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顿时火冒三丈,周围的人惊呼,拉住即将即将就要动手的匈奴大汉,面罩很强硬站着不动。随后身边的恶人终于把大汉劝住了,大汉愤愤开了石门,出去了。

    面罩让周围的人看好贺州山,不要随意动他们。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留着这两个人还有用。

    等到周围安静下来了,贺州山脑子里面也稍微的清明了。他看着身边还没有要醒过来的宴行,发呆了好一会,然后才将眼神收回来。

    贺州山心里面苦笑的想着,是啊,他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公子,随便几句话,大理寺底下的人就来帮他们调查案件。

    瞿纵那家伙估计也是知道的,他们都知道,唯有他不清楚枕边睡了这么久的人是仇家。

    他忽然就明白了蓝青田的囊中为何是兰儿的名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胡府军还没有放弃调查当年的真相,试图找出压倒南方水军的证据。

    进城的那日,他就已经偷偷打听过了,这城中并非有叫做钱湖岚的人。他不知道宴行私底下有没有让人去打听,反正现在就是要么这个人已经死了,要么这个人已经跑出城了。

    城中的剥皮客连上了年纪的大妈也不放过,如果呆在城中那恐怕就是凶多吉少。贺州山此刻只希望她能够逃出去,不要让任何人再有她的消息了。

    他眼角有些酸,胡府军的恩怨是非,如今到了他们身上,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楚的。蓝青田,剥皮客,匈奴,胡府军,从京城到云州,所有的事件全部被串联在一起,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算,你们,好运!一个醉醺醺的匈奴过来对贺州山说。一股酒气打在贺州山脸上,他侧过脸,尽量忽视这股恶心浓郁的味道。

    这人最里面嘀嘀咕咕好一会,然后直接醉倒在贺州山的面前。贺州山想往旁边挪,却发现动不了,脚背这人压住了。

    他挣扎好一会,没有任何作用,索性也放弃了。那些人很听面罩的话,果然没有再动贺州山,自顾自的饮酒压根没有注意到这里,可见他们对这个迷药非常的放心。

    话说,这种药既然出现在招英楼,说明这里面的匈奴,剥皮客两者之间定然有关系。难道剥皮客就是这些匈奴?

    这里已经成了匈奴的底盘,云州并非安详之地。想到这里,贺州山就记起了皇上交给他们的任务,如果今天有幸能从这里逃出去的话,他要像个办法尽快去马邑。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这里的石门紧闭,窗户也没有一。可能这里就是招英楼的底下,他们昏睡过去的时间也不清楚,对了,老秀才不会还在那杂物间里面躺着吧!

    昏昏沉沉想了很多,贺州山渐渐体力不支,又一次的昏过去了。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叫他。

    阿三,阿三!

    贺州山睁开眼,发现宴行醒过来了,一脸着急的看着他。贺州山也很欣喜他醒了,可是一想到面前的人不是宴行,是宴客京,他的眼神就黯淡下去了。

    宴行没有注意到这么多,他接着对贺州山说:阿三,你看他们都醉的差不多了。

    贺州山一看,果然,这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都喝醉了。

    奇怪,贺州山想起躲在墙角的时候,听见里面举杯交换,似乎在庆祝什么。他们两个被抓,也没有影响他们庆祝的心思。

    现在,几时了?我们在这里过了多久?贺州山尽量用从前的语气和宴行说话,最好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华书行。他们只需要逃出去,找到梁赤,让人来查招英楼,上报朝廷,然后分道扬镳,最好从此再不要见面。

    宴行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不知道,可能已经过去一天了。

    一天?

    那个烛台上面的蜡烛已经换了好几次,估计这会子,外面天已经黑了。宴行说。

    贺州山点头,我们要像个办法逃出去。可是现在两人不要说绑着,就是宴行还受伤了,那个香的作用强大,现在两人也没有缓过来。

    宴行手被绑在后面,贺州山的也是。宴行自己明明也是很疲惫了,现在还在后面用手指勾住贺州山的手指,眼里柔情安慰道:别担心,我一定带你出去。

    贺州山见此,满不是滋味。倘若这人知道他就是那个传说杀了他父亲,害了胡府军的南方水军的儿子,他还会这样子义不容辞的说带他出去嘛?

    贺州山鼻尖微酸,嘴上答应:好,我们一定可以出去了。

    宴行看见他们面前还躺着一个醉鬼,用脚踢了踢这人,无奈这人睡得特别死,一点感觉也没有。

    阿三,你看宴行用眼神示意这人的腰间,有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