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厮只管跟着我即可,我管你吃住,其他的不该问就别问。

    贺州山被他堵住,不再说话,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有交谈。带路的下人将他们迎到一处豪门府邸前。

    宴公子,就是这了,只不过自从他们的女儿出事之后,他们就不再住在这里了,只留了几个嬷嬷在这里看房。

    宴行抬头看向,朱门绿瓦,想来就是大户人家,这姑娘没出事也是黄花闺女待字闺中啊,谁料到就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行了,你就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调查的。

    是。

    宴行上前敲门。没一会就有人来了。

    谁啊?门里传来妇人枯哑的声音。

    我们是官府的,想来调查一些事。宴行对着门缝说。

    老爷们都不在家,你们走吧。

    我们是官府来的。

    官府来的有什么用,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这老妇人突然激动。

    宴行皱眉,他们还都没有说是还调查他们的这个事的,这妇人就说出来了。

    让我来吧。贺州山上前说。

    宴行侧身,只见贺州山趴在门缝,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话,里面的妇人就开门了。

    你们进来吧,但是房子里的东西已经都搬得差不多了。

    多谢。贺州山朝着妇人说。

    一旁的宴行倒更像是他的小厮了,他走上前去,轻轻趴在贺州山的耳边说你这是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三言两语就让开门了。

    温热的气息在贺州山的耳边,贺州山身形顿了顿,并未躲开,反而侧脸带着点笑意对他说:你猜。

    宴行看到这人这副模样,愣了一愣。

    小姐的房子就在东面,最大的那房就是了。老妇人指着东面的厢房说。

    宴行从刚刚这人的一笑来回过神,看向东面,的确有一间厢房。

    他们走过去,却发现房间的门上了一把锁,宴行看向妇人。

    这我可没法了,这钥匙只有老爷有,老爷走的时候并未给我。妇人摇头。

    宴行面无表情的看着妇人,散发出威胁的气息。

    妇人倒也不怕,看着宴行说:小姐去世之后,房间就锁了,我等确是没有钥匙。

    既然如此,那带我们去看看小姐跳的湖,这湖总不会也被锁了吧。贺州山拉住向前的宴行对妇人说。

    妇人转向仔细的看这二人的的装扮,说:看你们倒不像是本地官府的人,你们是谁派来的?

    贺州山温眼解释道:我们是瞿太爷从外地高金聘请的,刚来此地不久,瞿太爷为捉住这大盗,特地的请了我们。

    妇人沉默了好一会,而后点点头说:既如此,那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妇人后方,几番绕路,瞧着这园林,十分的气派,看来非一般人能够建的起来。虽是没有人住了,但是四处井井有条,连地上的枯叶都没看到。

    就是这湖,小姐当时就是从这跳下去的。妇人停在了一片冰湖的小桥边,眼中泛红,哽咽的说。

    宴行看这冰湖,现下是春季,湖面的冰已经化了,湖水一片死寂。

    从这?贺州山用脚踩踩脚下的木桥。

    是。

    当日你们有人看见了?

    没有,那日老爷的故里大宴,邀请老爷回乡祭祖,老爷下人大多不在家,只有几个粗鄙的下人在家。

    那你们是如何知道小姐从这跳湖的?

    这,这当然是在这里发现了血迹了,难不成还会骗你们,厨房的丫头出来偷吃,恰好看到大盗拿着小姐的衣物和金银细软,你说说,这世间还有没有王法。说着这妇人就用袖子擦擦自己的眼角。

    宴行向脚下看去,的确是有淡淡的血迹在这,他蹲下,用手摸了摸,已经摸不出来什么了:那请问,你们的小姐的孩子也是被这大盗带走了?

    妇人猝不及防的被着一问,有些回答不上来:这,这是自然的。

    那么你们知道她被大盗侵犯的一事了。

    我们小姐,小姐生的闭月羞花,被这歹人瞧上了。小姐这么一个傲气的人自然是不肯说的,只是有一段时间哭哭啼啼,谁知道去年仲夏时这肚子愈来愈大了,就瞒不住了。

    那看来你们老爷也是大度。宴行说。

    这是何意?

    怀上了歹人的孩子竟然还留着,不怕其他人笑话。

    这,这也是有缘由的。妇人咬着牙说:小姐的身子从小就差,大夫说,若是打胎,小姐可能就保不住了,老爷就这么一个心尖尖的女儿,没有办法,只得小心的养着身子将这孽障生下来了,生下来以后,小姐可怜这个孩子,怎么也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就打算偷偷的养着,谁知道妇人说着又一次落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