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赫鼓励道,“再下去一点,恩对,就那,我给你打电话,开静音震动。”

    ……

    景南再去洗澡的时候脸上热意还没消,他快被沈夜赫“折磨”疯了,隔离六天,这才第一晚,接下来的时间他根本不敢想。

    景南一夜没睡。

    但清晨一早就得开始训练。

    domo说,“知道你们倒时差难,我不把你们捉起来练,白天你们又睡,晚上起来大眼瞪小眼,这时差别倒了。”

    景南登上官方给的欧服的账号。

    账号上已经自动帮他们加了11个赛区的队伍,他收到一条消息。

    jc-starshow:看你们和sfs的比赛,还以为你们来不了呢,leo,你实力下降了。

    nox-leo:打你绰绰有余。

    jc-starshow:呵呵。solo,来吗。

    nox-leo:不了,没空。

    陪nox打训练赛的是wr,庄飞没上,显然还在养伤。

    wr是支以下路为核心的队伍,如今庄飞不在,关锋实力虽强,但不是完全体的下路根本没法和nox打。

    景南赢下训练赛第一局后觉得有点困了,他强打精神,现在睡了晚上又睡不着了。

    剩下的训练大家都不怎么在状态,domo没强求,质不行但量不能落下,下午的时候吴德突然原地闪现放大。

    [所有人]wr-cool(塞拉斯):?

    [所有人]wr-cool(塞拉斯):你的闪现和大招呢。

    耳机里景南听到domo喷水的声音。

    吴德讪讪,“呃,太困了。”

    domo冷漠的说,“负重训练。”

    吴德抗议,“你是哪里来的蒙古教练,专搞心态啊啊啊!!”

    然而抗议没用,该练的还是继续练。

    好不容易打完一局,domo让他们休息十分钟。

    这时景南接到沈夜赫的电话。

    沈夜赫问,“困吗?”

    景南忍不住想打个哈欠,不过忍住了,他说,“有点。”

    沈夜赫说,“我给你唱歌。”

    景南精神一振,“什么?”

    沈夜赫笑道,“你不是喜欢听周杰伦么?点歌吧,我给你唱。”

    于是继续跟wr打第三场训练赛。

    景南耳听着沈夜赫唱歌,心噗通噗通跳得极快,操作着盲僧不仅反了wr的野,还拿了中路的人头,不到十五分钟就超神了。

    [所有人]wr-yang(狂野女猎手):猛啊南哥,我就是个fw。

    [所有人]wr-cool(塞拉斯):66666看来时差一点也没影响南哥

    nox-morals:三白眼,你磕-yao了?怎么不上队内语音啊!!

    景南心跳得飞快,沈夜赫不仅没走调,声音又温柔又好听,唱的每首都是他循环过无数次的。

    嗑-yao哪比得上沈夜赫在他耳边唱歌?

    沈夜赫笑道:“南哥,好听吗?还听吗。”

    景南揉了揉耳朵,“听……”

    第54章

    在剩下的人艰难倒时差的时候, 景南已经第一时间适应过来,后面几天的训练都发挥得非常稳定。

    domo都惊道,“年轻人适应能力不错。”

    景南表情依旧酷酷的, 没说话。

    六天之后隔离结束, 群里发来了消息,原来是一直跟他们交好的eng战队请他们吃饭。

    景南出门的时候看见吴德也戴着棒球帽。

    不过棒球帽不是他的专利,景南没说问什么。

    eng的经理邀请他们到当地的英国餐厅吃饭,菜也是特色的英国菜。

    不过英国菜的烹饪方式非常简单, 甚至调味料都是根据个人喜好,上桌之后自行添加。

    沈夜赫用流畅的英文与eng的经理聊天, 景南感觉他的发音比起美音,更像英音, 俚语用的恰到好处。

    突然想起昨晚的歌声,景南喝了一口红茶。

    这时桌上一个蓝眼睛卷棕发的人说,“你好,我是tomas, 一直听过你的大名, 很高兴见到你。”

    吴德:“??”

    tomas伸出手。

    吴德茫然跟他相握。

    domo忙用蹩脚的英文说, “no no ,he is wude, he 才 is leo.”

    tomas明白过来,“sorry.”

    tomas说别人告诉他,戴棒球帽的是leo,所以他才会认错。

    “我没洗头,所以戴着帽子遮一遮……”吴德小声嘀咕,“三白眼你看热闹看够了吧?”

    景南面无表情,“我听不太明白带地方方言的英音。”

    tomas忙与景南握了握手。

    景南发现这哥们儿相当热情, 胡天侃地,什么都能聊,他听得懂,回起来没那么容易。

    这时沈夜赫坐到他边上,自动充当了翻译。

    沈夜赫时不时切一块牛肉给景南,“别光吃苹果布丁,吃肉。”

    景南不喜欢烤牛肉,吃的很勉强,过了很久盘子里还有一大半。

    沈夜赫凑到他耳边,笑道:“吃牛肉,那个才浓。”

    景南耳根蓦地绯红。

    tomas什么都没察觉,还在继续巴拉巴拉的说话。