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进去。迦楼罗才发现这庙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破烂,虽然依旧到处是灰尘,看上去就没人打理的样子,但是这建筑的年代显然并不久远。

    迦楼罗抱臂站在门口,并没有直接将大门推开:“有人吗?”

    没有回应。

    “迪达拉?”

    依旧没有回应。

    “有——”

    “烦不烦啊!”在迦楼罗准备来个第三次问候的时候,一位少年终于有些不耐烦地踢开了大门。

    他一头金色的头发披散着,额上带着岩隐的护额,身上穿着绿色的衣服,似乎是因为手中正拿着的东西,所以才只得踢开了门。

    伴随着短促的“吱——”的一声,大门被从内部踢开,微微扬起些许灰尘。

    迦楼罗后退两步避开灰尘,从君麻吕手中接过资料,仔细对比着眼前的少年和照片中的人。

    虽然照片中的人看上去还有些稚气,应该是几年前的老照片了,但是这并不妨碍迦楼罗认出眼前的这人。

    “迪达拉。”迦楼罗肯定道。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迪达拉原本好好地待在屋子里研究起爆黏土,突然就又个人站门口像招魂儿一样地叫他。

    打开门一看,却是两个看上去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孩子,尤其是领头那个白发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不到十岁的样子。

    “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晓组织啊。”迦楼罗掏出小南塞给她的一件崭新的晓袍,在迪达拉眼前晃了晃。

    “晓组织?那是什么?”

    “就是一个反——”

    “不感兴趣。”迪达拉都没听迦楼罗说完,顺势便想关上门,“别打扰我研究艺术了小朋友们,我是不会参与你们的过家家游戏的。”

    君麻吕却拉住一扇门,阻止了他关门的动作

    “你干什么呀?”迪达拉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了。

    迦楼罗走上前去,君麻吕松开门扉,侧身给她让出位置。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拉你入伙的。”迦楼罗双手抱臂,微微昂起下巴看向迪达拉,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我——”

    “先别急着拒绝呀。”迦楼罗伸手一拉,便将迪达拉从屋子里拉到了外面的黄土坡上。

    这次迪达拉知道,迦楼罗他们不是什么拉他玩过家家游戏的普通小孩儿了,他摆出戒备的姿势:“你们那什么晓组织和我没关系,我只想将注意力集中在艺术上,嗯!”

    “艺术?”迦楼罗又仔细看了看白绝给的情报,上面确实没写什么关于迪达拉“艺术”的事情。迦楼罗想,这种重要的东西都不写清楚,这一届的白绝不行啊。

    不过——

    “我们组织里也有热爱艺术的艺术家哦。”迦楼罗的脸上继续挂着和善的笑容。

    “哦?”虽然依旧抱着手臂昂着下巴,但是从迪达拉偷偷睁开眼睛瞥向迦楼罗的这个行为能看出来,他对迦楼罗所说的“艺术家”还是有些兴趣的。

    “艺术就是永恒什么的吧。”迦楼罗一手支着下巴,努力回想了一下蝎平时说过的话。

    然而迪达拉听后却立刻变成了十分愤怒的样子,他几乎是一边跺着脚,用手指向了迦楼罗:“那边那个小孩儿,你说什么?!嗯?!”

    “怎么了吗?”迦楼罗见状,有些懵。

    “艺术是爆炸!爆炸!”说着,迪达拉将手中的几只黏土蜘蛛扔出去,“只有转瞬即逝的美才是艺术!艺术就是——爆炸!”

    随着迪达拉的话语,被他扔出去的那几只黏土蜘蛛相继爆炸。爆炸的威力巨大,扬起漫天尘土,然而却都波及不到迦楼罗。她走向迪达拉,身后是尘土漫天。

    “你——”迪达拉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切,失败了吗?那就——”

    “等等。”迦楼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迪达拉身边,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将手中黏土扔出去的动作,而后一本正经道,

    “我突然想起来了,组织里也有一位钻研爆炸的成员,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爆炸的艺术。”

    “哈?”迪达拉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不还说艺术是永恒呢吗?这就变成爆炸了?

    见迪达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迦楼罗的表情异常诚恳:“真的,她在海里藏了六千亿张起爆符!”

    迪达拉:“!!!”迪达拉当场便愣住了。

    六千亿张起爆符?这是什么概念?这要一起爆炸起来——迪达拉有些激动:“艺术啊!看来你们组织里还是有真正懂艺术的人的!嗯!”

    迦楼罗:“……”不要这么激动地抓着我的袖子啊喂!

    “怎么样?想不想去见识一下?”迦楼罗趁热打铁,再接再厉。

    迪达拉一手捏着下巴,看上去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