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顶上顶着不可忽视的金光。

    破军星转世了!

    宁夏在两个身后,摸不着头脑,?他憨憨地问到:“大师兄你们在看什么?”

    亦浅指着那头顶金光的生魂。

    金光闪闪。

    不明显吗?

    宁夏一头雾水,?他顺着亦浅的指尖看去,黑漆漆一片,只有树影婆娑,在黑夜中无端有些阴森,仿佛隐藏着食人的巨怪。

    打了个哆嗦,?悄咪咪地动了动步子,?离两人更近了些,然后看向亦浅,疑惑地小声问到:

    “亦浅师妹,那有什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破军星…”

    亦浅咽下出口的话,反问道:

    “宁师兄,你看不见?”

    宁夏点了点头,?一副我该看见什么的神色。

    亦浅不可置信地看向白九。

    若当初的山魈,?宁夏君无力抵抗倒也能接受。

    如今,?明晃晃的生魂他都看不见?

    白九向她眨了眨眼,凑近她的耳朵,小声道

    “宁师弟没有开天眼,?看不见也正常。”

    说罢,不知从哪掏出两片柳叶,?念动法术,只见两片叶子飘飘忽忽地落到了宁夏两眼之下,又像擦眼似地动了动。

    亦浅动了动因白九呼吸喷洒在耳廓上有些痒的耳朵,?然后就听见宁夏拿下眼睛上的柳叶后,一声响彻天际声音无比浑厚的尖叫:

    “那是什么!”

    久违的尖叫声,还是那般的熟悉。

    宁夏君果然还是没有半分长进。

    亦浅隐晦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是个生魂!”

    “生魂?”

    宁夏似是将心重新放回了胸膛,舒了口气,顿了顿,想到什么般睁大了眼,不可置信般抬起头仔细打量夜空中的天象,发现这生魂头上的金光正与破军星相称,似是吓了一跳般,宁夏君再次提高了声音:

    “破军星转世,如今生魂在外,若沾惹上怨杀凶气,到时就麻烦了!”

    不想宁夏君还是有些见识的。

    亦浅收起了方才的轻视,不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她顿了顿,摸了摸自个的下巴,纳闷到:

    “破军星主杀,又是将星入命,不说统帅三军,至少也得是个先锋,怎么说都不该沦落到生魂离体的地步!”

    说话间,三人又前行了几步,为了照亮,亦浅特意从百宝囊中拿出了盏宫灯提着。

    白九瞥了眼宫灯内部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又看了看似是怕黑走在两人身后的宁夏,心想这是财不露白?

    顺手接过宫灯提着,几人向前。

    宁夏眼尖,从不远处似乎看到生魂魂衣上的花纹:

    “这是晋阳王氏的人!”

    亦浅疑惑看他。

    怎么说。

    “只有晋阳王家才穿得那么花哨,要求宗族子弟衣饰上纹如意纹,而且这种针法极为复杂,是王氏独有。”

    顿了顿,急切般又走了两步,继续说道:

    “这生魂九成是王家嫡系子弟!”

    亦浅白九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眸子中察觉到疑惑。

    这生魂出体至少都有月余了,可从来没听过晋阳王家找道门求助。

    “晋阳王氏的嫡出公子我都见过,可没有这般长相的!”

    亦浅迟疑。

    “你见他们做什么!”

    似是察觉到什么,白九瞪眼看她。

    亦浅摊了摊手:

    “我之前在姑姑身边自然见得人多了去了。再说,哥哥你不要这么敏感!”

    “我敏感吗?”

    白九挑眉反问。

    “大师兄气度非凡,观察入微!”

    宁夏狗腿般开口赞了句,顿了顿,他又加了句:

    “据我所知,晋阳王氏嫡系子弟最全面的一次上京是为了给丹阳县主选婿。”

    丹阳县主。

    丹书铁券被褫夺前亦浅的封号。

    捂着的秘密终于被话痨君捅破,亦浅不用看白九的神色就知道肯定不好,咬牙切齿地说了句:

    “宁师兄人在终南山,不想于京城的消息还这般灵通!”

    宁夏憨厚的脸上仿佛没有半分故意,他摆了摆手:“好说好说,我还记得当时家中还给我写信要我一起上京哩!”

    不等亦浅说话,白九的声音幽幽响起:

    “看来宁师弟是错过一番良缘了!”

    宁夏急忙摆手:“大师兄,我一心向道,哪里有儿女情长!”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加了句:“要知道情爱皆是虚妄,沉浸于此,只是负担,拖累!”

    听宁夏这般说,亦浅再看不出他的意味,自己就是个傻子。

    看来话痨君对自己成见颇深呀!

    偏头看了白九一眼,道袍飘飘,仙风道骨,法力高深,确实是道门这一辈最有可能飞升的弟子。

    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垂下了眸子,到底没将到口的话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