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了拍戏,什么都做得出来。

    - -也是为了剧情,什么样的人设都敢写。

    秦夜还曾经问过为什么不干脆找一个演员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算了,秦时却直接否决。

    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终究那性别是假的。他要的,就是演员在演戏时不自觉表露出来的那种性别上的差异。

    他甚至还感叹说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可以自由切换男女的人就好了,听得秦夜在一旁嘴角直抽。

    “你来了。”凤炎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空洞,无一丝光亮,哪怕被他注视着,也仿佛对方从没看着自己一样。

    “丹烈鸟……”桃枯看着眼前一身火红的男子,眼神复杂,他几乎是无意识地把曾经听那仙君说过的话语复述一遍,“据说是为朱雀后代。体内圣丹又被唤作炎珠,传闻只要拥有炎珠便可将仙界神火——不死火控制自如。”

    但其实按照秦时的设定,丹烈鸟并非朱雀,也不是凤凰,而是以它们为原型,加上西方不死鸟设定而创造出的一种新的鸟类。

    丹烈鸟属于生而为妖。他们不需要像其他动物一样通过修炼得到灵力最后化形,而是一生下来就是妖怪,天生具有化形的能力,也比那些后天修炼的妖怪拥有更强的力量。

    瑶栗那种九尾猫妖也是这样,但论稀有程度,却是远远比不上丹烈鸟的。

    更不用说这只大陆仅存的丹烈鸟还有点……特别。

    “据说,这最后一只丹烈鸟偶得奇遇,用自己的时间换取了窥探过去的能力。”桃枯死死盯着那张自始至终写着波澜不惊的脸,“从此,丹烈鸟的时间完全停止,但凡被他看过一眼的人都能被他窥探出过去的生生世世。这只丹烈鸟也因此,掌握了时空因果的秘密,拥有颠覆因果的力量。”

    “颠覆因果,说得倒是容易。”凤炎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因果可是区区一只妖怪得以轻易颠覆的?或许一不小心,整片大陆就会因此消失。”

    不是不能颠覆,而是不可颠覆。因果之力太过强大,谁也无法保证擅自干预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桃枯此时却顾不得那些,“我有一个请求。”

    “天魔宫前任宫主已死,你应当不再需要同妖族合作攻打仙修才是。”凤炎垂下眼睑,表情带上一丝疲惫,似是因窥探桃枯的过去而有些累了。

    “不要装傻!”

    桃枯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紧张。

    “我要你,复活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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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凤炎眸光闪过一丝情绪,“为何?你不是一直希望湖苏放手?”

    “现在,他永远对你放手了。”

    桃枯似是被这个“永远”刺到了,他重重喘了口气,哑声道:“我从来没有希望他死。”

    从过去到现在,他有那么多可以杀掉湖苏的机会,他却没有下手。

    曾经的他不愿意去想个中理由,如今却是不得不面对。

    “桃枯,”凤炎轻声道,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链子,“这是湖苏的一条因果链,你若是将它扯断,那日的雷罚便等同从未存在。”

    桃枯一听,却没有上前去接过那条链子,而是细细打量了起来。

    如果只将目光放在链子上的话,这和寻常铁链并无不同。若是看向链子两头,才会发现它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两端都没入虚空之中,看不到尽头。

    “若是我将它扯断,仙君就会回来?”

    “这便是我也无法保证了。”凤炎的手依然举在那里,“因果都是相连的,若是那日雷罚不存在,天道自然需要修复这乱掉的因果,或许你会发现记忆被篡改,或许……你们的未来也会因此改变。”

    “因果之力,无人得以掌握。”凤炎淡声道,“纵使我可以颠覆因果,却无法预知未来。我如何能保证自己改变因果之后,未来会作何变化?”

    “所以就连你,也无法让我的仙君回来?”桃枯垂下眼,声音轻轻的,却含藏了无数情绪。

    “唉……”陆影在一旁叹气,“连本君看着都心疼了呢~”

    “……”突然出戏的秦时强忍着把手里茶杯往他头上丢的冲动,“闭嘴!”

    一幕拍完,乔以修去给化妆师补妆。今天的戏桃枯的情绪要一直保持低落的状态,这就让他也跟着看上去无精打采的,似乎一直陷在某种沉思当中。

    “小~乔~”

    乔以修一出门看到的就是陆影笑眯眯的脸,“……陆哥。”

    “别这么难过嘛小乔~”陆影本来想揉揉乔以修的头发,却在看到他的假发时硬生生改成了拍拍肩膀,“你这样的话真的让本君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你面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