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要有敬畏心。”

    沉吟了一下,接着说到:

    “不是说找到心上人了吗,大概是变化的原因吧。”

    亦浅怀疑地看了眼白九,揉了揉自个的额头,没有反驳。

    这边唐素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无人打扰,甚是自在。亦浅在边上看的无趣,忍不住挥袖加快了进度。

    突至一日,宋如慌张来找唐素。“夜霄出事了!”

    宋如慌张闯进院内,拉着刚放下剑的唐素就往外走去。

    亦浅白九对视一眼,抬步也跟了上去。

    寒光洞。

    夜霄静静地躺在洞内的寒冰床上,呼吸微弱,胸口上一片干涸的血迹,颇有些触目惊心。

    宋如在旁解释:

    “教主一直不出关,我担心状况,今日清晨便在洞外查看,却不想洞外的护佑神光突然消失,我料想是出了什么变故,忙进来探查,没想竟是……”

    唐素不语,只是上前查探夜霄伤势。

    亦浅好奇,也跟着凑了上去。白九摇了摇头,跟着上前。

    夜霄此时面如金纸,呼吸微弱,脸上似又有黑气缠绕,实是不祥。

    亦浅不能触摸到夜霄,只能观气,但也能看出这伤势十分要命,回头向白九看去,白九颔了颔首,肯定了她的观测。

    亦浅确定了想法,刚要说话,这边唐素却蓦然开口:

    “大夫来看过了?”

    宋如抿了抿嘴,开口说到:

    “圣手来看过,说是走火入魔,如今内力无压制地在经脉里乱窜,却无压制梳理之法。只开了几副延缓伤势的药剂,别的却是无能为力。也是,要有压制之法,历任教主早就……”

    宋如话说到一半不再往下说,唐素却不在意,反问到:

    “是没突破成功?”

    宋如闻言明显愣了一下,但想到夜霄唐素二人关系,便点了点头,回到:

    “教主处于第八层圆满境界已有多年,可总戳不破九层那点窗户纸,姑娘想必也知道,说是窗户纸,实则是难比登天,又危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有性命之忧。因此魔教历任教主多只练至八层,便不再寻求突破。也有誓要突破九层的,可终究都是失败了,性命也……”

    宋如顿了顿,又接着说:

    “教主前些日子突然言说有所开悟,预备闭关突破,我想着此前也有试过突破,虽总不成功,也只是些许小伤,没有大碍,养上几日也就好了,却没想到这次……”

    唐素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夜霄的手,静静地看着他。

    宋如缓了缓情绪,接着说到:

    “教主走火入魔的事不可让其它人知道,姑娘,我已封住了教主经脉,这几日就托你照顾了,我去前面封锁消息,再找找有无其它办法。”

    唐素闻言点了点头,宋如见状轻轻拍了拍唐素肩膀便出去了。

    宋如出去后,唐素静静坐在床边,看着夜霄出神。

    亦浅在旁边感叹:

    “好霸道的功法,如此凶险,为何魔教历任教主还趋之若鹜?”

    “要不怎说虽九死其犹未悔呢!”

    白九调侃,察觉到亦浅不满的目光,顿了顿又说:

    “听说天魔功练至九层,就可以力证道,白日飞升。”

    亦浅诧异:

    “不是说天门关了吗?”

    白九摇头:

    “不知,只是听说如此。”

    顿了顿,又接着说:

    “夜霄此次伤的不轻,确有性命之忧。”

    亦浅闻言惊讶,没想真这么严重,忙问道:

    “那可有救命之法?”

    “不知,可若有救命之法,历任教主也不会早早亡逝。”

    白九漫不经心地回复,转眼又向唐素看去,亦浅对他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但懒得多费口舌,也看向唐素夜霄。看了一会,又忍不住开口:

    “他两人初识时就是这番场景,夜霄受伤,唐素医治。不过当初唐素伤不了夜霄,如今应该十分容易。”

    白九听她如此说,忍不住瞅了亦浅一眼,然后开口说到:

    “人生如棋世事新,心随境转。”

    亦浅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夜霄的伤势以可见的速度恶化着,唐素每日只尽心照顾,但神情时常恍惚犹疑。

    宋如每日中午过来探望,留下些珍贵草药就匆匆离去。

    圣手也每日过来诊脉,然可惜圣手医术再高明,药草再珍贵,终究对夜霄的伤势无大进展。

    “看来唐素是不会下手了。”

    亦浅看着仔细照顾夜霄的唐素,突然断言。

    白九转头看她笑了笑。

    夜霄的气息日渐微弱,眼看就要不行。

    这日宋如如往常一般来看夜霄情况,却发现已近乎油尽灯枯,不禁悲从中来。圣手在边上摇了摇头,自责自己医术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