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煎鸡胸肉吧。”

    “不吃!正经人谁一大早上吃那种一点滋味没有的东西!”

    “家里还有葱油速食面……”

    “不吃!正经人谁一大早上吃得又油又咸!”

    “那要不叫外卖,我大学附近有家粥铺味道不错。”

    “不叫!正经人谁一大早上起来就点外卖。”

    季鸣忱抓抓脑袋,合上了冰箱门,又问:“那你想吃什么类的早饭,我买回来给你做。”

    “不吃,正经人谁大早上的吃早饭!”

    季鸣忱:“……”

    葛出云:“……”

    抬杠抬顺口了,还没来得及没过脑子,这话就自个儿出来了,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刚吵着要过吃的。

    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想说辞,就看见季鸣忱突然大步朝他走过来,屁股下意识就绷紧了,想从沙发上跳下来,可惜瘫久了腰有点使不上劲儿,最后眼睁睁地看着季鸣忱离他越来越近,拖着他屁股,给他抱着举了起来,顶在墙上。

    “你吃不吃?”

    他看了看正顶着吊灯,显得脑袋格外明亮的季鸣忱,嚣张的气焰顿时散得一干二净。

    “……吃。”

    第42章

    “真乖。”

    季鸣忱吧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就给他放了下去,哼着歌也不知道去厨房里鼓丘什么去了。

    他掉在沙发上,腿根儿哆嗦了两下,可没多大会儿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德行,摆着臭架子吆五喝六地使唤小孩给他拿这个拿那个。

    葛出云的公司难得放次假,季鸣忱的学校却还得正常上学,下午两节都有课,晚上还要去教练那边报道。

    教练是个个子不高的beta男性,只有一米六出头,还长着一张娃娃脸,肤白块儿大,看着挺和善实则特别凶,季鸣忱高他三十公分都只有闭嘴认怂的份,自己最近没能管住嘴,晚上去了一上称,指定要挨说。

    挨说不是最可怕的,他在葛出云这儿一早就练出了无坚不摧的心理素质,怕就怕教练给他上重量,上强度。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拿起来,别装!”

    “再拉六个,腰疼不疼,腰不疼就没事,继续做!”

    “不知道自己是易胖体质吗?几天没催你传一日三餐过来你就开始大吃特吃了是吧?”

    “继续!组间休息太长了!拉上来停三秒再放下。”

    “再来!表情不够痛苦,重量太轻了,再加一个片!”

    一个小时的力量训练结束他就已经瘫了,教练拿来摇匀的蛋白粉给他喝,歇了没多大会儿又拽着他去拳击室打了四十分钟。

    葛出云来接他的时候正赶上他洗完澡出来,alpha脑袋上顶着一块大毛巾,仰着头咕嘟咕嘟喝水,喉结上下滚动着,有水珠顺着下颚滑过脖颈,大概身上没大擦干,纯白的棉t上也有几处被水洇成了半透明的,贴在充血的肌肉上。

    恍惚间,眼前不知怎么就出现了季鸣忱压在他身上时,人鱼线附近凸起的血管和他紧实的腹肌,身体忍不住的燥热起来。

    他觉得自己怕不是被季鸣忱给搞傻了。

    “是葛先生吗?”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他,“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这家健身工作室的会籍顾问,您之前在我们这里办理过年卡的。”

    葛出云回头一看,是个有点眼熟的短发小姑娘。

    “啊,好像是吧。”他抬头瞅了瞅工作室前面的雄壮的大猩猩,对这家伙有点印象,好像之前是来过这边。

    他早些年没那么想成家的时候,工作之余还有空锻炼锻炼,也没少在公司和家附近办过卡,这几年参加别人的婚礼是参加够了,自己也跟疯了似的想结婚,每天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相亲的路上。

    要不是那次让季鸣忱把腰给搞坏了,他都忘了他在按摩馆的卡里还有剩的钱。

    “啊对,然后那张卡现在应该是过期了,不过您在我们家还有十二节的私教课……”

    “能转让吗?”葛出云显然也不记得自己买过课了,“我家小孩儿也在你们这儿练,就直接转给他得了。”

    他说着,下巴朝季鸣忱的方向抬了抬,一打眼却发现那小孩儿正盯着他们这边看。

    “啊,是鸣忱哥啊!不过……可能不太方便,他是小志教练的会员,但您买的是阿祎教练的,所以……”小姑娘面色有点为难,“对了,您还记得,就是您之前不来的原因好像是阿祎教练去外省打比赛,现在赛季过了,阿祎教练又回来了,您看这边要不要继续锻炼呢?”

    “再说吧。”葛出云扭过头快速地朝她笑笑,他突然发现刚才还在和教练说话的季鸣忱,已经背起包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了。

    “葛叔,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