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

    他攥紧了筷子,只当没听见。

    子升一进门赶紧哄罗睺,还笑着让他与他们一同用膳。

    罗睺这才入座,鸿钧刚想取一只子升亲手做做的虾,罗睺却直接将盘子端走,他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啊,误了我家小青莲。看我家小青莲长得多水灵?本来他与旁人成婚还能生一堆小青莲,看看这谁,都成婚一个月了,连个动静都没有,还好意思吃虾!”

    子升:……

    这味儿好冲啊。

    还有谁家孩子一个月就能生出来?!

    鸿钧冷哼了声,罗睺刚想发作,子升连忙插话将罗睺稳住,他又担心自家仙师受委屈,于是又握住对方的手哄了几句。

    罗睺又不满意,子升又赶紧给罗睺夹菜。

    这婚成得艰难,子升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终于饭吃完了,只剩下一堆公务要批。

    子升找不到章了,于是连忙去殿外寻找。

    他刚一离开,罗睺扯了扯唇还欲再发作,鸿钧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直接握住对方的袖子二者从原地消失。

    侍从:???

    这是,两位打起来了?!

    妈耶,帝后打公公啊,要不要赶紧去劝架?

    不对啊,他截教弟子,帝后可是他太太太太太师祖啊!

    第210章 番外二

    昏暗的烛光下,雪白色的狐尾带着媚意从榻上垂落到地面。狐毛从黑暗中落到了烛光内,在众宫人的寒颤下,只听幽幽一声大王,子受抬手摸住额头,醉意让他大脑昏沉。

    “你……”他声音沙哑,待看向眼前人后瞬间酒醒了。

    妲己被一脚踹了下去,她嘤咛一声,懵懂又幽怨地看向榻上。

    子受刚扶着榻起来,大脑便是阵痛,他扶着榻听着“大王”二字,刚一抬腰,身子没稳住晃了晃。

    他扶住腰子,发现此处虚得不行,浑身都没了力气,仿佛在酒中泡过一般。

    一瞬间子受像是明白了什么,他瞳孔猛缩,不可思议地向榻下望去,双眼狠恶到仿佛能将人吞下。

    妲己颤了颤,她心中发虚,生怕大王发现了什么,却见大王忽然捂住嘴从榻上下来快速走向殿外。

    “呕……呕……”

    妲己:??

    她急忙跟去,柔媚道:“大王您这是?”

    子受并没有转头,而是挥了挥手,“把她……呕……给孤……呕……打入冷宫……”

    妲己懵了,大王这是在发什么疯?

    一夜,子受离奇地没有问人要酒。他一闻到酒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只狐狸。

    晚上,他坐在殿外,夜风很冷,子受看着外面的树叶,明明是很熟悉的景色,他却感到无比的陌生。

    ……因为这里没有子升。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体,殿中一股酒味,他索性搬去了偏殿。

    第二日天还没亮,他便早早醒来先练了一个时辰的武,只是这腰子太虚了。

    一想到这儿,子受又忍不住吐了起来,这不是他的身体,他也不愿意要这副身体!

    殿下,众臣子唉声叹气,丞相商容更是气得捶着柱子。

    “妖狐!昏君!”

    臣子皆是一副忠君爱国之相,每当提起大王时,恨不得捶胸顿足。大王非但平日不做为,甚至残害忠臣,鱼肉百姓!

    这种昏君要他做甚?!

    就在他们以为又要呆到天亮,自行散场时,子受忽然大步走了进来,直接走到高位,迈开腿一坐。

    臣子们:??

    子受皱了皱眉,“瞧孤作甚,说啊!”

    臣子们:……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众人早就不对大王抱希望了,但还是有人硬着头皮上前道:“费仲尤浑二人居心叵测,残害忠良,蛊惑大王,恳请大王将这二人处置?”

    子受挑了挑眉,嘟囔了声,“还活着呢?”

    只可惜在场无人听见他说什么。

    子受懒散地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道:“费仲尤浑二人何在?”

    他话音刚毕,他身旁两名臣子站了出来,谄媚笑道:“大王……”

    子受“嗯”了声,下一秒他坐直了身子,一瞬间抽出腰间佩剑,剑光闪过,血溅当场,两颗人头落地。

    大殿鸦雀无声,无数臣子的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他们心脏狂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子受打了个哈欠,淡淡俯视众人,“还有何事?说!”

    大臣们这才如梦惊醒,一臣子上前心跳个不停,他险些喘不上气,但还是快速道:“大王,民间疾苦,百姓们要被赋税压得喘不上气,活不过来了!”

    赋税?

    子受眼神认真了许多,他情绪不明问:“如今是几成税?”

    “五、五成!”

    闻言子受险些没有喘过气,他闭上双眼,大手一挥,“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