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爱喝还是楚如兰爱喝呀,女生外向,古人诚不欺我。”

    边说边摇着头出去了。

    待沈老爷出去后,沈瑶威风地在楚如兰面前坐下,微抬了抬额头:

    “说说吧。”

    楚如兰一脸无辜:

    “说什么?”

    “说你做什么装可怜,从哪学得这一套?”

    沈瑶不理会楚如兰脸上故作的苍白。

    楚如兰一噎,收起了那故作可怜的表情,讨好地夸奖:

    “瑶瑶你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不是泰山大人视我如洪水,这不是无奈之举吗?”

    向沈瑶玩笑般作了个揖,又忍不住甜滋滋地说:

    “还是瑶瑶心疼我!”

    沈瑶扶额: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乱七八糟?”

    楚如兰理直气壮:

    “上回你小日子就是这般形态骗我要吃冰!”

    “胡说八道!”

    沈瑶绝不承认。

    楚如兰紧抓不放:

    “再真不过,那时我不知晓厉害,被你骗了,真弄了两口冰给你,害的你肚子疼了数日,我也急了数日,百爪扰心心急如焚,这我还能记不清?”

    这话初听沈瑶是恼羞成怒,后面又不禁面红耳赤,哼哼唧唧不说话了。

    “噗嗤。”

    亦浅见此不由笑出声来,然后从袖中拿出伤药,解开方才白九乱系的手帕,仔细上药后又重新系好。

    看着手上那精致的蝴蝶结,白九虽不知亦浅想到什么突然没了脾气,但也不禁露出一抹傻笑。

    -

    沈瑶和楚如兰腻腻歪歪了半天,在沈正道的身影无数次晃悠在门外时,沈瑶好笑,然后起身从书桌的抽屉中取出了之前画好的护身符递给楚如兰。

    楚如兰欢喜地拿着护身符,明知故问:

    “这是瑶瑶给我画的?”

    沈瑶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推了推楚如兰并示意门外沈正道的身影。

    楚如兰叹了口气,装作没看见地趴在沈瑶肩膀上。

    沈瑶也没反抗,只让他静静趴着。在沈正道再次恼怒前,楚如兰起身,在沈瑶耳边留了句等我回来,便推门离去了。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出来!”

    “岳父大人见谅,情之所钟,一往而深!”

    “滚犊子,莫要花言巧语!”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岳父大人,这次我出海您有啥想要的,爪哇国的烟草,古力国的绿松……”

    听着门外的吵闹声,沈瑶不禁露出一抹温柔笑意,随即起身向厨房方向走去,她还得做排骨丝瓜汤。

    之前沈瑶向楚如兰递护身符时,亦浅就被护身符上的灵气所震,疑惑地看向白九。

    白九赞赏地看了眼灵符,然后向亦浅解释:

    “当年来解决鲛人生事一事的是我师叔,听他说在泉州遇到了个有意思的小姑娘,就教她入门并一些简单符咒,看样子这护身符沈瑶平常是没少练,可见勤奋是多么重要。”

    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亦浅。

    亦浅装作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转而说:

    “那她算是哥哥你的师妹?”

    “算是吧!”白九敷衍。

    “那这事?”

    这明显指的是沈瑶鲛身人相的事。

    “你不是在管吗?”

    白九理直气壮。

    亦浅无语,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嘲讽:

    “哥哥你倒是会省事!”

    白九与有荣焉大言不惭:“你管的和我管的差不离!”

    亦浅对他的厚脸皮颇为钦佩,不由又捏了捏自个的脸皮,自愧弗如,自愧弗如。

    白九看亦浅动作,不由挑眉来了兴趣,胆大包天地抬手也捏了捏亦浅的脸,甚至流连忘返。

    亦浅瞥着脸上突兀出现的那只白皙的手,注视了良久,但那手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自觉意识,亦浅不由斜睨了眼白九。

    白九沉醉于手下那良好的触感,心下美滋滋快要登天,突然察觉到亦浅的目光,又顺着目光看到自个的手,讪笑一声,忙松开了手,然后又在亦浅要吃人的目光中帮她把脸向上推了推,方不自在地放下了自个的手。

    亦浅恨恨地揉了揉方才被捏的地方,仇视的目光对准白九,若那目光为炮仗,恐白九早就被炸得见了无量天尊。

    白九拼命克制着没有回视亦浅那吃人的目光,自个视线游移,心知理亏,又不免掩耳盗铃地期望这出赶紧翻篇,还瞥了眼自个惹祸的手,恨恨,叫你手贱,但,绝不悔改。

    亦浅看他那贼眉鼠眼妄图瞒天过海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上前一步,死命拽住白九的脸向两边拉去,白九疼得眉头一抽,然后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亦浅作乱的两只手。

    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令亦浅一愣,回神意识到白九还敢反抗,瞥了眼白九的手,白九讪讪地放下了手,然后闭上了眼,意思任予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