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唔啊嘶

    哈啊

    啊!!!!!!!!

    ‘咚’

    牢笼中窸窸窣窣的发出声音,许多人被惊醒,又是一阵铿锵碰撞,她们好像都不会说话,只能哀哀的跟着尖叫。

    这间不断发出悲鸣的牢笼离他们最近,顾俭护住望舒,对方却大睁着清透的眸子静静不语,他手心的温度传递给顾俭,他在紧张。

    初生的神明从未见过女人生产,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她下身流出,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老太走后,紧闭的祠堂大门不会被人打开。女人甚至想要依托蛮力强硬的将婴儿从腹中挤出,她不住的哀嚎干呕,翻滚在地毫无办法。

    木门被封的严密,除却那些连手掌都塞不进的缝隙之外,只剩下一只可供饭盆进入的小口,她们出不来,成人进不去。

    越来越多的血腥味混合着脏污的粪便味道溢满这里。

    望舒能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微弱,他抬脚就要奔进去,还未动弹,便被猛然扯进怀里。

    危险。

    她没有多长时间了,那是活人,她有心跳的!

    明明对那些心有贪婪欲望的人视若无物,却对里边这些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目露哀叹,他和顾俭之前所见的人都不一样,望舒从不以应该来衡量善恶。

    嘭

    锁链被沙鹰修罗冲击蹦开,我在。

    望舒顾不得那么多,他踢开木门,里头的人面对他们瑟瑟发抖,紧紧的抱作一团。

    脏污的粪水染湿望舒钟爱的鞋子,望舒仿若未闻,将那个浑身发抖待产的女人掰正横躺。

    他眼中没有男女之分,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对方高高耸起的腹部,摸到了!

    顾俭!你抓住她脚腕。

    望舒给人的感觉太无害了,这些女人下意识反应过来二人是来救人的,没人逃离牢笼,聚集在一起纷纷握住待产女人的双腿脚腕。

    那人全然脏污的已看不清面容,她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望舒手腕,呜呜咽咽听不真切。

    望舒不躲,他顺着孩子栖身子宫脉络施放灵力,安抚对方孩子没事,你再使一把力,我们把他推出来,好吗

    他声音镇定舒缓,女人好像真就没那么怕,她听懂了对方的话,点点头,嗓音嘶哑应答。嗬,嗬

    那好。望舒安抚着婴儿往下推动,我说,三,二,一,用力!。

    啊!!!!!。

    她奋力使劲,双腿因而疼痛屈膝交卧,顾俭双臂如铁,对方挣脱不动,女人们纷纷掰开她夹紧的双腿,好似悲鸣鼓舞。

    孩子落地的第一声哭叫穿透有力,不知何时,四处牢笼趴满了紧盯着的眼睛,做了母亲的女人脱力倒下,望舒松了口气。

    情况突变,刚才呼吸平顺的女人不多时便浑身抽搐。

    她的生命在急剧流逝,婴儿的一声声哭喊并没有换回母亲的神智,望舒双手沾满血液,慌忙去寻人群中可靠的身影。

    顾俭俯身查探,婴儿仰在女人腿间,脐间的连接处尤为明显。

    望舒!顾俭急道,胎盘还没有排出!

    灵力满溢女人体内,延迟着她的急剧衰败,柔和的光晕在女人腹部交结,他猛然精神一怔,推动着那东西排出对方体外。

    啪叽一声。

    羊胎膜包裹着的血红肉块被退出体内,落到地面。

    顾俭抽出刺刀,猛然切断那块血肉与婴儿的连接。

    对方呼吸平缓下来,望舒松了口气。

    他把孩子抱到女人身畔,是个健康的男孩。

    女人虚弱的点了点头,顾俭抬眸,与那双苍色的眸子对视,看到了新生。

    孩子出生的第一口奶由女人们搀扶着她喂下,木门大开,却没人迈出一步。

    望舒浑身脏污,顾俭也好不到哪去,这些人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句破碎的吟叫,她们的嗓子坏了,谁也说不出话来。

    拖拉的脚步声从外由内,一脸柔意的女人瞬然僵直,下意识将孩子藏进怀中。

    有人来了。

    妈妈的,谁他娘又叫叫唤唤?

    脚步声忽的加快,门被猛然搡开。

    来人眯着眼睛从头打量到尾,甩动着手中的鞭子,门怎么开的!啊!

    他厉声叫喊,那群女人吓得瑟瑟发抖。

    来人环顾四周,又发觉方才待产的那个生下了孩子,他大手一挥,把孩子从脚到头□□悠荡在手里,恍若玩物。

    初生的婴儿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拧抓,男人宛若玩弄一只小鸡崽子,小孩子面色僵紫,下一秒便会喘不上气。

    男人浑身□□,浓重的汗毛遍布全身四处,女人们惊恐万分的看着他,于是对方连门锁被打开也顾不得,耀武扬威的挺直肚子要求女人们为他服务,他无比享受这些人谦卑伏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