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卢荷手里还有什么把柄?”

    “把柄?王通又无错事,哪里用得着把柄?阿浅,?你《说文解字》是怎么读的。”

    白九好笑,?敲了敲她的额头,?又在其一副纨绔不用读书的理所当然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方语重心长地加了句:

    “说要害才准确些!”

    亦浅不服输地揉了揉额头,?不甘示弱地回瞪:

    “我又不考状元,用词何需那般讲究!”

    “状元!”

    白九忍不住乐出了声,?揉搓着下巴由衷感叹:

    “阿浅你真是志向远大!”

    听出这话中的揶揄,亦浅实在受不了般弯腰垂直,化作一只愤怒的小牛怒气冲冲地装向白九。

    白九被撞了个满怀,?暗暗吐了口被撞的生疼的气,然后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抱住了佳人。

    身前是白九有力的胸膛,亦浅静静地趴了会,然后又蹭了蹭,看着如一只小猫,乖巧极了,让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听着白九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亦浅来了兴致,竟动了动头开始数数。

    感觉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自己胸膛乱钻,白九叹了口气,心想这可真谓是甜蜜的折磨。

    有心想推开她,半晌又觉舍不得,终是叹了口气感叹:

    “小祖宗你还真会折磨人!”

    幽幽的感叹从脑门子上方响起,亦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又叛逆地反驳:

    “我打哥哥你了吗?”

    白九没有说话,只使劲地揉了揉她的头,直把她的头发弄得乱七八糟方解气地停下了动作。

    “哥哥你讲不讲武德,竟然偷袭!”

    亦浅气得跳脚。

    与此同时,王通不怒反笑:

    “善清从不是怯弱之人,你未免太看轻了她!”

    卢荷走近了两步,微微咧开了嘴:

    “看轻?”

    顿了一下,又说:

    “我的确看不上她,况就算她如表哥说得那般坚韧,那表哥,你说人祸可不可怕?”

    在王通愈发沉的目光中,卢荷挺了挺腰,然后得意说到:

    “崔善清自闺中一向身体康健,表哥有没有想过为何她自生产后竟得了心疾?”

    卢荷的话如平地一声雷炸裂在厅堂上的众人心中,亦浅狐疑地拉了拉白九的袖子:

    小卢氏说得是什么情况。

    白九纳闷地摇了摇头。

    这边,王通亦是勃然大怒,当初善清心疾确实来的蹊跷,王崔两家不知请了多少名医也诊不出缘由,最后只能归结于孕中损耗,不想如今真相却是…

    亦浅挠了挠头,确定卢荷真的在求死。

    此时,又听见王通一字一顿地说到:

    “你,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就要成小狗了!

    好险好险~

    打卡第一天~

    第129章

    “我什么意思,?表哥竟不知道。”

    卢荷以手拂面,妩媚一笑。

    亦浅不适应地打了个寒颤,然后就听她继而畅快地说到:

    “当初姑姑助我在崔氏产房将涣儿和她生的那个贱子调换,?但姑姑不知的是,?涣儿身上有我下的秘药,我心知以崔氏那贱人矫情的性子,必要喂孩子第一口奶,呵,于是那毒药便顺着胸部直至心脏!”

    “毒妇!”

    一声斥责,?伴随着王通的滔天怒火。

    卢荷终是成功挑起了他的情绪,?此时王通看卢荷的眼神是那般冰冷吓人且不带温度,亦浅甚至觉得下一秒王通就会暴起一刀捅了卢荷。

    卢氏也被卢荷的话吓了一跳,当初只说换子,她从不知原来荷儿还存着这般的心思!

    崔善清是王通的心尖,?荷儿她这般做,自己就是间接的刽子手,本就不多的母子情谊岂不……

    在卢氏悲凉的思绪中,?王通拼命克制住手撕了眼前女人的冲动,?他闭上眼,?良久方睁开。

    亦浅看着那已然充血发红的眼,不由愈发同情。

    害其妻,换其子,?着实不共戴天。

    努力平静后,王通方沉声问到:

    “可有解药?”

    卢荷眸珠一动,?然后盈盈下拜:

    “我去取来给表哥。”

    谁都没想到卢荷竟这般干脆,亦浅诧异仔细探查卢荷的神色,她闹了这一大出,?到底图个什么。

    王通亦是打量着卢荷,试图看出端倪,但到底爱妻之心占了上风,沉声说:

    “你只说放于何处,我自派人去取。”

    卢荷摇了摇头,在王通不善的目光中,拒绝:

    “此药需我亲自去取,不得假手于旁人。”

    王通见卢荷坚持心知再说无意,于是站起身说:

    “我随你去取!”

    卢荷低下头,幽幽开口:

    “表哥到底不信我!”

    王通没有理会她的无病呻吟,率先出门,又叫上了几名心腹,走向了卢氏居住的慈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