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和曲扬说过了,这钱不给,我和他没完!”张易这时候竟然还要和对方没完!

    没错,他妹妹那一巴掌岂是好打的?他妹妹的酒岂是谁都能灌的?所以他是真没完。要知道,她妹妹那张脸可是一张明星脸,以后大红大紫了,就指望那张脸呢,所以被一流氓的马子给打了,这事儿他怎么能轻易算完?

    虽然那曲扬似乎有点势力,现在又弄出这么大一阵仗,但他真没怕,或许以前的自已碰到这种阵仗后会慌,会乱,但现在他不慌也不乱,因为他会隐身,他拥有正常人类没有的超能力,所以曲扬必须要大出血,这八十万他要定了。

    “呵呵。”旗袍女子淡淡一笑,转身就走。

    小巨人冷冷的看了张易和何森一眼后,也大步跟上。

    张易挠了挠下巴,这钱他不能明抢,只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送过来才行。

    看到旗袍女子踩着高跟鞋快走到旋转门的时候,张易突然说道:“回去告诉曲扬,我会去找他,而且,八十万放他那里,会有利息的!”

    “随时恭候!”旗袍女子并没回头,淡淡回了一句后就走了出去。

    而看到女子和小巨人一出去,何森就皱眉看着张易道:“小张,你想干嘛?”何森本来想大事化小的,本来想着和这女人好好谈一谈的,然后再赔偿曲扬点钱,就算是他出钱也可以。

    可是这张易竟然还不依不饶,没完没了了。

    “我妹的脸,要他命都不为过,队长,这事儿真没完,我不是开玩笑的!”张易冷冷的看着外面的越野车陆续离去,嘴角也闪过一抹阴狠。

    何森就被噎了一下,然后也突然笑了一声:“行行行,你想玩是吧?我也祸出去了,陪你疯到底,我现在就安排人调查那曲扬去!”

    “行,到时候分你和柱子五十万。”张易笑起来道。

    “哈哈,听着挺美好,但现实很残酷,不过你想玩,那就陪你疯一回。”何森是久经沙场的老人物,他知道,张易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要来狠的。

    而且之前张易的狠劲他也亲眼看到了。还有就是,这事儿他本身就掺合了,他和张易一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反正也无法善了,就算他妥协服软,对方恐怕也会弄他个身体残疾,所以还不如陪着张易去赌,疯狂一回。

    “我回去先删这里的监控,这帮孙子精着呢,明天肯定过来调监控,你告诉小李和小王一声,就说不认识咱们。”何森对着前台呶呶嘴道。

    “嗯,知道了。”张易点点头,何森做事老道,想得周全。他看了何森的背影一眼,心里想道:如果何森这人真帮他打听出曲扬的一切,日后和他之间的关系,再走得近一些也无妨,因为这人稳重,交个真哥们,抵顶一百个假朋友。

    与此同时,离开的旗袍女子也坐在路虎车里打着电话:“道哥,人见到了,跑不了,有人盯着。”

    电话那边淡淡道:“调查一下具体信息,然后给我电话。”电话说完就被挂断。

    第47章 道哥

    京城“皇庭”夜总会的至尊包厢,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穿着立领中山装,长的厮厮文文的年青男子正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听着一个穿唐装中年男子的汇报。

    “都是一招制敌,一拳击倒对手,所以从力量上判断来看,不是外家拳练到极致,就是‘初入门坎’。”

    “哦,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年青男子淡淡道。

    唐装中年人没有直接回答年轻人的话,而是想了想道:“不是故意的,而是巧合。”说完,他才把曲扬的马子如何和几个学生妹发生纠纷,曲扬又如何出场,最后那几个学生妹的救兵赶来等等说了一遍。

    “那还真是巧合了,是巧合就好,老乌,你说这事该怎么解决?”年轻人翘起了二郎腿道。

    “青竹那边怎么说?”老乌反问道。

    “我没具体问,她就说见着人了,盯着呢,我让她调查!”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社会上的道哥,在京城中,很多人都知道“道哥”,这人有钱,家庭有背景,人又狠,所以在京城很吃得开。

    道哥真名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出来混,通常用的都是假名字,就好比这家皇庭夜总会就是他的产业,但实际上,注册的法人却并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大老板,只是连夜总会的一些部门经理都不知道罢了。

    他做人有时候很低调,但高调起来的时候,却也能吓死人。

    这时候,老乌想了想后回答道:“还是问问青竹吧,问问她与那人见面后的印象,很重要的。”

    “行,那你就问问吧。”道哥一脸无所谓,不过老乌却看出道哥似乎对这件事已经有了主意。

    他想了想后,还是主动拨通了青竹的电话,毕竟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他不想让道哥惹来大麻烦的。

    青竹,也就是带着小巨人拎着八十万去找张易的旗袍女,她也是道哥身边的核心人物,绝对信得过的那种,而且还是特有能力的那种女人。

    电话接通后,青竹直接说道:“乌爷有什么事吗?”

    老乌是道哥身边人,所以平时别人都叫他乌爷的,这人非常神秘,也帮着道哥处理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说你见到那人的具体情况。”老乌淡淡道。

    “很嚣张!”青竹笑道:“我离开时,他还声称要没完,不过我感觉,他应该和丰都大酒店那边有些关系,具体的明天上午就会有消息了。”

    “他还没完?”老乌点点头:“行,知道了。”说完,他主动挂断电话,然后看了道哥一眼道:“具体的等明天调查过后再说吧,现在不好下决断。”

    道哥并没有回答老乌的话,而是摇愰着手中的酒杯道:“曲扬被人打断手,这也是在打我的脸,这事怕是已经传出去了,所以呢,两个原则。”

    “您说。”老乌躬了躬身子道。

    “一,他有背景的情况下,废掉修为,挑断手脚筋。二,他没背景的情况下,直接弄死,再把他妹妹轮掉卖非洲去!”道哥够狠,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老乌还是能感觉到道哥的杀气。

    “如果他的背景超出了我们呢?”老乌想了想道。

    道哥放松一笑,喝了口红酒道:“除了中南海里面那些,有背景算什么呢?这个年代,比的是钞票,我有钱,所以我能让小鬼帮我推磨磨豆桨。”

    “老乌你记住一点,别人像狗一样咬我们一口时,我们也要像狼一样撕毁对方的身体,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按我说的做吧。”

    “可是……”老乌还想再劝劝道哥别冲动,但是道哥却挥挥手笑道:“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万一是什么内家拳的门弟之类的吧?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年头,拳头硬不过这个!”他从包里抽出一捆百元大钞扔在桌上道。

    “他能打,他的家里也能打,但是我拿出几百捆这个,就能把他家砸得断子绝孙,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办了。”

    “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老乌想想也是,内家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还是内家拳呢,练拳的在这个年代,有的连糊口都困难,或者也可以说,练拳的在这个时代,都成了别人的忠犬或打手,保护富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