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乐知攸一抖,他抬起头看镜子里祁开倚在门框边,瞬间就“怒”道:“你打哪儿冒出来的?”

    “书房。”

    祁开也穿着浴袍,腰带系得松,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

    他解释道:“小组作业,我负责的部分有一点临时要改。”

    乐知攸漱口完毕,湿淋淋的也不擦,冲过来就往祁开身上扑,亲他一脸水珠:“小狗,生日快乐。”

    祁开兜住他,转身又把他压在门边,张口想找个昵称,柚子、柚宝、笨蛋、二货、妹妹全都在心里过了一通,最后选中道:“宝,我的宝,生日快乐。”

    接吻半晌才完毕。

    乐知攸沉醉道:“和你在一起,我就快乐。”

    按照昨天回程时的安排,现在只用简单对付一口就行,等祁开改完作业,他们就能出发去超市里逛逛,买食材回来煮长寿面,还要把鸡翅腌上,晚上要下厨做可乐鸡翅。

    乐知攸捧着大碗,从酒店提供的速冲食品里挑了两包坚果麦片来充饥。

    他坐在祁开身边,自己吃一勺,喂过去一勺。这个勺子又大又深,和路棠煮茶时常用的那柄细长的、勺心又小又浅的勺子完全相反,特别适合拿来大快朵颐。

    乐知攸喝麦片,喝出了吃手抓羊肉拌饭的气势来。

    可他又慢慢地愣住,表情从轻松渐变为凝固,被祁开瞧见了,问:“怎么了?”

    “我好像……想起来一点昨晚的事儿了……”

    祁开一笑,继续收尾他的作业,在点击鼠标的声音里问:“想起什么了?”

    “我们,唱完k之后,去清吧喝了两杯鸡尾酒,喝完,又去打了一场桌球,我输得好惨,旁边好多人笑话我。”

    祁开笑道:“是你说让我不要手下留情的---我留了,但你还是输好惨。”

    乐知攸惊讶:“你、你留了?”

    祁开:“嗯。”

    乐知攸受挫:“好的吧,好的吧,我以为我已经好惨,原来我还可以更惨。”

    又给自己找理由:“光看你了么,你这个诱人的男大学生。”

    祁开笑他胡乱瞎说,伸手拿过勺子吃两口麦片,香香甜甜的,又喂给他的宝贝儿一口:“然后我们去蒸桑拿,蒸完又去按摩,你直接在人家的按摩房里就睡着了,我一路把你背回来的。”

    乐知攸舔舔唇,有点不好意思:“怪不得。”

    原来真是快乐到销魂、舒服到断片儿了。

    “我偷师了的,作为报答,我今晚给你按按,正好看看我偷学的手艺怎么样。”

    祁开被逗乐,保存工程后上传发送。

    他继续回忆道:“回来时又来劲儿了,在电梯里就嚷着让我摸你,同乘电梯的外国人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中文。”

    乐知攸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还把手伸进我衣领里乱摸。”

    “还吹我耳朵。”

    “还咬我脖子。”

    祁开一副我好好问问你的架势:“乐知攸,都哪儿学的?”

    乐知攸心跳脸红,还能哪儿学,电影总是粗暴,上来就干,最令人欲罢不能的还是要数小说和漫画,那些暧昧和心动的情节数不胜数,当然就是这儿学来的。

    电脑响起传送成功的提示音,和勺子碰在瓷碗边的清脆声很像。

    祁开又转回身去敲了几下键盘,随后合上笔记本。

    乐知攸无辜可怜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难不成是那两杯鸡尾酒发威?”

    很有可能,他那瓶盖大的小酒量,果啤都遭不住。

    乐知攸赶忙:“我还让你出丑了吗?我可难搞了,你之前还说想看我耍酒疯,这下知道我多烦人了吧。”

    麦片喝光,祁开牵着乐知攸到厨房来刷碗。

    他学乐知攸昨晚的样子,覆在乐知攸的背上去吹他耳朵,吹完自己先笑了,自嘲道:“油腻。”

    乐知攸却手脚酥麻,被吹得浑身过电,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激灵颤儿。

    祁开说:“是可难搞了,酒后乱v性。”

    之前乐知攸水淋淋的就跑来亲他,现在,他也用刷完碗后水淋淋的双手撩开乐知攸的浴袍。

    “要我摸你,你自己怎么摸都竖不起来,急得就会叫我。”

    祁开一边淫话,一边轻抚在乐知攸光溜溜的屁股蛋儿上:“我一摸你就好了,到我手里不出三分钟就能完事儿。”

    乐知攸简直没耳朵听!

    他急吼吼地转过身来瞎嚷,一张脸烧得热热烫烫,也丢得干干净净:“打住!”

    祁开偏不,笑得格外招人嫌,圈住乐知攸的腰就低下头亲了他一口:“还妄想来帮我,帮两下就不管我了,只顾自己睡得舒服,还得我给你拧毛巾擦擦。你说你难不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