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我们而言,有个卢家血脉的孩子掌权,这对我们却极为重要!”

    *

    “诡辩!”

    亦浅在身后嘀咕:

    “对王通而言,你的孩子还是崔善清的孩子差别大了去了好吧!”

    “更何况你的孩子还是算计得来,估计王通将来看见孩子,就会想起当日的不堪。这个孩子虽然无辜,但他注定了不受父亲喜爱。”

    “如今你这般动作,倒是好算计。这跟那个什么鸟一样。”

    顿了顿,实在想不起名字,然后转头看向白九:

    “哥哥,是什么抱窝来着?”

    “杜鹃抱窝!”

    白九提醒。

    “卢荷的手可真黑!”

    亦浅总结,白九赞同地点头。

    *

    这边。

    看见卢氏还在犹豫不决,卢荷再次下了一剂猛药:

    “姑姑,当初姑父死都不愿与你再相见,竟如斯绝情。可见男女之爱极为脆弱,皆为镜中水月,空中楼阁,都是虚妄。姑姑,何故执迷于此道?”

    “噗嗤”一声。

    亦浅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一手指着卢荷,然后好笑地看向白九:

    “她是如何说出爱情都是虚妄这般话的?那个疯狂恋慕王通的人是谁!”

    白九亦是笑了笑:

    “至少说明,小卢氏还没有疯狂到没脑子!”

    话中难得地有些刻薄。

    卢荷说罢,又顿了顿,然后她起身拉过卢氏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让卢氏尽可能的感受到肚中孩子的跳动:

    “姑姑,这才是血脉至亲,我们才是一家人!”

    卢氏的眼珠动了动,手下似乎被什么踢了踢。

    那是卢荷肚中孩子的小动作。

    她看向肚子,手指轻轻动了动,小声重复卢荷方才的话:

    “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中一定要远离卢荷这种偏执狂呀~

    明天的更新在晚上六点或者九点哈~

    小仙女们加个收藏写个评论呗~

    给大家笔芯~

    第104章

    “一家人。”

    卢氏重复咀嚼着卢荷的这句话。

    良久,?她点头答应。

    “我居然丝毫不感到惊讶。”

    亦浅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

    白九亦是皱眉:

    这般的母亲确实不多见。

    摊着算你倒霉。

    着实不会投胎。

    摊手,叹气。

    *

    既然下了决定,重要的就是执行。

    当初卢氏用秘药遮掩了卢荷身怀男胎的事实,?但好在崔氏也诊出的是男孩。

    卢荷觉得仿佛是天都在帮她。

    而卢氏虽在禁足,?但到底她曾执掌王家十多年,总有些暗桩不为人所知,可借此布置在崔二娘的产房中。

    姑侄一番密谋,只待崔氏生产。

    卢氏看着眼前喜悦地有些发疯的卢荷,忍不住再次询问:

    “荷儿,?你当真想好了。你身子本就虚弱,?若再服了催产药,难免…”

    “只要能换孩子,百死无悔!”

    亮晶晶的眼仿佛在发光,本来明媚的眸子此时混浊一片,?带着不为人道的幻想。

    “看着孩子卑贱如庶子或者,我情愿…死!”

    声音掷地有力,满是痴狂。

    卢氏默认地闭上了眼。

    很快到了崔二娘生产那日。

    卢荷需要先她一步生下孩子,?再在下人为崔氏孩子换洗时将孩子调换。

    虽然简单,?但每一步都充满了惊险。

    颤抖着手端着汤药,?卢氏看向卢荷:

    “这般一喝就不能回头了!”

    卢荷一把抢过药碗,利索地仰头喝下:

    “我,卢荷,?从不回头!”

    羊水很快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卢氏边焦急地喊早就备下的产婆,?一边扶着卢荷往内室走去:

    “荷儿,都到了这般田地,你之前说能无声无息将孩子带进产房的法子…”

    这问题卢氏问了数次,?但卢荷一直以有法子推诿,不肯明说。

    但此时已到危急关头,若还不说出法子,那不管卢氏的暗桩多努力,但产房早就被王通打造地铜墙铁壁,就算孩子长了翅膀,她也无法将其无声无息地送尽产房内。

    卢荷握住卢氏的手,将脖子上的一块石头扯下送进了卢氏手里,大口喘着气,吃力交代:

    “这是…隐秘石,姑姑,一会在孩子诞下后,你将血…滴进石头中,再…再抱着孩子去…清辉堂即可。”

    “可我要如何躲过众人进入产房?”

    卢氏一手紧紧握着隐秘石,一边疑惑不解地问。

    似是含着一口气,太阳穴上青筋紧暴,卢荷拼命忍住尖叫,努力去不在意下身处如撕裂般的疼痛,呻·吟着回答:

    “此石可…隐身,可…穿墙…到时……”

    话再说不完全,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卢荷嘴里发出。

    让人忍不住打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