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说: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所有的真相都会水落石出的。况且贺州山眼皮垂下看不清里面的情绪,说: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在等着我,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就起程。

    阿胡没有问出答案,知道贺州山肯定也没有骗她。她说:知道了,那个宴行他

    他不和我们一起,明天...就我们两人走。

    阿胡困惑,这段时间宴行尽心尽力,虽然还是对她爱答不理,但是比之前好了太多,何况他还救了他们的性命。

    贺州山站起身,低下头看着阿胡,在阿胡的脑袋上轻柔的抚摸:跟着哥哥,不会错,宴行他不是我们一路的人,总要分开的。

    阿胡点头。

    这天夜里,阿胡收拾上自己的行李,说是行李不过就几件衣裳,其他的东西她也没有。

    躺下后阿胡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宴行一整天几乎没见到人影,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脸疲惫,他看着贺州山露出笑意,把头抵在贺州山的肩膀上,说了一声:好累。

    你去做什么了?

    宴行道:没做什么,听闻这小镇上有一个老头,颇有几分的神秘医术,找他去了。

    贺州山笑道:结果呢?

    给人家打了一天的下手,累死了,又是劈柴又是挑水。

    贺州山好笑道:什么也没有捞着?

    宴行忽然嘻嘻傻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说:挣了一顿午饭,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

    药,我软磨硬泡让他给我的,安神定心,你晚上睡不好,吃药的时候放上一点,夜间不会多梦。

    贺州山端着手上的布包,里面是细细研磨的白色粉末,他愣了一回神。

    做什么发呆?宴行低头看见这人眼尾竟然有些红。

    贺州山道:没什么,那个,你赶快去洗漱,我困了。说罢立即转身不看宴行。

    宴行脱下外衣扔在床间,道:身上都是味儿,我先去洗个澡,你先睡吧。

    贺州山背着他点头。

    趁着宴行离去,贺州山连忙收拾自己的东西,也就拿了一些银钱和衣服装在行李中,忽然他看见床上衣服下面压着的玉佩。

    他拾起来,仔细的摸了摸上面的纹路,然后准备放进行李中。他打开行李,将玉佩扔进去,眼尖猛地一扫,停下来手。

    行李里面分明已经有一块玉佩了,贺州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接着看着行李里面的那块玉佩。

    两块玉佩,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分道扬镳了,然后就是最后的填坑啦!感觉完结指日可待!

    ☆、第七十八章

    为什么这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贺州山端详两块玉佩,发现上面的纹路几乎是一样的,就连贺州山自己那块上面有一条微小的裂痕,这一块上面也有,贺州山的裂痕在左,这一块的在右。

    贺州山没有表情,按捺住心里面的不安。这一块是在宴行的衣服底下发现的,很显然是他的。可是,据华阳中的说法,这块玉佩是他父亲给他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宴行有一块一模一样的?

    这并不是什么珍宝,世间上一样的玉佩海了去,也许只是巧合罢了,又或者宴行见他宝贝这东西,自己找人去做了一块一模一样的也未可知。

    宴行脚步声在屋外渐渐拉近,贺州山来不及思考,将东西塞回原处,自己的行李藏在了床底下。

    宴行脸上的水珠尤在,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脸颊,带起一片的阴影。

    怎么还没有睡?宴行问。

    贺州山铺开床盖,笑道:白日里睡多了,不怎么困。

    宴行上前,帮着贺州山一起铺床,自然地将衣服和玉佩拿开,没有丝毫的不对劲。贺州山见此没有什么好说的,只当是巧合罢了,随即躺进床上,宴行也躺下。

    入夜。

    你头发有些湿。贺州山用手摸了摸宴铺散在枕上的青丝,上面有些潮意。

    宴行闭着眼睛,捉住贺州山的手,塞进被子里:洗澡时溅湿的,手放在外面凉。

    此时已经是入暑了,但是这里山间夜晚仍旧是凉。

    贺州山今天夜里不听话,没一会,又伸出手,放在宴行的脖子上,微凉雪白的手覆在宴行的脉搏跳动的青筋上,感受温度。

    做什么?宴行声音有些沙哑,睁开眼睛侧过脸来,双目对视。

    贺州山手指还在上面不要命的擦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的脖子说:上面有水珠,帮你擦擦。

    宴行无奈将贺州山的手拉下来,握在掌间,防止这人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