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礼青不甘示弱,他手持青云剑朝着弟子们挥手。

    魔礼海则取出碧玉琵琶弹奏起来,魔音乱耳,瞬间,阐教弟子们捂住双耳在空中打滚。

    魔礼寿放出紫金花狐貂,花狐貂瞬间变大成一只白象,它一口吞掉两个弟子,剩余两个弟子则被魔礼青刺死。

    四个魂魄飞入封神榜中,花狐貂也回到了魔礼寿手中。

    魔礼寿逗弄着花狐貂,望向前面黑压压的乌云,“为何你连这些小神仙都能吃下,却还害怕一朵莲花?”

    花狐貂委屈地吱吱叫。

    那莲花好大好大,比天地还大!

    然而魔礼寿这次却听不懂花狐貂在说什么。

    杨戬同样前去迎战,在原著中,他是百战百胜的战神,这次他径直朝着白雾飞去,哮天犬紧跟其后。

    杨戬的身影在空中闪过,尚在远处观战的天帝眉心一跳,眼中划过浓浓的忌惮。

    他不怕任何阐教神仙,只有这外甥让他心有余悸。

    若是外甥能被收于封神榜中……天帝眼中划过暗光。

    这边,杨戬气势汹汹地冲入了迷雾中,然而一过去,他便坐在了子升脚下。

    杨戬抬起头,担忧地问:“你可有事?”说着他便打量子升全身,确定对方身上没有伤口后,这才松了口气。

    哮天犬呜呜了两声,子升眼神柔和望向远处。

    无形的雾气仍在子升身边盘旋,子升眼眸一暗,“你先在此处待着,我还有要事处理。”

    杨戬刚张口,却见子升原地消失了。

    子升飞至空中,无人能看见他。

    他望着苍茫的大地,对一旁无形的雾气道:“你为了杀死我,罔顾一切,这便是你所谓的公平?”

    他的耳边传来仿佛小刀磨拭玻璃的刺耳声音。

    “你口口声声所谓命数,你可知你对殷商的偏颇,影响了多少命数?”

    无形的雾气开始喘息,似乎有人在紧紧盯着他,那目光如同针尖一般,扎在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子升紧接着道:“这便是天道?这便是公正?天道才是最大的不公!”

    他话音刚落,最后一根弦猛然断裂,浓烈的情绪一瞬间喷发,这一刻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而是一个充满着偏执与恨意的人。

    “有你在才是不公!”无形的声音在他耳边怒吼。

    子升顿了顿,望向一团并不存在的空气。

    似乎有什么在挤压,嘶哑的声音被一点一点挤出。

    “天……喜欢……你……”

    说完这一句,仿佛有什么变得崩溃。

    “天……不能喜欢任何一个人……即便秩序错乱……即便命数更改……都必须先杀死那个最喜欢的人。”

    子升久久地凝望着虚无的影子,半晌吐出两个字,“荒谬!”

    “世间有千万种解决办法,天道总会选择最愚蠢伤害最大的办法,对待喜欢的人是这样,对待规矩下的世间生灵也是这样!”

    他说完,天道死死瞪着他,空中闪过一片又一片的血雾。

    天道终究也只是一个程序,思考的方式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无论说什么旁人也不能更改,除非重新编写这个程序!

    在他眼中,子升犹如病毒般让他的认知出现了错误。

    天道开始扭曲,忽然,山峦崩塌,出了两军的脚下,其余山峦都已裂开。

    天帝一没站稳,险些蹿入了裂缝里。

    他似有所感向天上望去,然而他的修为终究不够,无论如何他也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

    天道想让子升死,但它无法杀死对方,所以它选择逼死对方!

    在子升眼中,殷商大军包括子受身上连接的那根命线变得清晰明显,天道环绕在它的耳边,悄声道:“要么你死,要么一瞬间我让他们死!”

    子升眼如寒霜变出了因果剑,天道偏执地笑了起来,“我无法杀死你,你也无法杀死我!”

    子升刚想用剑去劈线,天道将手一挥,整个西岐无论是神仙还是士兵,法力增强了数十倍。

    它癫狂笑道:“本来殷商就该灭亡,西岐就该兴盛!”

    子升冷冷地瞪了天道一眼,因果剑变作一万多把,纷纷去斩断因果线!

    天道在空中游来游去,顷刻间日月失色,在神仙们眼中,他们仿佛跌入了一个无止境的虚空。

    天道施出无尽业力,战场好似化作人间炼狱。

    子升不再客气,直接与游在战场上的天道之力打斗起来。

    圣人与天道的战争一触即发,尚在女娲宫的女娲伏羲率先反应过来,女娲与伏羲合力,他们变出了一杆秤,悬在西岐与殷商上方。倘若有业力加害于殷商,西岐将会承受同样的业力。

    西岐神仙也察觉到了不对,然而此时却是他们进攻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