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朔这人现在还没有那么喜欢女人,但是却极度好酒,陪他喝到现在秦城已经晕晕乎乎的,但却不至于醉了,正是境界刚好。

    境界刚刚好的秦城,看到熟睡的白馨歆,眼睛盯着那张酣睡的憨态可掬的脸,还有露在被子外那一条白白嫩嫩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忍不住心中一动,俯下身就对着白馨歆那张在此时看起来娃娃一般的脸上“答吧”了一口,啧啧有声。

    极品美人跟一般美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一般美人可能只是某些时候美,一旦到了另一些时候比如说醉酒生气的时候,就整个变了形状,惨不忍睹。但是极品美人却是什么时候都美,而且还是不同韵味的美,就如西施蹙颦,让人百看不厌爱不释手。

    很显然,白馨歆就属于那种极品美人。

    白馨歆今夜睡意好似特别浓,被秦城亲了一口,也只是梦呓般哼哼了一声,就又睡了。

    本来秦城是打算亲了这一口就了事了,不曾想白馨歆那一声软腻腻的梦呓,瞬间将秦城的世界点燃,他再也忍不住,又去亲了白馨歆一口。亲完,酒精的作用还让他“嘿嘿”笑了两声。

    “将军,别闹~~”白馨歆眼睛还没有睁开,伸手在脸上秦城亲吻的地方抹了一下,嘟囔了一声,嘴唇微微上翘。

    白馨歆这么无意中的一个动作,配合她躺在塌上被挤压肥嘟嘟的脸,显得别样诱人,风情一时无两,这一下,秦城再也忍不住,兽血直接沸腾了起来。

    他一下子坐起身,伸手就去解白馨歆的亵衣。

    白馨歆被秦城的大手在身上一阵摸索,立即就睁开了眼,却只看到秦城兴致满满的神情。虽然两人成亲才不久,但是同居已经两年,彼此间的默契自然非比一般,无论哪方面都是,某些方面甚至更具有代表性。加之凌晨时分,人的那啥总是特别强烈的,所以没用秦城撩拨多久,白馨歆呼吸就粗重了起来,不过她却还是佯装睡眠,并不给秦城回应。

    因为她知道,今夜必定是一次新鲜的旅程。

    秦城解下白馨歆全部的贴身衣物,女人的衣服脱起来或许本身就轻松,是以秦城脱得并不吃力。那衣服就如绸缎般光滑,轻轻向下一拉,就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身子,那种感觉,就像是轻轻剥开一段小葱。

    解下白馨歆最里层的肚兜,她上身晶莹白嫩的肌肤便呈现在秦城眼前,望着那一对挺翘的峰峦叠嶂,秦城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勾翻了无数倍,酒劲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秦城索性一把掀开了被子,这样一来,白馨歆终于被他解除了全部武装,秦城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细腻充满弹性的胴体,秦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运转,浑身发烫,呼吸也急促起来。

    而此时,白馨歆翻了个身,就不再动弹,她的气息依然恬静悠长,似乎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只是雪白丰满身子的微微颤抖暴露了她心跳的不平稳。秦城悄悄从塌上坐起,有些笨拙地趴在白馨歆身上,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酥胸,不住把玩,并低下头去,从上向下,一路温柔地亲了下去。

    “嗯哼”一声,“睡梦中”的白馨歆此时再也控制不住,有了明显的反应,身子颤动的幅度加大不少,随着秦城的动作,呼吸竟也有些局促起来。秦城再也按捺不住,就将白馨歆细长的双腿缓缓举起,轻轻架在自己的肩头,那双光滑的玉腿在透过窗户的月光的照耀下,极尽神秘与魅惑。秦城好不容易找准位置,不停地做着试探性地进攻,这才平常看来,就更像是在调情。白馨歆禁不住他诱惑,哼哼个不停,然后有意识压抑的声音,别有一番风情。

    在几次失败的尝试之后,秦城并不气馁,反而平复下心情,耐心地寻找门径,在满是泥泞的草地上反复探寻,小心翼翼地扣动门扉,而身下的白馨歆也有意无意地配合着他调整好姿势。

    终于,在一声宛若莺啼的娇呼中,秦城终于得偿所愿,金戈铁马长驱直入,终于冲进那片温软滑腻的所在。

    两具身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秦城顿时感到了其中的美好,仿佛整个灵魂都在战栗,在白馨歆紧紧的包夹中,那温暖销魂的包裹让他无法不呻吟出来。不及两个回合,秦城就卖力地动作起来,抽送间,仿佛弹奏着一曲雄浑壮阔的乐曲,华美而欢畅,床榻就在这动人的乐章中开始“吱呀吱呀”地摇动起来,而身下的白馨歆此时也深陷其中,双手温柔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无意识地抚摸抓挠。

    刚开始时还有些生涩,但随着白馨歆的迎合,秦城就渐渐掌握好了火候,他此刻仿佛化身回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指挥着所向披靡的骠骑营,在草原上尽情地践踏杀伐,这种别样的豪迈感觉让秦城如痴如醉,身心愉悦。

    随着秦城越来越勇猛,身体下面的白馨歆就开始动听地呻吟起来,那声音飘渺而神秘,仿佛魔咒般在秦城的耳边萦绕;那声音如此悦耳动听,给他注入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白馨歆叫得越凶,他就越用力;他越用力,白馨歆就叫得越凶,阳刚之力与阴柔之美就这样彼此激发,互相扶持,直到攀上一个又一个顶点。

    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都进入极度亢奋的状态,快活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肆无忌惮的冲撞与声嘶力竭地呐喊,在白馨歆的叫声在空气中嘎然断裂的那一刻,秦城的下体不停地抖动着,汩汩地热流喷薄而出,那一刻,他与白馨歆的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仿佛一起冲上了世界的巅峰,那一刻,再没有什么牵挂,更没有任何阻挡,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喜悦。

    两个人都闭着眼睛,气喘吁吁,秦城宇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那一刻水乳交融比翼齐飞的美妙感觉,而白馨歆则是疲惫到了极点,躺在秦城怀中沉沉睡去,脸上露着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秦城怀抱着她,心中涌起无限怜爱,就轻轻为她拉上被子,自己也因为卖力一番,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冯唐易老我不老

    秦城带着亲兵队和东方朔在安门,正要启程出长安赴会稽郡的时候,公孙策挥动着马鞭从后面追了上来。依旧是那副嚣张至极的姿态,鲜衣怒马,将街道行人冲水般冲到两边,端的是气势非凡,只是惹得路人在他背后叫骂连连。

    “秦兄,东方侍郎,不好意思,某来晚了。”公孙策也没下马,在马上对着五六十人前面的秦城和东方朔拱手。

    “公孙兄是来送行?不晚不晚。”秦城笑着还礼。

    “公孙兄的派头还是如此大,你这一来满大街的人都在向我们行注目礼送行了。”东方朔笑呵呵的打趣道。

    公孙策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很多路人都望过来对自己指指点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绕了绕头,忽然对秦城和公孙策道:“某不是来给你们送行的。”

    “哦,那是为何?”

    “某是来跟你们一同去闽越的!”公孙策语出惊人道。

    看出秦城和东方朔的惊愕,公孙策呵呵笑了笑,道:“是某阿爷的主意,昨日陛下已经同意了。”

    说罢,将调令递给了秦城。

    秦城看了一眼,随即开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等便上路罢。”公孙策能同行,秦城自然高兴。

    “好,容某为尔等开路!”公孙策一扬马鞭,双腿用力一夹马肚,顿时鸡飞狗跳般冲了出去。

    秦城和东方朔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一头黑线。

    “此去闽越山高路远,东方兄,你我也不要耽搁了,上路罢!”秦城说道,又回头对秦庆之道:“庆之,下令队伍开拔!”

    “诺!”秦庆之手一扬,后面秦城五十亲兵和一行官员便缓缓启动。

    “秦兄,稍等,秦兄!”正要启程,街道上拥挤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叫喊,一个素衣白衫的中年男子极其艰难而又急匆匆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边挤边喊还一边向秦城使劲儿招手。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窦非。

    “窦兄!”秦城下了马,向气喘吁吁跑得满头大汗的窦非拱了拱手,笑道:“劳你穿越整个长安城到此来相送,秦某受宠若惊啊!”

    秦城此行正是从安门(正南)而行,而窦非居所在北城外,是以秦城如是说道。

    窦非一手撑着膝盖,拼命喘着粗气,摆了摆手,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吐字不清道:“非也,某非是来送秦兄出征。”

    “哦?”秦城笑着左右看了东方朔和秦庆之一眼,“难不成你也是要和我等同行?”

    说罢,东方朔和秦庆之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窦非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向秦城拱手一礼,正色道:“某今日来,正是希望和秦兄同行!”

    “窦兄,你这可就说笑了吧?哪有出门连包裹都不带的?”东方朔见窦非两手空空就跑了过来,自然不信他,公孙策还可以理解,本身平日除了痴迷武艺就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人,窦非一代法家大家,自然不能同日而论。

    窦非脸色稍稍一囧,随即正经而不失洒脱道:“窦某孑然一身,出门只一张嘴一双腿,没什么好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