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说的,去哪都要和您说一声。

    唔,有道理,有觉悟。

    宴行顿了顿,接着说:行吧,那你可一切都要听我的,就算是拿不回来你的东西也不可莽撞。

    贺州山乖巧回答:自然一切听公子的。

    ☆、第九章

    自从有了大盗出没,城里的百姓夜间再也不出门了,家家户户紧闭门窗,寂静的街道上,只有几声狗吠。

    黑灯瞎火,还好今日的月亮亮堂,足以看清路。

    上马宴行站在一匹马面前对着贺州山说。

    啊?贺州山不明所以。

    上马,快点,不是说要与我同行,怎得这时候反悔了。还是说,你一个小厮不但会识字还会骑马射箭?

    贺州山感觉到宴行正在上下打量自己,这时候还是不要说会骑马的好。那就麻烦公子了说罢就拉着马缰绳,迟迟不上,转头看向宴行。

    宴行见此,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跃而上。贺州山身体僵了僵,转瞬恢复了正常。。

    马背上,宴行用披风将人卷在怀里,贺州山此刻浑身上下被宴行的气息包围,却没有排斥,感受到厚重的温暖在他的身旁,意料之外的安全感出现在他的身边。

    宴行和贺州山两人骑着快马,从城南一路狂奔到城北,在巷子里将马拴住,直接去往贾府。

    又一次站在贾府的门前,只不过这次他们准备偷偷的进去。宴行来到一旁的院墙,打算跳过去,却被贺州山拉住。

    公子不必麻烦,跟我来。

    贺州山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宴行跟着这人来到一处偏门,此地的野草丛生,一扇年代久远的铁锈的门也没有上锁。

    嘎吱一声,铁锈门被推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凉飕飕,一条荒弃的小道映入眼帘。

    看着眼前的一条小路,宴行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早上那妇人带我们在园子里面转的时候,四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但是在东面的园子里,这边的树木生长凌乱,两边并排生长,所以猜测这里应该是有一条小道所以树木两边并排,生长凌乱久久未有人打理,所以这边肯定是有小道但是荒废了。

    宴行挑着眉毛看着贺州山:嗯,眼力不错,但是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你的钱袋呢?

    我猜的贺州山一边将在前边的树枝挡开,一面无所谓的说。

    猜的?

    贺州山突然不说话,用手指了指前方。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他们早上没有钥匙进去的那座大厢房。此时,这座大厢房的窗户,彻底开着。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顾无言。宴行率先往前走,贺州山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从这条小道上不但可以看到这座厢房后方,还有那片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湖,贺州山路过那片冰湖,冷冷看了一眼。

    宴行站在灌风的窗户下,对贺州山示意不要出声,在窗户外等着他。接着从腰间小心翼翼拔出自己的剑,一只手撑着窗台,轻轻往里面一跃。

    悄无声息。

    房间很大,里头的摆设很多,一点也不像是今天白日里那妇人说的东西全都搬走了的样子,宴行怕碰上大盗,不感轻易的移动。

    好在今晚的月色出奇的好,从窗户透过的一点点月光虽不能照亮整个房间,但是好歹能够看清楚房间里面的一点点的轮廓

    宴行靠着墙根走,一点点的移动,忽然他听到了稀疏碰撞的声音!

    哎呦~贺州山突然叫唤。

    宴行回头一看,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进来的,还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宴行赶紧过去扶起他:你进来干嘛!不怕被这里面的人听到!

    啊,我看这人估计已经被我们吓走了,你看那门。贺州山说。

    宴行望向厢房的大门,敞开的可以看到外头的黑夜。看来这人警惕很高,他们可能还没有进来,对方就已经发现了。

    贺州山走过去,把门关上,从袖口里摸出火折子照亮了房间。

    如此明目张胆,你就不怕守房的人发现。宴行看着这人拿着火折子瞎看。

    那下人的房间离这里远着呢,况且现在这个时辰,估计她们也不会起来发现的。贺州山宽慰的说,然后熟练地在这房间里面四处的观察。

    整个房间的布置相当的精致,除了所有的东西都蒙了一层灰。

    宴行用手摸了摸梳妆台上的灰,已经是厚厚的一层。再看看床铺,灰尘已经把原先的被褥颜色覆盖了。这样的一个房间,有什么值得偷的东西,让这个大盗在这种时候来这里。

    你说,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大盗来这里?宴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