神恶煞得恨不得吃了他啊。

    乐知攸很委屈。

    又一次从九霄云外落回人间,乐知攸实在受不住了,他趁着苦咖啡温柔喷香,拧眉发起小脾气,哽咽着骂道:“出去、出去!呜!”

    上一回还是哪一回,骂的是“起开”来着,好吃亏,骂完被干得更要命了。

    祁开不出去,欣赏着乐知攸脏乎乎却格外漂亮的小脸儿,有的是闲心继续逗弄,也不算胡话道:“不是说好好庆祝一下么?”

    “这是,一下,吗!这是,好多,下!”

    乐知攸气喘吁吁,泪眼汪汪,哪哪儿都软成水儿一样再没了气势,控诉道:“我的腿……分得……好累!”

    的确该换换姿势了,可祁开又的确特别喜欢这个姿势,还没太要够,怀抱着宝贝却怀着恶劣的心思,越宠爱越欺负,又往前挤了半步,把臂弯里已经很辛苦的两条大腿压得更加分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