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路上一定要小心,”

    “嗨,我这么大人了,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田信芳笑笑,拉着楚瑜的手左看右看,“你这小丫头,我这一走还挺舍不得你的,虽然咱俩认识不久,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丫头,要不是你年纪小,我一定要让你嫁给我儿子!”

    楚瑜笑了笑:“我也觉得咱们很有缘。”

    就像今天,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来,事实上她一直觉得自己跟这家人不会再见面,可昨天晚上,秦美丽忽然想起田信芳说过买了今天的火车票回北京,非叫楚瑜来送行,这不,楚瑜自己做了点茶叶蛋带来了。

    “也不知道咱们有没有缘再见面了。”田信芳有些感伤。

    说话间,砰的一声巨响!门陡然被人踢开。

    -

    “要死了!陆战!我说多少次了,门是用手开的,不是脚!”田信芳皱眉叫了声。

    “都一样!”陆战边进屋边脱衣服,等上衣脱完才看到屋子里还坐着个人,他倒是坦然,反正楚瑜也不是没看过,只把衣服一扔,拿起脸盆和毛巾就出了门。

    门口就是宿舍洗漱的地方,一排水龙头,陆战低着头,捧着冷水拍打在脸上和身上,腱子肉紧紧绷着。

    几下之后,陆战拧着毛巾擦身子,一条腿还跨在水池上,状若无人地洗漱。

    果然,有颜有身材就是任性!这么不注重形象却一点不影响颜值,陆战也就是黑了点,不太符合这年头人的审美,要是放在后世,像这样的硬汉,不要太抢手。

    “嗨!这臭小子也不知道避着点小姑娘!”

    楚瑜笑笑:“当兵的都比较随性,我能理解。”

    说话间,陆战进了门,洗漱后他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黝黑的身体闪着水光,松松垮垮的裤腰带锁头耷拉在腰间,露出紧绷的腰间线条。

    “田主任,饿死了!”

    “这都1点了,你还没吃饭?”田信芳皱眉:“我不是告诉过你,不管工作多忙,饭一定要按时吃吗?”

    “今天特训,没空吃!”

    “特训?什么特训?你不是已经从特别部门调出来了吗?怎么还有特训?难不成最近有战争?”田信芳搞得跟侦察兵似的。

    “这是军事秘密!你少问!”陆战道。

    “你这臭小子……”

    “行了,妈,找点吃的来,你想饿死你儿子?”

    “都这个点了,你让我去哪给你找吃的?”田信芳说着,视线落在楚瑜带来的茶叶蛋上:“这是楚瑜带给我吃的,你要是想吃……”

    话没说完,一个蛋已经被陆战捏进嘴里,两三下嚼完,田信芳一直说:“别噎着!”

    楚瑜的茶叶蛋做的相当不错,很入味,虽然她家里没有什么好的茶叶,但她加了一些野菜进去,味道跟茶叶很像,她早上也吃了一个,味道清新爽快,不腻味。

    对楚瑜家来说,鸡蛋是稀罕物,她想不到送什么给田信芳,便想到了茶叶蛋,自己动手做的,诚意十足,没想到却落入陆战的嘴里,并且一个接一个吃。

    看起来是真饿了,一嘴塞一个,一连吃了7个还没停,楚瑜看傻了。

    “不能再吃了!小心噎着!”田信芳一直说。

    吃完8个鸡蛋,陆战终于停下来,他扫了眼楚瑜,声音低哑:“楚瑜妹妹厨艺不错!”

    楚瑜笑得很干,懒得理他。

    -

    田信芳很快就去赶火车,楚瑜和她正式告别。

    “哎!”田信芳看着后视镜,叹息一声。

    “怎么?”陆战掌控着方向盘。

    “我还有点舍不得楚瑜这孩子。”

    “舍不得就留下来,让她天天来陪你!”

    “天天陪?你说什么傻话?”田信芳无奈地笑笑:“她又不是我儿媳妇!我哪能让人家天天陪我?对了陆战,我上次给你看的姑娘,你感觉怎样?”

    陆战不答,拒绝听这种没营养的问题,田信芳自知这次来的任务没达成,回家也不知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当下气道:

    “行!你这头倔驴!我倒要看看将来是什么样的天仙,能把你给管住!活该你以后找个妻管严老婆!让你叫都叫不出来!”

    陆战乐了:“男人要是能被女人管住,那还叫男人?那是怂包!”

    “行!我倒要看看你将来是不是怂包!”田信芳气得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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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楚瑜赶着驴车回家,陈玉梅远远见了,把嘴里的瓜子壳一扔,故意大声对赵开花说:

    “嫂子,你家翠霞真是好福气,有缝纫机陪嫁,人家男人家也重视,这不,天天让媒人上门催结婚!”

    赵开花很受用,得意地说:“那可不!我家翠霞模样好,男方家当然要把她捧在手心里。”

    楚瑜只当没听到这话,赶着驴车进了院子,把她们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