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客也就更没错,那些食材都是新鲜空运的,即便是些珍贵的动物,也绝没有吃这一只就灭绝的道理。】

    那么审判开始。

    轰隆!

    天降大雨。

    涴湿土地,褐色的血污顺着水流冲走,掩埋其下的动物骸骨凸显。

    塑胶的管道被强硬的伸进贵妇人的肚腹里,它们将粗糠饲料通通丢进去,直到肚腹撑出弧度,薄薄一层宛若怀胎十月。

    【紫狐说,你得到美丽的皮毛,但它们每一件的美丽身上都有着兄弟姐妹的性命,它们生前求死不能,死后却被精心保养。】

    那层肚皮不能坚持太久,贵妇人的身体撑出纹路,涕泗横流,攀爬着想要逃离管道的喂食。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它们将她的手脚锁上链子,直至肚皮龟裂,肚肠与粗糠争相喷涌而出。

    【紫狐说,我只是没经验而已,并不是故意将你的肚皮撑爆,毕竟当初我的兄弟姐妹被喂了好多也没关系,最后通通丢进深坑里被腐虫吃掉就好。】

    【听说,猴脑是难得一见的美味,更何况这东西生吃功效蛮多,而且新奇的很,尤其热油浇上,那一声声的惨叫实在是好听极了。】

    啊!!!!!!

    嘭头盖骨被掀开灌入热油的人类跪倒在地,瞬间毫无生息。

    一只又一只的猴子推赶着人类,它们好奇的研究着人类头颅中的构造。

    【最好是直接电锯锯开,侥幸还能看到收缩着的新鲜猴脑,挑开一点儿细细品尝。】

    那些人类发出惨叫,也只能发出惨叫。

    他们毫无反抗的能力,大了三四倍有余的大型动物实在不是区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可以抗衡。

    白团团拍手称快,真是一出好戏。他意有所指,反问郗吾,你觉得呢?

    ☆、烈火炼狱(11)

    他们在哪儿?望舒声线冷淡,我的同伴在哪儿。

    啊,他们啊,剥皮拆腹,早就死了。白团团歪头笑笑。

    它在说谎。

    里德与问青的契约还未消散,虽有波动,但依旧稳定。

    这才是望舒稍放心些的原由,至少他们性命无舆。

    你觉得你做的很对吗?那双苍色眸子似水柔和,似能涤清一切恶念。

    什么意思?白团团瞬间炸起,我做的不对吗?我只是让他们付出代价而已,凭什么人类可以随意虐杀我们,而弱小的动物却只能任凭打杀。

    你觉得打杀是对的,但你有没有想过,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的执念,这片土地困束了多少生灵,它们发泄着心中的愤恨,但是欲念也同时增长。

    若以他人之恶作自身之恶,自被施暴人变作施暴人,便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他蹲下身与它平视,神情认真,你明白吗?

    它嘴巴抿起,像是一个和大人闹别扭的小孩,我我没有恶意。那只白团团背过身去,又重复一遍,我从来没有恶意。

    它声音微颤,我只是觉得,让动物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但你这样做非但没有令它们得到轮回新生,反而一遍又一遍将它们拉入深渊。

    他摸了摸白团团的头,看看这片火云,多少生灵在里面哭泣低吟,你数得过来吗?

    那片灼热的,愈要接近地面的火云凄厉的焚食着生灵,飞鸟赴死,草木皆枯。

    望舒忽然想起前几日几人踏入寒冬时遇到的那片残骸。

    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他们没有死。

    白团团挥一挥手,从火云中徒然掉下来两个身影,二人昏迷,但好在身体并没有大碍。

    我只是骗骗你。

    它身形隐入云层当中,留下这句话。

    哥哥,你看顾他们,我追上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手腕便被制衡。

    郗吾垂眸,拉下结界,乖乖等着。

    不过顷刻,郗吾的身形隐去不见。

    远处的屠戮仍在继续,望舒尝试着解开结界,他催动灵能,一遍遍试图寻找着结界的漏洞。

    半晌,他懊丧。

    风神的结界太过稳固,只信手一捻,便比他修炼千万年都要精密。

    尖锐破坏性的自然力量在突经望舒的敲击时并未展现出丝毫不虞,它们亲切又柔和的触摸着施法者的肌理,以最柔和的姿态亲昵的碰碰他。

    忠诚的灵能将话语传递给它的本体,瞬间倍增的灵力牢固的笼罩着爱神。

    他知道,这便门都没有。

    放我出去好吗望舒承诺,纯良又令人可信,我不会搞破坏的,真的,相信我。

    但通常这种情况下,他说的不会搞破坏基本可以直接理解为我会让自己轻点受伤。

    郗吾又怎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