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面无表情,“他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来接我,亲自陪我去韩国,陪我练英雄,给我煮面,你赢了,比不过你。”

    吴德磨牙,“md,要不是我打不过你这个凡尔赛……”

    “咳……”景南嗓子一痒,忍不住低低咳了起来。

    温兰问他,“怎么了?”

    景南摇摇头。

    domo不放心,走过去摸了摸景南的头,“没发烧,我让阿姨给你煮点姜汤去寒。”

    当天晚上景南浑身难受,他窝在被子里咳了一会儿,实在头晕,决定下楼找点药。

    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生病了啊?我给你找点药。”

    景南裹着睡衣,“没事,您忙您的,我自己去。”

    阿姨不放心的说,“你们这群孩子,成天忙着打游戏,也不会照顾自己……哎。”

    “我能照顾好自己,”景南说,“对了,队长还没回来吗?”

    “还没呢,不过沈先生刚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忙完就走,他很快就回来了。”阿姨说。

    景南在一楼慢慢找药,门突然响了,他出去一看,沈夜赫的羊绒大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雪。

    “还没睡?”沈夜赫摘了手套,笑道。

    景南点头,微微咳了几声。

    沈夜赫,“生病了?”

    “不知道……”

    景南感觉到后颈被按住,他被迫仰起头,接着一个温热的额头贴上他的。

    “手冷,我试试温度。”沈夜赫说。

    景南身体一僵,他嗅到了沈夜赫身上的酒味,很香,熏得他面红耳赤。

    贴了很久,沈夜赫才哑声说,“发烧了。”

    景南低声说,“我正在找药呢。”

    沈夜赫叹了口气,“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小孩儿,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故意的?”景南用力抿唇。

    “故意大半夜出来找药,故意让我心疼。”沈夜赫笑道。

    景南捏紧睡衣,红着脸说,“没……”

    沈夜赫放开他,在药柜里翻了一会,拿了两盒口服液出来,“你在外面冻得太久,可能是呼吸道感染,吃这个药。”

    景南说,“你懂得还真多。”

    沈夜赫笑了一下,“离家早,习惯了。”

    景南看着口服液的盒子,上面写着一天三次一次一瓶,他抿唇,“喝多少?”

    沈夜赫拿出口服液,插好吸管递给他,“一瓶。”

    景南叼着吸管,“好苦。”

    沈夜赫说,“等会儿。”

    景南看着沈夜赫出去,又进来了。

    沈夜赫:“把药喝完。”

    景南一口气吸完,嘴里微苦,其实有些回甜的味道,没那么难喝。

    “张嘴。”沈夜赫说。

    景南依言张开,一粒冰糖进了嘴里。

    沈夜赫说,“没有奶糖,先吃这个缓解一下。”

    景南的舌尖卷着冰糖,心跳加速,“你说我大半夜出来找药,故意让你心疼,你会心疼我吗?是心疼吴德那种心疼吗。”

    沈夜赫注视着他,“会心疼,但跟对吴德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景南期待的问。

    沈夜赫低声笑了,他捏了捏景南的下巴尖,“如果他说药苦,我就会回答他,你爱吃不吃。”

    景南偷乐,“那你是更疼我一点。”

    沈夜赫今晚喝得有点多,也觉得对小孩儿说多了,“去睡觉。”

    景南心满意足,顺了顺自己被揉乱的头发,“哦……”

    nox对战sfs的比赛在年后,目前sfs的积分位居lpl第一。

    景南还在发烧,domo没让他训练,而是拿ipad给他放sfs的比赛视频。

    即将放年假的期间,基地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景项城来了基地。

    吴德和朱骁松站在别墅门口围观。

    吴德说,“卧槽,那三白眼家里的派头,比起什么国总统来说一点也不差啊。”

    朱骁松眼睛发亮,“第一次看见那么多8的车牌,1、2、3、4…”

    吴德嗑瓜子,“听说景南他爸前两个月去非洲做什么项目,你平时看不看新闻?关键词跟非洲、景姓相关就那几个,好像跟修路架桥什么的有关,这些项目可都不是私人能接到的,啧啧啧……”

    景项城进屋,看见景南正抱着ipad看游戏视频。

    domo上来待客,“老景先生,您好您好。”

    才五十六岁的景项城:“……”

    景项城,“我想跟我的孩子单独聊聊,可以麻烦你和你的队员出去吗?”

    domo为难,“这……大家都在训练,我可以为你们找一个单独的会议室。”

    景项城看了一眼身披毯子,抱着ipad的景南,沉声,“跟我过来。”

    景南披着毯子跟了进去。

    “你看你,在外面戴着帽子见不得人,在屋里披着毯子萎靡不振,像什么样子?!”一进门,景项城所有的风度全都不见了,他愤怒指责,“吊儿郎当,散漫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