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白九出声,他的忠实小弟宁夏忍不住跳了出来,他看不惯有人竟然冷嘲大师兄!

    “放你个狗屁,你们鲛人族做的什么□□梦,怕不是背着粪篓满街窜!找死!”

    咆哮的声音响彻厅堂,绵延不绝。

    亦浅只觉话痨吃粪君就像个炮仗般不断“突突突”发射,充满了攻击性。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般“噗嗤”一声,然后笑眯眯地转头看向白九:

    “没想到宁夏兄…这般的…”

    似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亦浅顿了顿,随即想到什么,拍着手接到:

    “这般的…威猛、豪爽!”

    白九也是不忍直视地移开眼,不好意思地向她笑了笑,忍不住解释:

    “宁师弟也算是名门出身,只不过…”

    顿了顿。

    “只不过什么?”

    亦浅用指头敲了敲扶手,随口接到。

    白九似是想了想,然后艰难开口:“那年,师叔不知从哪收服了一只…山膏,将其束缚后就交与了宁师弟看管,师叔则开始闭关。但许是忘交代相关注意,师叔出关后就发现宁师弟变得…”

    顿了顿,没有说变得怎样,只又接了句:

    “可惜…为时已晚…”

    亦浅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白九抓着她的胳膊,有力地拉她起来,又小声叮嘱:“当心…”

    亦浅却推开他的手,揉了揉耳朵,不可置信般又问了句:

    “抓了个什么?”

    白九清了清嗓子,小声回到:

    “抓了只山膏!”

    《山海经》中记载:苦山,有兽焉,名曰山膏,其状豚,赤若丹火,善骂。

    亦浅咋了咋舌,心有余悸地感谢当初话痨君大发慈悲,只是唠叨了些,并没对她大显神威。搓了搓手,心下又好奇,不由婉转地又问:

    “师叔闭关了多久?”

    白九一听,就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但还是纵容地笑了笑,回答:

    “闭关了六个月!”

    “乖乖!”

    亦浅不由以一种看人才的目光看向宁夏,还向白九惊叹:

    “这么说,你师弟是跟着山膏学了六个月的骂人!”

    白九对亦浅的用词有些无语,没被小鱼气着反被亦浅梗住,顿了顿,开口:“哪里是学,明明是被荼毒!”

    义正言辞地声明:

    “明明是宁师弟被山膏荼毒了六个月!”

    “你说是荼毒就荼毒吧!”

    亦浅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白九见亦浅小声嘟囔,又加了句:

    “什么是我师弟,现在,宁师弟也是你师兄!”

    “做梦!”

    还记着紫电网仇的亦浅断然拒绝。

    不料声音有些大,正好打断了宁夏君的滔滔不绝,他先暂停了与小鱼的对战,然后扭头看向亦浅,眼底里充满了疑惑,还带着些意犹未尽的天真!

    意犹未尽!

    !!

    !!!

    第74章

    73

    宁夏君停下了滔滔不绝,?扭头看向亦浅,眼底里充满了疑惑,还带着些意犹未尽的天真!

    意犹未尽!

    !!

    !!!

    亦浅的拒绝就像是被咽进肚子里了一般,?猛然收了声。

    只见她坐正了身子,?然后弯起嘴角,向宁夏露出一抹再端庄不过的笑意。

    宁夏懵圈的转回了头,重新对上小鱼,继续输送火力。

    亦浅艰难地维持着端庄的笑,掠过宁夏看着小鱼那张愈发惨白的小脸,?不由从心底里同情小鱼。

    那教宁夏君骂人的山膏也不知岁数几何,?但少说也得有五百年。咽了口口水,五百年的积淀看来都传给了宁夏。

    是愈发地心有余悸,下意识小心摸了摸自个不经吓的小心肝。

    “噗嗤”一声,这次轮到白九忍不住了,?他摸了摸下巴,忍不住向亦浅赞叹:

    “果然能屈能伸,真女子也。”

    亦浅翻了个白眼,?微不可查地挺了挺胸,?意有所指:“能假到哪里去。”

    一阵止不住的咳嗽,?白九好半天才喘好气,向亦浅比了个大拇指。

    亦浅拱了拱手,表示好说。

    这边,?在宁夏无形利剑的攻击下,小鱼本来有些疯癫的双眸变得更加疯狂。她像是终于受不了般,?从身上冲出一道白光,直直冲向宁夏。

    名副其实的恼羞成怒。

    虽然亦浅觉得这白光宁夏挨得不亏。

    但显然白九不可能白白见同门受伤,他一个飞身瞬移到宁夏身前,?竖起一道防御气墙,白光在接触到气墙的刹那消散不见,零星的几点光芒则反弹回了小鱼身上。

    小鱼被光芒反噬,倒退了好几步。

    白九白衣黑发,在气劲的冲击下道袍飘飘,广袖飞舞,眉眼如画,一副仙风道骨的神仙样。

    宁夏在白九身后一脸崇拜,半分没有方才气势汹汹的样子,顿了顿,又在白九的示意下,后退至一边等候,但临走时也不忘给小鱼一个恶狠狠的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