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男人沉默地盯着他,完全没有要打断塞罗的意思。

    你看,我们店虽然不大,可在罗河冈镇存在的时候就有了。塞罗指了指那栋破旧的建筑,别看老头子那样,他可是罗河冈镇旅馆行会的首席!他记上这位先生没有给房钱就跑了。那么整个镇子都不会再接待这个人,还会抓住他讨要房钱呢!所以这很重要。

    我只是个丑的要命的混球,神秘男人双手抱臂,不紧不慢地说,名字,不重要。

    他原来都听见了!塞罗瘪了瘪嘴。整天把耳朵塞在兜帽里的家伙,听力还算得上不错。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塞罗咧开嘴笑得挺尴尬:你不会是为了这种事情回来找我吧?他想到昨天晚上的情况,摇着手指阻止不断靠近他的刺客,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其实一个人长什么样,自己不是最清楚的吗?

    神秘刺客凝视的眼神直叫人浑身发冷,即使是在仲夏,塞罗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喂喂!等等,先生请等一下,我不会再打听你的名字了。我是说,这事情交给老汉斯来问。他无助地摆动双手,不断地向后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名神秘男子给予他的回答,只有沉默。

    我不是说你很丑,实际上,我觉得你不丑。塞罗缩了缩脖子,语速越来越快,昨天那个情况你也看见了,我我是说,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救过你。就算是说了什么坏话,那也不是为了帮你吗?他的后背抵上墙壁,已经无路可退,我是想帮你的,先生,你不能这样对我!

    除了虫子男人的胳膊横在塞罗耳边,猛力一拳锤上墙壁,弄得墙皮扑簌簌往下落。还没什么东西敢咬我。

    他低沉悦耳的声音,令人毛发炸裂,塞罗原本柔顺无比的黑色短发在头顶支起来一小束。你你你你他牙齿疯狂地打颤,一开口就结结巴巴,只得尽量把自己缩得小小的,全身还抖个不停,你想怎怎么样?

    神秘男人瞟了一眼塞罗被吓支起来的头发,还有双手抱胸恨不得尽量缩成一团的小模样。他哼了一声,听起来既像是冷哼,又像是冷笑。

    六月的罗河冈镇气温很高,塞罗穿着南境最常见的亚麻布短袖,大开的领口露出脖颈上粉红色指痕半天时间还不足以让这些痕迹消失。

    现在,他雪白的肌肤映衬着粉红的指痕,流露出难言的旖旎暧昧。

    神秘男人的目光微微黯淡,伸出一根手指勾开塞罗的衣领。露出半截纤细瘦弱的肩膀,塞罗难堪地扭过头,精致的锁骨与秀气的下巴之间,凸显出连接它们的漂亮线条。他缓慢地拉下脸上的绷带,低头埋进莹白的脖颈之间。

    而后,狠狠咬了一口。

    嗷!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塞罗一下子蹦了起来,他不管不顾地一顿乱锤,却被那男人以娴熟地技巧制服,双手死死摁在墙上。他现在感觉委屈得要命,眨巴着眼睛说,你,你干什么呀?!

    神秘男人放开他,再度将那张迷人的脸用脏兮兮的绷带遮上:以牙还牙。

    这下算是扯平了吧!塞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屁股坐在后院的石头上,愤愤不平地揉着自己肩膀上的齿痕。这家伙,还真咬!他痛得龇牙咧嘴,也不知道有没有咬破皮肤。

    他感觉得到火烧火燎痛楚,以及不曾散去的被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的感觉。哼,幼稚!环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人,塞罗啐了一口,低声咒骂道,幼稚的讨厌鬼!白痴!笨蛋!傻瓜!蠢驴!脏兮兮的流浪狗!

    你在骂谁?老汉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上还提着一大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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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罗:喂,你很小气啊!说你难看你还嫉恨上了!还咬我!

    神秘攻:以牙还牙有什么不对?再说我也没说你丑。

    塞罗:我知道你好看就行了,别人不需要知道。

    神秘攻:你占有欲很强哦。

    第6章 为什么蛇会咬自己尾巴(一)

    塞罗连忙蹦起来,连声说没有、没有,他接过老汉斯手上的水桶,嘴里说着老板,我来,我来手忙脚乱落荒而逃。

    嗨,塞罗!你这个笨蛋!你要去哪儿!老汉斯在他后面大喊,厨房在那边!送到厨房去!

    很快就要到午餐时间,从现在开始,塞罗一点空闲都不会有。他按照老汉斯的吩咐忙里忙外,用各种杂事来填充脑袋,让自己不至于胡思乱想。

    今天下午比昨天下午的客人更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少人都跑到老汉斯旅店里来喝酒,以便接着酒意,对他们不熟知的事情高谈阔论。他们聊得是如此热火朝天,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有一些陌生的北地人进入了老汉斯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