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用剑,此人熟谙兵法,为秦城智谋的左膀右臂,最大特点是脸白,白的有点冷,常年战袍不离身,寡言少语,与秦城私下无上下级之分。

    起先为李广亲兵,后为秦城副将,此人乃秦城一时捉摸不透的极少数人之一。

    重骑统率(正):马大山。

    性格粗犷、易冲动,脑筋比较直,但是对军营之事十分熟稔,是一个将才。起先为一骑兵校尉,战功显赫,后领重骑。

    重骑统率(副):山甲。

    秦城初见山甲时,山甲为小化城(边境小镇)守将,屯长级别。此人作战风格极为彪悍,有勇有谋。少时丧父,十三岁为生活所迫,独自进入深林狩猎,三天三夜后浑身伤口拧着一野猪出山。后匈奴入侵伤其母,愤而投军,两三年便累计军功至屯长。与乌桓三万大军一战中,与秦城表现默契,秦城感其才,特招入骠骑营,培养后委以重任。

    轻骑统率纪铸(正):李广任上谷郡守领三军时,就已经战功累累,在军中威望颇高,为人稳重,熟稔兵法,曾经与秦城并肩杀敌,乃是生死之交。秦城组建骠骑营时,委以轻骑统率一职。

    轻骑统率乐毅(副):秦城这一世的发小,自幼苦练功夫,武艺极为精湛,箭术为骠骑营两翘楚之一,历次征战单人杀敌数都傲视群雄。性格孤傲,只与秦城、南宫商私底下时才话唠。与秦城另一发小南宫商自小争斗。秦城组建骠骑营之后,为秦城最亲信的高级将领,没有之一。

    轻骑统率李敢(副):李广之子。为人桀骜,起初不服秦城,屡次挑衅,后战事失利,为秦城所救,经历波折后成熟不少,终于成骠骑营重要将领之一。

    秦城亲兵队正秦庆之:为秦城在骠骑营最亲近的人之一,头脑灵活,胆识不凡,数次执行秦城交代的危险任务,皆出色完成。认为人应该厚积薄发,是以多次拒绝秦城将其外放领军的好意,执意跟在秦城身边学习。

    ……

    其他:

    冉闵:曾在秦城和伊雪儿的危急关头搭救两人,被秦城特招入骠骑营,箭术傲视群雄,北军中无敌手。初为秦城亲兵,现为骠骑营校尉。

    董褚:秦城为小卒时是秦城的伍长,身手不错,但为人功力,曾被秦城惨烈教训。现为骠骑营屯长。

    伍大亮:老兵,老好人,秦城认为其遇事有见地,曾鼓励他大胆领兵,现为骠骑营屯长。

    江河:董褚堂兄。曾经为被秦城惨揍的董褚出头,被秦城惨揍,最后立誓终有一天要战胜秦城。现为骠骑营校尉。

    商会:

    序:商会是秦城为自主解决骠骑营庞大军费的产物,是刘彻的试点骠骑营的副产品,垄断上谷郡与匈奴的私下贸易。其有情报队,为秦城借助商会打探匈奴情报、掌握草原信息的利器,后在刘彻第一次主动进攻匈奴大战的过程中立下大功,但整支情报对在草原的底子也被伊雪儿一锅端掉。骠骑营入北军之后,商会被刘彻从骠骑营中剥离出来,交由张骞管理。

    会长南宫商:秦城发小。此人极为聪明,颇具经商天赋,却不喜为官。一腔热血,初为一学徒,因无法接受秦城和乐毅沙场杀敌为国建功而自己碌碌无为,愤然从事与匈奴的黑市贸易,所得利润皆入军费。后与秦城一同组建商会、情报队,经营两年,终为大军出征立下不世大功。在商会情报队覆灭与草原之际,被伊雪儿所俘,后被秦城救出。

    情报队队正:张大。商会草原情报队覆灭之际,千里走单骑,告知秦城消息,避免了秦城的军事失误。

    再说儒家治国与法家治国

    (这是书评区答“我意即神意”的书评。)

    “严刑峻法,苛责劳役”用这句话来评价秦始皇的法家治国思想我认为是不妥当的,法不是暴,秦也不是暴秦,若秦是暴秦,他如何能从一偏隅小国统一偌大的中国?难道就因为他暴,所以他就统一了?这是说不通的。关于秦朝灭亡,我认同《大秦帝国》作者孙皓晖的话:“秦的灭亡,是因为秦始皇没有把商鞅确立的战时法律制度,转型为和平时期法律制度。法家历来有‘法、术、势’三个流派,商鞅遵循的是‘法治’,到秦始皇这里,他个人的强大威望和战时法律制度一结合,就变成了‘势治’。一旦这个权势人物死去,帝国也就坍塌。”

    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如果秦始皇在晚年也像汉武帝一样,与民休息,秦国会如何?若是秦始皇之后是扶苏继位而不是胡亥,又会如何?如果不是赵高那厮……。虽然这些假设现在看起来没有意义,但这起码可以说明,秦的灭亡,不是法家治国的必然。法家治国,也不是不懂得养民休国。

    神意兄认为西汉武帝之强盛,是因为他奉行外儒内法,我不敢苟同。

    首先,我觉得我们应该弄明白,西汉武帝时期他强,究竟强在那里?

    一般衡量一个国家之强,我窃以为有几个标准。一者,在于百姓。百姓的人数是不是足够多?百姓的生活是不是水深火热不堪折磨?二者,在于吏治。政治是否清明,国家是否昏暗。三者,在于对外关系。国家是否独立,对外战争是否能胜,不用受外族压迫侵扰?四者,在于经济。经济是否繁荣?五者,在于文化。至于其他,则是其次。

    那么我们看西汉武帝时期。百姓人丁多,粮仓丰腴,不在于武帝之功,而在于文景之治,这与刘彻关系不大,自然也就扯不到儒家的关系上,那是黄老之术的功劳。武帝万年的轮胎罪己诏,若说儒家,不如说黄老之学的成分更重些。因为与民休息就是黄老之学的题中之义。吏治,看吏治看百姓生活的怎样即可。可见在武帝继位前,西汉吏治就不差,当然,武帝上台后,也有不错的举措,但是这与儒家思想无关,更多的是法治的功劳,酷吏郅都这些人行的可不是儒家思想。对外关系,武帝一朝最突出的功绩就是对外武功了。漠南无王庭,开疆扩土,百越之地等等。但也就这些了,漠北决战之后也即后来霍去病死后,刘彻打匈奴打得并不如意。这个,与儒家明显无关。经济就更不用说了,儒家重农抑商,而发家重农犹在儒家之上,也不歧视商人。文化,董仲舒那厮搞独尊儒术这一招,对文化繁荣可是没多大好处的。商君可没跟嬴渠梁说过这个毒招。另外,所谓焚书坑儒坑的也只是方士,这个很多人多有误解。

    所以说到底,西汉之强,跟儒家没几毛钱关系。

    四百章,有话要说以及一些感言

    今天写下四百章的标题的时候,心中颇不平静。

    《将骨》的创作,辗转波折,转眼间已是四百章。虽然现在脑子里的情节可以确定能够写到五百章,但若真到了五百章的时候,恐怕就不是写五百章感言,而是差不多要写完本感言了。

    其实在一百章、三百章的时候,我都有想过要写一个感言。上本书的时候,三十万字我还写了一个感言。前两天看人家的书,看到了封推感言,这才发现,《将骨》其实还欠缺一个封推感言。

    当然,今天不是写封推感言。

    这本书到了四百章,其实就进入最后一个阶段了。这个阶段会很长,画卷也会很大,但是综合来说,它就是一个阶段。如果形势不太差,这个阶段,可能会超过四十万字。当然,如果形势特别好,比如说订阅红票什么的超乎预料,我激情一暴涨,写个五十万字八十万字也有可能。

    百万字?那当然不可能。百万字就不是激情,而是灌水了。

    这是剧透。也是我给大家的一个交代。

    转入第四卷,这两天一直在布局,然而布局起来却并不顺利。或许是进入最后一卷,进入最后一炮了,想要尽可能写得尽善尽美一些,为这本书给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能够稍稍满足大家希望的结局。

    如此纠结了两天,直到今天如厕的时候,才突然灵感迸发,终于将大致框架挤了出来,一时之间,顿感大爽。

    其实之前就对最后一卷有过构想了,但是在真正进入第四卷的时候,才发现开头有些难以下笔。

    有很多线索需要梳理,有很多矛盾需要兼顾。

    经过今天这一章,相信大家已经能够看出来,第四卷的前一部分,会是在西域展开。

    其实在第四卷开始之前,对于匈奴、百越、淮南国、甚至是卫氏朝鲜,还有西南边的羌氏,脑子里都有大致的勾勒。然而,却一直忘了西域。

    今天坐在电脑前准备码字的时候,在没有大纲的情况下顺着情节往下写,才突然发现,哦,原来西边还有这么大一块地方在这两天竟然被忽视了。

    在本书进入之前,其实我一直是没有大纲这玩意儿的,最多对下面的一小段情节有个规划,很多时候都是坐到了电脑前,打开了ws,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之前的很多情节,都是顺着笔端,顺着情节发展的需要,往下写的。

    当然这不是说我是乱写,在开《将骨》之前,我对这本书的走向和阶段还是有一个大致规划的,比如说在不同的阶段秦城主要干些什么,有哪些主要的人物出现。但就是没有大纲,也没有细纲。结果,这导致了很多时候卡文,干坐着挠头半点憋不出个响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