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德说这话,周围做事的宫女眼角余光止不住的看向玉莲,脸上是数不清的羡慕。

    真的?玉莲抬起满是雀斑的脸,面部发烫,连忙磕头说谢谢公公!

    哼!陈德不甚看的起这丑丑的宫女,娘里娘气地转身跟上来吧。

    一旁的宫女艳羡的看着玉莲和陈德走了,嘴里嫉妒的低语:这玉莲长得这么丑还能被皇上看上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招数。

    谁叫人家的命好啊,给人替班本来是死罪,结果皇上腿部不适,她就舔着脸上前,不但免了死罪,这回还让皇上给看上了。说话的人嘴里酸酸的说。

    玉莲一路跟着陈德来到夏录的寝房,趴在地上不敢抬眼。

    皇上。陈德弯着腰笑着说人我给您带来啦。

    夏录正躺在床上看话本看的津津有味,听到陈德的话只是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手势道:你过来给我捏捏腿。

    玉莲弯腰过去,蹲跪在床边,伸手轻柔地给他捏腿。

    陈德满意地看了看,笑道:那臣就先告退了。

    夏录摆摆手:退吧退吧,你把那些下人都撤下去吧,这里面留着玉莲就够了。

    陈德应了一声,朝众多的宫女们挥手示意,然后扭着小碎步带着大家退出门,退出去时顺带的关上门。

    夏录抬起头看一眼紧闭的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看手中的话本。此时余光看了一眼玉莲,猝不及防两人的眼神交汇,玉莲讨好般地笑了笑,夏录见状眯了眯眼。

    公公!陈德走在宫廊上准备去见个人。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他。回头发现刚刚还在里面给皇上捶腿的玉莲这会追出来了。

    没大没小没规矩,陈德心底念叨一句。随即摇摇头,脸色厌恶道:你怎么出来了,皇上不是要你跟在他的身边给他伺候着吗?

    玉莲轻喘地说公公,玉莲现下调到偏殿伺候皇上了,以后还要公公你多多的照顾。说着从袖子里面拿出一环品相上好的玉镯塞给陈德的手上。

    这...陈德四处看看,没有看到人,一脸餍足地接过玉镯,藏在自己的袖袋里:咳咳,那什么,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保准你在这里没人会欺负你。

    那就多谢公公啦玉莲甜甜的一笑,偏偏这一笑将她脸上的雀斑放大似的,丑的更加不堪入目。

    陈德不忍直视的偏过脸:行了,你赶紧的回去吧。

    哎。

    夜色降临,送饭菜的宫女站在夏录的寝房门口,端着众多的佳肴。

    怎么还不赶紧的送进去!是想饿着我们皇上嘛!陈德看到宫女们全都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怒喊道。

    一名宫女端着东西缓缓地走到陈德面前,颤巍巍行了一个礼说道:公公,皇上不肯开门。

    不肯开门?陈德走上前,推推门发现从里面锁上了,他脸色一转,忧心地喊:皇上,皇上。

    皇上,这不吃饭怎么行啊,这人不吃饭怎么熬得住,您倒是先出来吃个饭呀。

    突然,门开了,玉莲从里面开了半扇门柔声道:公公,皇上看书看的入迷。一时间忘了用食。我来给他端进去吧。

    陈德探头,只看到屏风后面影影约约的躺着一个人,他疑心地又喊了一句皇上?

    里面没有回应,陈德不放心的接连喊了几句,作势就要踏进门细细查看,这时候里面终于有回应了。

    叫什么!没听到朕说了让玉莲端进来嘛!屏风后面传来夏录不耐烦的声音。

    陈德噤声,玉莲朝他使了一个眼色:皇上看书看的入迷呢,公公以后就把这些伺候皇上的杂活全都交给我吧。

    陈德看看玉莲,点点头,然后回头对宫女小声地说以后这些事全都听玉莲姑娘的知道没!

    宫女们点头。

    宴行和贺州山一路北上,途中没有多做耽搁。

    不多时就离开了端州的地界到了云州。云州属下十三城,地广人稀,城中民风淳朴。当车夫停下马车时,贺州山掀开窗纱,看到前面的城门关卡有官兵正在把手,挨个挨个的查人。

    奇怪,路过云州这么多的城,没有哪座城是由重兵把手的关卡。如今天下,越是偏远淳朴的城越是很少的官兵把手城门,一是没有什么必要,各处的人口流动十分的稳定,几乎不会有什么大批的无籍人口流动。二是时时刻刻派重兵守在这里委实太过于浪费钱财了,一般的小城就是派两个小兵在城门守个样子就是。

    就连在端州安城的时候,宴行当时载着他从土匪手下逃生一路狂奔到城里,也没有官兵整日的守着城门,真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