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叫“袁丽丽”,是农学志的一个情人炮友,农学志的固定发泄工具。

    今天晚上农学志把所有人全部支走,然后把这袁丽丽叫了过来,再然后,他让袁丽丽给他舔,刺激他,但最后,他的性欲望很大,但什么事儿也干不了。

    虽然被踩碎的那条杂碎被修了又修,但还是短了半截的,本来就小,所以短了半截之后就跟成年人的鼻头一样,看着又滑稽又悲哀的。

    农学志本来还没有完全好的,但他急着检查,所以就把袁丽丽找来了,最后袁丽丽累了一身的臭汗,农学志也成了真正的死太监,所以农学志疯了,整个人都巅狂了,男人这辈子没了鸟,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他有钱,一辈子追求的也只不过是纵情声色而已,现在啥都干不了了,那他怎么能接受?

    所以袁丽丽成了他的发泄筒,袁丽丽是被他包养的,车子房子都是他给她买的,也一身的名牌,所以一直以来,袁丽丽都成他性奴了。

    袁丽丽只能忍着痛,但还得取悦他,哭都不敢出声,只能默默抹眼泪。

    当然,袁丽丽已经想好了,这也是最后一次的,今天只要他不打死她,明天就让你农学志见鬼去吧,她要把车子房子全都卖掉,然后卷铺盖走人。

    “滚滚滚,臭婊子,等老子出院再收拾你!”农学志打累了之后便双眼无神的靠在病床上,而袁丽丽则并没有立即滚蛋,而是继续抹着眼泪道:“学志,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放心吧,不论怎么样,这辈子我都跟着你,不离不弃。”这妞竟然会演戏。

    “走吧,今天对不住了,等我出院去找你。”农学志叹了一声后就挥挥手,他准备买一些假的,然后到时候祸害袁丽丽。

    袁丽丽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转身离开,但是出了医院上了车之后,就立即加快速度,同时也拿出电话给闺蜜打去了电话,称要卖车卖房,让闺蜜帮她联系,她可以便宜处理。

    农学志独自在病房中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足足抽了半包,整个病房都变成人间仙境之后,他才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洪叔,我要见你,现在就见。”

    电话里的洪叔沉吟几秒后,便回道:“好,半个小时到。”

    整好半个小时的时候,病房房门被推开,一个穿唐装,五十余岁的老者走了进来,而这唐装男也不是别人,正是农家的管家,农和平的心腹唐装男。

    他姓洪,叫洪玉,在农家地位非常高,处理着农家一应内务。

    “洪叔。”看到唐装男进来,农学志便撑着坐直了身体。

    “好些了吗?”洪玉坐在病床边沿道。

    “洪叔,我只问你一句话,那个姓张的司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不让我找他报仇?”农学志沉声质问道。

    “这个老爷不让说,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洪玉摇了摇头道。

    “那我非要杀了他呢?”农学声突然咬牙道。

    洪玉看着农学志没吭声,足足过了几十秒后,他才起身,道:“你有什么话,你做什么事,不必向我汇报的,今天晚上当我没来过。”

    “砰~”洪玉说完,人已经走了。

    而农学志最开始的时候是愣了一下的,但随即,他就笑了。

    是啊,他都这样了,就算违抗了父亲的命令,他父亲又能拿他怎么样呢?他做事,还需要向别人汇报不成?

    “杀!”他沉声怒喝道!

    第117章 有好戏看了

    上海,夜,十点三十,农学志的特护病房再次迎来一人,这人戴着鸭舌帽,穿着深灰色的夹克,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微黑,似乎常年参加户外运动一样。

    他还背着一个皮制挎包,戴了一副金边眼镜。

    “我需要的不是杀了他那么简单,第一点,了解他全家的人员情况,如果有父母的话,那就找人轮奸他母亲,并全程录像,他父亲的杂碎也要割下来,也要全程录像。如果也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之类的,也以此类推。”

    “做完了这些之后,再把录像刻成光盘送给他,然后就进行下一步,让他感受死亡,这个我不在行,不过你应该能做到让他恐惧吧?”

    “第三点,我要他更加凄惨,在没杀他之前,切掉他所有手指,割了他老二,打断他四肢,抽了他的筋,能做到扒皮的话,那也活扒他的人皮。”

    “总之,你要让他死得痛苦痛苦再痛苦,当然,全程录像。”

    “而我给你的保证是五千万底金,如果你杀人的方式特别,让他更害怕,更恐惧,我看着高兴的话,可以追加,封顶一个亿。”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用杀他全家,只是让他全家因为他而受到无妄之灾,而这种灾难他还能看得见,但却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而他最后的结局是……悲惨式死亡!”鸭舌帽男子沉声说道。

    “ok,就是这样。”农学志终于笑了起来。

    鸭舌帽也笑了起来,道:“二少,再次合作愉快,我会尽快去办,而每走一步,我都会将视频文件以e-ail的方式发送到你邮箱。”

    农学志点了点头:“嗯,启动资金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到位,先预付五百万。”

    “好的,那我先走了。”鸭舌帽显然和农学志很熟,而且也不只合作过一次了。

    农学志轻轻额首,然后闭上了眼睛。

    鸭舌帽转身离开,片刻后就消失在茫茫夜色。

    ……

    与此同时,同是上海的浴龙休闲会馆之内,上海滩五爷在此宴请了刚刚从国外飞回来的京城道哥。

    二人同是道上混的,也有着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互相间很熟悉。

    吃了饭泡了澡之后,二人就到了按摩室,两个身着火辣短裙长腿的美女也为二人推背踩背按摩。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也是从侧面了解到的消息,农家这次把盖子捂得很严。”五爷一边享受着美女的踩背,一边与廖汉道聊着天。

    “能不严吗?鸟都碎了,农家老二算是废了。”廖汉道说到这里的时候,又疑惑道:“不过这是深仇大恨了,农家怎么可能放过那人啊?”

    五爷叹道:“是啊,谁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总之那人从自首到出去,前后不到俩小时,那人像一条过江龙,让农家都忌惮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要从长计议了。”道哥叹了一声道:“老乌你知道吧?底子很硬,但还是莫名其妙的被他弄残了,这人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