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想和我在一起吗吗?塞罗向驽尔伸出手,就现在,立刻?

    我可以吗?驽尔那张向来表情冷硬的脸上,出现了裂纹。他瞪大眼睛,那表情几乎都可以算得上是又惊喜又期待。

    当然可以。塞罗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全都是属于你的私人领地!我的国王陛下!请你来巡视自己的领地吧!

    驽尔俯首,亲塞罗的唇,手拨弄开塞罗软软的刘海,亲了亲他光洁的额头,以及漂亮的眼睛。

    塞罗颤抖着睫毛,轻轻闭上眼。突然,鼻尖一痒,他睁开眼睛,看着驽尔深沉地凝视着他,怎么了?为什么要亲我鼻子,好痒啊。

    不知道驽尔认真地回答,我总觉得,你好像会做这种事情所以我

    我没有这样做过。塞罗调皮地说,不过如果你希望我这样做,我会做的!驽尔希望的事情我都会做

    为什么?驽尔的眼神有些迷惘,像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会为我做这么多?

    想知道吗?塞罗侧过头,斜眼看他身上的男人,答案可不是白给的,你想要知道点什么,拿什么和我换?

    我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的?驽尔不解地问,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什么?

    今晚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这话一说出口,塞罗立即难为情地别过眼神。

    今天晚上的气氛实在是太好,可是和还没有恢复记忆的驽尔做这种事情,却总让他有一种偷|情的背德感。驽尔还是那个驽尔,又像是一名陌生人,这种感觉,莫名有些刺|激。

    在你获得满足的同时,塞罗红着脸,眼睛盯住沙发的缝隙。他现在已经在开始考虑,如果等会驽尔拒绝他,他是不是要钻进那个缝隙里,请你也让我获得满足。

    如你所愿。

    驽尔抬起头,凝视塞罗微红的小脸许久。塞罗被他看得难为情,抽出手来遮住自己的脸。

    为什么停下了?塞罗语气当中,充满了娇嗔和责怪,你是感觉我不行吗?

    男人不许说‘不行’。驽尔低下头。

    啊唔塞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惊呼出声。可怜巴巴的呜咽,弄得驽尔再也无法冷静。

    寒风穿过壁炉的烟囱,新鲜的空气让壁炉里的火焰燃烧得愈加剧烈。

    【圣光术】

    塞罗趴在沙发上,身上全是汗。驽尔从盥洗室里端来热水与毛巾,细心地为他擦拭。

    好一会儿他为塞罗擦洗干净,端着水正想要去倒掉的时候,却被塞罗给阻止了。

    塞罗软软没什么力气的小爪子扒拉在驽尔胳膊上,塞罗声音闷闷的,还带着鼻音:不要走。

    看着水汪汪的眸子,驽尔终究还是心软了。好,我不走。他将水盆放在一边,为塞罗拿来毯子盖在身上,略带歉意地问,还疼吗?

    塞罗做了个鬼脸,对着他挤出一个微笑,抱着我,我就不疼了。

    对不起。驽尔坐在沙发上,摸摸他的脑袋,我还以为你只是在抱怨

    我可以靠在你身上吗?塞罗打断了他的话,强撑着酸软乏力的身体坐起来,你躺在沙发上,我靠在你怀里。你抱着我,可以吗?

    这样小小的要求,很快就得以实现。塞罗趴在驽尔胸口,听着他沉静而又缓慢的心跳声,内心的平静和安逸再次回到身体。这两年以来,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空虚,在这一刻,从里到外都被填满。湿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驽尔的胸口。

    驽尔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果然还是很痛?他关切的音调,不掺任何虚假,要我怎么样,才能从实际上,减轻你的痛苦呢?

    我现在不痛苦,只是有点累。塞罗挪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趴好,我现在很开心,驽尔。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我想睡一会儿,你不要打扰我。我睡觉时,任何人打扰我,我都会咬上他一口的!

    如你所愿驽尔望向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天快亮了。他说,你今天还能够开店吗?

    不要!我快要累死了啊!塞罗小猫一般地蹭了蹭驽尔,他撒起娇来简直让人拿他没辙,再多一会儿,让我这样多一会儿。你不是要报答我么?让我睡会觉,不吵醒我,对你来说也这样难?

    不是很难驽尔轻轻地叹了口气,但是,新年到来之前,你不打算

    塞罗赌气般狠狠地揪了他一下,嘴里还发出软软的警告:店主决定,为了庆祝新年,提前关店!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再打扰我睡觉!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会给你记上一记打!我会计数的!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