驽尔站直身体,抱着胸,抄着手,冷冷地看着他。

    不扶我起来吗?塞罗伸出小爪子,拢在一起,都说了好久要离开啦,现在还一步没动呢!

    抓住驽尔伸过来的手站直之后,塞罗在心里瞬间盘算了几百个点子。他在里面抽选了目前最容易实现的那个,冲着驽尔喊:嗨,给我治疗一下伤口吧!

    先就这样包扎着,驽尔瞥了一眼他的小腿,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来重新处理。

    不,我是说这个。塞罗拨弄了几下受伤的耳垂,那里的伤口早已愈合。凝固的血液挂在他珍珠般的耳垂上面,看上去好似佩戴着红宝石。弄点口水应该就可以了,驽尔帮我舔一下。我自己舔不到。

    雪白的耳垂和殷红的血珠,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薄薄的耳廓,精致的耳垂,甚至那一滴凝固的鲜血所有的一切,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诱人得要命。

    他们站在一起,塞罗一只手抓住驽尔的臂弯。琥珀与阳光,在他美丽的眼睛当中流动。

    那你,别后悔。一向态度冷硬的刺客,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那冰冷的声调,终于染上一丝温度。

    塞罗忍不住身体一颤,抓住驽尔胳膊的手用的劲可大。不,他硬着头皮,抬起头望向驽尔,想要再充硬汉,我可不会哼!我才不后悔!你倒是快点啊!懦夫!

    下一刻,怀中的男孩急喘出声。

    驽尔温热的口腔,含住了塞罗的耳垂。腥甜的血液,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一点点铁锈的味道,以及耳朵上的那一点点薄薄的汗水。

    喂?!塞罗吓得差点没能蹦起来,如果他没有受伤的话,他肯定会蹦起来的。

    等,等等等等!这是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吸耳朵上的血啊!难道说,他,他是吸血鬼?!塞罗当时就被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不敢动弹。

    驽尔塞罗想要抗拒,可他身体发软,就连那条没有受伤的腿都站不住。

    万一真的是吸血鬼对啊,完全有可能啊!驽尔他,很少见阳光,还总是把自己包裹得和个木乃伊似的!完了,这真的要完蛋了!

    每次,当尖利的虎牙轻轻撕扯之后,柔软的舌头又温柔地扫过,把那种难以言喻的轻微刺痛,变成难以启齿的酥麻感觉。

    等,等等!驽,驽尔!眼前的迷雾越聚越多,让位面时间啊几乎无法思考。塞罗双手紧紧抓住驽尔的后背,用力拉扯紧紧裹住那炽热坚实身体服装上的皮带,你干嘛咬我耳朵?你是吸血鬼吗?

    驽尔没有用语言回答,他付诸于行动。

    喂,喂喂!过于多的迷雾让塞罗终于忍不住,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你能不能听我说话啊?驽尔?先等会好不好?你不理我,这很不礼貌!!

    这声音过分柔软,还带着几分鼻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塞罗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大腿内侧都在打颤。他感觉很热,比喝醉了酒还要热。所有的血液都拼命地涌向头部,让他脑袋发昏,脸颊发烫

    而那捉弄他的舌头,还没有停下来。

    塞罗以前都不知道,人的耳朵竟然还可以这样敏感。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的头皮每一寸都在发麻,酥酥痒痒的感觉,还有一点轻微的刺痛

    不行塞罗带着哭腔,几乎是喊了出来,我不要了!不要了!

    抱着他的男人,可没有把这句不要,听进耳朵里。以几乎算是横蛮的力量,驽尔将他抱在怀里。挂在下巴上的面罩,磨蹭着塞罗的下巴。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塞罗的耳旁。

    那一粒受伤的软小耳垂,像几乎是玩不够一样,拼命地想要从里面吸出更多的血来。

    他渴。

    渴得要命。

    带着对于血液的强烈渴求,不停逗弄那一枚可怜软肉。

    听着怀中的男孩气喘吁吁,哭泣哀求。

    驽尔不行!

    我受不了啦!

    放过我啊!

    停下!求你了!

    年轻的男孩,散发着美味的芳香。好像是枝头已经开始成熟的果子,迎着风,在阳光下轻轻摇曳。

    驽尔想要,更多地去摄取那果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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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罗:呜呜呜,我的耳朵要废掉了!驽尔是大坏蛋!

    驽尔:是你自己要我帮你治疗的,说了叫你别后悔。

    塞罗:我不管,我不管,你是坏蛋,你欺负我!

    驽尔:(果然还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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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里长城永不倒!

    我的flag也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